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了擔子抄手,往后面走又有鍋盔,于是,周耀華又停下來等柳愉生買鍋盔吃。
柳愉生一路走一路吃,后來對周耀華說,“看來出來跑警報挺好的,一路吃過來,多不錯啊。”
周耀華好笑又寵溺地看他,道,“下次又一起出來躲警報吧!”
柳愉生點頭應(yīng)之。
最后敵機并沒有來襲擊,大家又懶洋洋回去了,全當這次是郊游。
周耀華原來因為擔心自己克制不住對柳愉生的愛欲,不怎么敢呆在家里和他在一起太長時間,自從這次躲警報之后,他就不這么想了,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盡快將這人弄到手,于是,就改了策略,決定多花時間和柳愉生在一起。
柳愉生上完課,有幾位女同學叫住他。
周耀華專程來學校看他,就看到了這個場景。
柳愉生被圍在幾個青春靚麗的女同學中間,臉上是溫文爾雅的微笑,正和她們說什么話。
周耀華心里非常不舒服,害怕自己臉上會顯現(xiàn)出來讓柳愉生懷疑,便沒有走上前去,而是站在不遠處一直等著。
直到柳愉生看到了他。
柳愉生又和那些女學生說了什么,然后那些女學生都朝周耀華這邊看,她們笑著和柳愉生告別,然后走了。
柳愉生走向周耀華。
周耀華站在一棵梧桐樹下,樹上的葉子已經(jīng)掉光了,日光照下來,在地上留下枯枝遒勁的影子,而周耀華在柳愉生眼里仿佛也帶上了這光禿禿的梧桐樹的感覺一樣,有些清冷孤寂,還有遒勁和堅韌。
“剛下課,你怎么來了?”柳愉生笑著問道,很不容易出現(xiàn)的12月的明媚陽光灑在柳愉生的笑臉上,讓周耀華覺得,柳愉生的笑帶上了天使般的圣潔與美妙。
周耀華強壓下柳愉生如此受女生歡迎的不快,臉上掛上了笑容,道,“事情忙完了,無事可做,就來看看你在這學校干得怎么樣?”
柳愉生笑道,“那你覺得我在這學校干得怎么樣?”
周耀華仿佛是在努力思考,過了一陣才道,“應(yīng)該干得不錯。不過,估計這里的男同學都不喜歡你。”
周耀華這樣的評價讓柳愉生一愣,“此話何解?”
周耀華笑答,“你看你,如此受女同學歡迎,你吸引了女同學的目光,男同學自然就不喜歡你了。”
柳愉生聽周耀華說完,才知道好友原來是在打趣自己,道,“你想多了。是現(xiàn)在學風開放,和我們當年不同了,女同學都大方地很。前幾天學校一個老師才剛因為講課不經(jīng)意間涉及到侮辱了一位同學,便被趕下了講臺,然后還被學校勒令辭職了。”
周耀華聽到,說現(xiàn)在學生真的越發(fā)民主自治,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畢竟,中國幾千年的尊師重道思想,也并不是只有新派說的壞處。
柳愉生笑道,“你看得還真透徹。”
兩人又笑著說了些話。
柳愉生說他的課上完了,要去一趟祠堂街買一些書,問周耀華接下來有什么安排。
周耀華當然說無事可做,也正好想買兩本書,就和柳愉生一起去祠堂街。
陽光明媚,天氣正好,柳愉生提議不要坐車,一路走過去。
周耀華求之不得,忙應(yīng)了。
兩人邊走邊交談,大多是柳愉生在說學校里的軼聞趣事,周耀華回應(yīng)兩句,然后點頭笑笑,周耀華也說了些自己在美利堅時候的事情,和和一些人的交往的趣事。
正轉(zhuǎn)過一個街角,對面一輛黃包車拉過來。
兩人本沒有注意,但那黃包車跑過了又跑回來,一個柔軟中帶著些微嬌媚之意的聲音喚周耀華道,“周三爺。”
周耀華在族里這輩里排老三,外人一般都叫他周三爺。
周耀華看著那人過來,眼里閃過一絲暗沉情緒。
“三爺,好久不見了,沒想到在這里巧遇你。”從黃包車上下來的人穿著杏黃長衫,頸上是銀色帶著淺藍花紋的長圍巾,長相秀氣,面色白皙,唇紅齒白,不笑而含情,眼波流轉(zhuǎn)間更是帶著一股媚到骨子里的媚意,此時對著周耀華面含一種含羞又期盼的笑意。
柳愉生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事了。這人估計是個名旦角。
只是,柳愉生除了小時候必須陪著祖父看川劇,長大后就更喜歡電影一些,京劇是基本不看的,于是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名旦角。
但一看他對著周耀華的那種神情和說話語氣,便知道,估計以前周耀華和這人有些什么曖昧關(guān)系吧,不然,這人也不會乘車走過了又讓車倒回來打招呼,還如此含羞帶怯,媚態(tài)十足地和周耀華說話,這不是十足十的勾引和提醒又是什么呢。
柳愉生看到這種情況,趕緊閃一邊去。讓周耀華自行處理此事。
周耀華目光在柳愉生身上一轉(zhuǎn),才放到這個他前不久經(jīng)常捧場的名伶身上。
兩人沒有說多久,那人就復(fù)又上車走了,不過,神情已經(jīng)很是落寂。
于是,柳愉生看著那轉(zhuǎn)過彎不見的黃包車也覺得帶上了那么些落寂。
第八章 隱藏的表白
柳愉生回頭看周耀華的時候,周耀華正以一種很苦惱的表情望著他。
柳愉生以為周耀華不好打發(fā)那舊日相好才苦惱,便走過去拍拍周耀華的手臂,笑著揶揄道,“大哥,你這般作惱卻是為哪般?”
周耀華看著柳愉生,不由嘆了口氣。道,“不是你想的那般。”
柳愉生臉上的促狹的笑更濃,“否認也沒有用,明擺著的事情嘛。”
“你呀!”周耀華很無奈地又嘆口氣,道,“真沒那種關(guān)系,遇見你之前,被朋友拉著去捧過他幾次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