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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低沉而富有深意,“畢竟,琴酒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總感覺組織里要有什么大事要發生。風暴來臨前,總得喘口氣,不是嗎?”
“琴酒?還不是因為伏特加那個蠢貨惹出來的麻煩。”貝爾摩德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看戲的興味。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觀察著安室透的反應,“聽說最后甚至驚動了朗姆?好像是說琴酒想找庫拉索過來?”
前不久,琴酒剛因為導致朗姆心腹恰恰酒失蹤而與朗姆失和,結果現在竟然愿意主動去找朗姆借人,可想而知他有多氣憤。
“是啊。”安室透無奈地嘆了口氣,這聲嘆息里帶著幾分對伏特加“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琴酒的疑心病又犯了。說不定哪一天,他會突然用槍指著伏特加那的腦袋,歇斯底里地指控伏特加是哪個機構派來的臥底呢。畢竟,在現在的琴酒眼里,除了他自己,誰都不值得完全信任。”
“呵,”貝爾摩德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誰讓伏特加竟然會蠢到那種地步,把帶有竊聽功能的掛件堂而皇之地帶在身上,簡直是低級到不能再低級的錯誤。”
她的目光轉向安室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說起來,這次還真是多虧了你,波本。要不是你恰好發現了那個小玩意兒的不對勁,及時處理掉,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伏特加自己死不足惜,但牽連到組織的重要信息泄露,那后果……”
貝爾摩德沒有說下去,潛臺詞安室透再清楚不過。
“僥幸而已。”他遜地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個極其微妙的表情,把話題岔開,“那個東西很值錢?我仔細看過,做工有點粗糙,伏特加竟然把它當寶貝一樣,壞了還特意想辦法修好……”
貝爾摩德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調侃:“波本,這就是你這種實用主義者不懂的浪漫了。明星的周邊,尤其是當紅偶像的限量版周邊,在粉絲眼里可是無價之寶。就像沙朗溫亞德的親筆簽名照,現在在收藏市場上,可是有市無價。”
“不過,如果你真感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送你幾張。就當是謝謝你今天當司機,帶我兜風散心了。”她輕輕晃了晃手中的一個小巧精致的信封,“放心,里面絕對沒有夾帶任何多余的小零件。”
“同樣是司機,看來我的待遇可以伏特加好上太多了。”安室透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帶著幾分和恰到好處的興趣,“既然如此,那還真是卻之不恭了。”
車子駛近一個繁華的路口,車流明顯增多。
“行了,”貝爾摩德抬手看了看腕表,話語帶著幾分揶揄,“前面的路口靠邊停就行。你打工的時間快到了吧?我可不能耽誤波洛咖啡廳的招牌服務生去迷倒萬千慕名而來的少女顧客啊。祝你今天生意興隆。”
“叮鈴——”
波洛咖啡廳的門被推開,萩原研二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一份招牌三明治套餐,就是有以醬同款的那種。”
幾分鐘后,降谷零親自端著餐盤走到萩原研二身邊,同時壓低聲音,開門見山:“萩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嗯哼?什么事能勞煩我們的大忙人親自開口?”萩原研二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湊近。
降谷零將套餐中的冰美式推到他面前,聲音壓得更低,確保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教一個人開車……嗯,確切地說,是教有以一些……更專業的駕駛技巧。場地和車我都安排好了,你今天下午能臨時請假過去嗎?”
萩原研二端起咖啡剛喝了一口,聽到“教開車”時還沒太在意,只當是又要教誰去飆車。但當他聽清降谷零后面補充的那個名字時,他喝的那口冰咖啡差點全噴出來。
“什么?!”他難以置信地瞪著降谷零,“你竟然拜托我……”
“這位客人請不要激動哦!”降谷零反應極快,臉上瞬間切換回安室透那完美無缺的服務生笑容,但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含糊。他一步上前,捂住了萩原研二的嘴,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搭在他肩膀上的另一只手的力道不由分說地加重了幾分,把他按回座位上。“我們的三明治的確非常美味,但過于激動的話可是很容易噎到的呢。”
降谷零一邊說著安撫客人的場面話,一邊用眼神警告地瞪著萩原研二,捂著他嘴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示意他閉嘴。
萩原研二被捂著嘴,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傳遞無聲的控訴。等降谷零的手稍微松開一些,他立刻像連珠炮一樣,用氣音飛速地抱怨:“喂,你搞清楚狀況沒有?!那可是櫻井有以啊!你讓我去教她飆車?!我何德何能啊?!”
“如果不是我今天下午實在沒有時間的話,根本就不會找你來幫忙。”
“誰讓你是我們波洛咖啡廳的招牌,迷倒萬千少女的安室透先生呢?”他湊得更近,臉上露出一個促狹又期待的笑容,“那個……你說我今天下午穿什么過去比較好?機車夾克?還是正式點的賽車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