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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更紅,他自己都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在發(fā)燒,對著周耀華就是一腳,“滾。”
周耀華躲開他的腳,撲上去就抱住他。
“做什么!”柳愉生被他抱得緊緊的,動都動不了,只好死命拿手推他。
“你不是讓我滾,我正好滾你身上了。”周耀華無辜地說道。
“你以為我是小媳婦兒呢,任你調(diào)戲了!”柳愉生罵道,還拿手打他背。
“我不調(diào)戲你,我想你調(diào)戲我。”周耀華一本正經(jīng)。
“滾,你怎么無賴成這副樣子。”柳愉生罵。
周耀華卻抱著柳愉生在他耳邊吹氣,又舔上去。
柳愉生被激地背一軟,掙動著要罵,就聽到敲門聲,外面有下人在問,“柳先生,出什么事情了嗎?”
柳愉生那要罵出口的話憋了回去,推周耀華,周耀華卻不放,手還在他背上摸,大聲回答,“沒事,你去睡吧,我過會兒自己端碗下去。”
下人聽到是周耀華的聲音,想兩人在說話,便下樓了。
外面沒了聲音,柳愉生也不敢再大聲罵人,而是憋著聲音說道,“你放開,是不是我真生氣了,你才心安了啊!”
周耀華看著他,帶著微笑,“抱一會而已,你看你剛才還打我臉,現(xiàn)在我抱一會兒還不讓了嗎?”
“你流氓,還不讓人打你。”柳愉生不滿。
“我只對你流氓,你打我我也認(rèn)了。”周耀華一臉深情。
柳愉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氣還是該如何,最后只好道,“快放開我,我屁股痛。”
周耀華真放開他了,但是馬上又說道,“要不我再看看,再搽點(diǎn)藥酒怎么樣?”
想到不久前不就被周耀華看過屁股還被他上過藥,柳愉生原來不覺得什么,此時(shí)卻別扭起來,還是那一個(gè)字,“滾。”
不過,那聲音婉轉(zhuǎn),低低的,如何不像妻子床笫之間的情趣。
周耀華被他這聲音逗得心肝都顫了,又撲過去在柳愉生唇上親了一下。
柳愉生要打他,不過手最終沒有伸出去。
周耀華站起身,“睡吧,我給你關(guān)燈。”
柳愉生也不看他,躺下去拉上被子蓋好側(cè)身蜷起來睡好。
周耀華又給他壓了壓被角,這才端了托盤,關(guān)了床頭臺燈,然后出門時(shí)又關(guān)了房間大燈,在門口又看了看黑暗里躺著不動的柳愉生,這才關(guān)上門下樓去。
第二十三章 互通心意
周耀華關(guān)門離開了,柳愉生根本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動來動去,覺得躁熱難耐,伸手摸了摸臉,燙得都能煎煎餅了。
腦海里全是周耀華親他時(shí)候的感覺,耳朵上也留了周耀華碰到的那種觸覺。
柳愉生直覺自己已經(jīng)被周耀華帶壞了,只是不知道還能不能變好。
柳愉生受的傷在第二天就好很多了,但下樓梯還是存在一定問題,周耀華認(rèn)為受傷不能不重視,讓下人去柳愉生學(xué)校給請了假,請假原因是從樓梯上摔下去受了些傷;又叫了大夫來給他看病。
以前柳愉生并不覺得叫大夫看屁股上的傷有什么大不了,但自從前一天和周耀華有那種不單純的關(guān)系后,他就覺得讓大夫看屁股上的傷很別扭了。
大夫看后,覺得不是嚴(yán)重的傷,沒有傷到筋骨,好好休息幾天就能好了。
周耀華送走大夫上樓來,柳愉生已經(jīng)坐在墊了厚厚的軟墊的椅子上看書了,不過,怎么看,那臉上都有故作不介意依然無法掩蓋的可疑紅暈。
周耀華端了椅子坐在柳愉生身旁,柳愉生身上的汗毛馬上都起立了,整個(gè)人進(jìn)入警戒狀態(tài)。
前段時(shí)間周耀華說了讓柳愉生考慮考慮兩人的關(guān)系,柳愉生便覺得和周耀華之間的相處變得別扭起來,昨晚上做了那種事情,柳愉生面對周耀華,那種“別扭”就更加無法言說,看到周耀華的唇,就定然能夠想起周耀華當(dāng)時(shí)親他時(shí)候的感覺,看到他的手,就能想起他的手在自己背上撫摸時(shí)候的觸感,從而讓柳愉生覺得臉紅心跳,整個(gè)人都不對勁起來。
“你不出門辦事情?坐這里做什么?”柳愉生不敢看周耀華,眼睛盯著書,僵硬地說道。
周耀華笑了笑,聲音低低的,帶著磁性,有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魅力。
以前柳愉生當(dāng)然沒有注意這個(gè)問題,此時(shí)聽到,雖然覺得周耀華聲音很有魅力,但更多地是覺得周耀華流氓的毛病又要犯了,于是趕緊坐正身體回頭盯著他。
周耀華望著柳愉生笑,“怎么了,我是洪水猛獸?看你,這么怕我么?”
“怕你個(gè)屁,我要看書,你別在旁邊打擾我。”柳愉生很兇惡地道,雖然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夠兇惡了,但是,說出來的聲音總是讓他自己覺得很別扭,無論怎么聽怎么看,仿佛都是周耀華在逗著他玩,而他還偏偏很容易上鉤的那種。
以前的那種朋友之間坦誠相待,自由暢快的感覺再也沒有了,他覺得無論自己和周耀華說什么,做什么,心里都是怪怪的,好像已經(jīng)無法擺脫那種他是在被周耀華逗著的那種別扭感覺了。
想到這些,柳愉生就覺得自己處在了下風(fēng),心里更加別扭而復(fù)雜起來。
又想到周耀華就要離開了,他心里有舍不得,此時(shí)又別扭地認(rèn)為這人快點(diǎn)走了才好,自己正好可以恢復(fù)正常。
柳愉生皺了眉頭,對周耀華道,“周耀華,你不要把我當(dāng)小媳婦逗行嗎,我覺得不自在。”
周耀華愣了一下,然后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我都表示過很多次了,并沒有把你當(dāng)小媳婦。”
“那你也不要把我當(dāng)你那些戲子老相好對待,你以為你和我說話是在哄誰呢。”柳愉生依然皺著眉頭,而且皺得更緊。
周耀華覺得柳愉生在生氣,“愉生,我沒有。我沒有戲子老相好,和你說話也不是在哄你,我是心里喜歡你,不由得就想和你多說些話。”其實(shí),他是想逗得柳愉生害羞,柳愉生一害羞就會紅臉,眼睛也變得水潤潤的,看著就特別可口,只是,這種話說出來估計(jì)柳愉生的動作就是站起身就去收拾書走人。
“你有沒有相好的問題我不想管。不過,你還說不是哄著我,喜歡喜歡,喜歡就是一直放在嘴里說的嗎?你說出來也不害臊。”柳愉生真的害羞了,臉頰紅紅的,眼睛水水的,雖然一臉憤怒樣子,但怎么看怎么春色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