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橙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最近才拜毛利先生為師的。”安室透爽朗一笑,對兩位警官伸出了手,“我是毛利先生的弟子,安室透。”
聚光燈精準地打在中央的網球場場地上,跡部景吾換上了一身運動服,外套隨意地披在肩上,手持網球球拍,如同帝王般站在底線。他的眼神掃過場邊的好友們,最終停留在最熟悉的、已經試圖帶領其他人喊冰帝call的眾人身上。
“啊恩,就從冰帝的正選們開始吧。”
跡部景吾的一球對決規則簡單粗暴:他守擂,挑戰者輪流上場,只打一球定勝負,如果跡部景吾接不到球或回球失誤就算挑戰者勝利。
在江戶川柯南看來,這個規則顯然對挑戰者更有利,但結果,令他大吃一驚。
明明挑戰者們的網球技術已經戰勝了絕大多數普通人,甚至在職業選手面前也不遑多讓。但在跡部景吾面前,他們都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壁壘阻擋,被跡部景吾以或優雅從容,或凌厲霸道將自己的攻勢一一化解,并回以更加刁鉆、更具壓迫性的回球。
冰之世界的幻象偶爾閃現,無數冰棱射向對方場地,準確看透死角,使挑戰者如同被冰凍住一樣無法動彈,只能僵立原地,眼睜睜看著球落在自己的場地內。
每一次得分,都伴隨著跡部景吾的響指聲與華麗的宣言,以及場邊臨時組建的冰帝應援團的歡呼。
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站在場邊,表情已經從最初的呆愣,進化到了震驚、茫然、再到懷疑人生的地步。
“那個冰……是幻覺吧?其實是燈光效果吧?”毛利蘭聲音發顫,緊緊抓住毛利小五郎的手臂。
“不……不是吧?但我好像真的感覺到一股寒氣……”毛利小五郎抓著自己的頭發,感覺頭皮發麻。
“好戲還在后頭呢!”萩原研二不知何時已經抱來了一桶爆米花,像看電影一樣興致勃勃地邊吃邊看,“怪盜基德要是想混進來,至少得能打出這種球才行啊,安室君,你覺得呢?”他促狹地朝安室透眨眨眼。
安室透沒有回答。他緊緊盯著場上每一個選手,抿著唇,額頭甚至滲出了一絲細汗。
這已經不是怪盜基德能不能模仿的問題了。
怪盜基德……真的能應付這種場面嗎?
江戶川柯南的眼鏡片在強烈的燈光下瘋狂反光,幾乎遮住了他全部的表情。
無數的物理公式和科學原理在腦中碰撞、破碎。最終,他只能得出一個讓他幾乎要抓狂的結論:這不科學!這絕對不科學!
跡部景吾和他這群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啊?!
“太松懈了!”
就在跡部景吾以車輪戰的形式,輕而易舉地連續打敗了十幾位挑戰者,氣息依舊平穩,甚至連汗都沒出多少時,真田弦一郎終于結束了加班,匆匆趕到這里。他簡單地做了熱身運動,拿起球拍走上了賽場。
“副部長,明明下一個是我!”一個留著中長頭發,頭發像海帶一樣亂糟糟的人沖進網球場,揮舞著網球拍抗議。他舔了舔嘴唇,滿是挑釁地盯著跡部景吾,“讓我染紅他。”
“切原君,這個時候,還是別和真田君搶吧?”一個操著關西腔的人上前阻止了切原赤也的進一步動作,把憤憤
不平的切原赤也帶下球場。
“失禮了,我是忍足侑士。”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無奈地吐槽,“跡部這個人還是老樣子,一提到網球,尤其是能讓他興奮起來的對手,就會火力全開,把其他事情都拋到腦后去了吶。明明怪盜基德就要來了,結果他還是不管不顧地在這里打球……”
他轉向場邊已經完全石化、統一呈現出“豆豆眼”表情包的毛利小五郎一行人;“我想毛利先生也覺得這樣很奇怪吧。”
“不,我想他們是因為你們的球技才變成這樣的。明明已經近距離看過很多次球賽了,但看你們打球真的會有一種‘世界很神奇,而我像個誤入異次元的傻子’的感覺。”松田陣平伸手指了指場上,真田弦一郎周身那濃郁的、肉眼可見的黑色氣場。
“噢噢噢!出現了!真田的黑色氣場!”萩原研二興奮地為真田弦一郎加油打氣,“就是這樣,不要松懈!真的……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真田像是開了特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