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尋大白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悅怡暗暗點頭,問道:“那你們可對世子妃的責罰有怨言?”
“怨言是萬萬不會有的,世子妃責罰之后,令人給我們二人送了厚厚的冬衣,還有驅寒的湯藥與防凍裂的藥膏,連月錢都未罰一兩銀子,只是讓我們每日用勞動警醒自身絕不再犯啊!”
“冬日平民百姓本就難熬,世子妃不罰我們的月錢,讓我們能夠贍養家中,奴才們感激還來不及呢,還請大夫人和二公子莫要牽連責怪世子妃!”
劉悅怡滿意點頭,抬手道:“今日不過是傳你們詢問一番,不會責罰,都下去做活計吧。”
二人聽罷松了一口氣,連忙行禮退了出去。
劉悅怡滿意的看了眼崔時愿,而后對裴淮嘆氣:“如此,還懷疑你的長嫂嗎?”
雖然娶宋暖情的時候他并未重生,但的的確確對宋暖情有喜歡,二人早已定情,今日拿到宋暖情那般的消瘦與蒼白,自然是忍不住來詢問一番,也的的確確是帶著責怪的意味。
他原想崔時愿向來最是寬容不過,為什么不能容下宋暖情一人呢,可結果卻狠狠地打了他的臉,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宋暖情自作自受。
第88章 崔時愿崩潰
“罷了,瑞雪兆豐年,今日不罰你,只是奢望你擦亮眼睛看清楚,往后不要再娶或納這般引得家宅不寧的女子,你回去吧。”劉悅怡疲憊的擺手。
她對宋暖情無論是人還是秉性,從始至終都是極為不喜的,若非裴淮鐵了心的要娶,他也沒家業要繼承,她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兒子告退。”裴淮悄悄抬眸,見崔時愿從始至終不看他一眼,心中不乏惱怒,帶著冷意起身退了出去。
他一走,崔時愿起身上前為劉悅怡按摩頭部,輕柔道:“母親莫要生氣,二公子興許只是護妻心切。”
“他若真是護妻心切在乎她,就不會放任宋氏在小佛堂自生自滅整整三月,罷了罷了,他自幼是個自私的,隨他去吧。”劉悅怡看透一切道。
“是,我都聽母親的。”崔時愿輕笑。
劉悅怡若有所思:“他房里的那幾個是不是都有身孕了,他那姨娘是個人淡如菊,什么都指望不上的,若是有合適的再給他納一個兩個的,連管著他沒精力出來氣你,況且如今宋氏出小佛堂,你多少幫著照看一些,別大過年的鬧出血腥,影響新年的吉利。”
崔時愿認真道:“商姨娘與王姨娘已有三月的身孕,白氏有了兩月的身孕,喬氏也有了一月半的,時愿會盡力照看著的,至于再給二公子納妾,兒媳抽個時間去二房和妹妹商討一下,畢竟妹妹才是二房的主母。”
“若是他娶得也是如你一般端莊賢淑的女子,我便能日日開懷了,如今宋氏出來,獨她一人沒有身子,還不知道會怎么鬧呢,索性現在病著也好,等她們胎像穩了,再讓她痊愈吧。”劉悅怡語氣堅定的開口。
“妹妹先前一時糊涂,做錯事已經付出相應的代價,如此是否……”崔時愿有些猶豫。
“就知道你是個心軟的,罷了,這件事你不要管,母親來做。”劉悅怡無奈又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宗婦哪能這般心軟,你當大族的宗婦是好當得?”
“我這不是有母親一直帶著嗎,母親長命百歲,這樣時愿就能躲一輩子的懶了。”崔時愿嘴甜的垂肩道。
婆媳二人聊了許久,眼瞅劉悅怡面色有些疲倦,崔時愿方起身告退。
出了廊下轉入拐角,崔時愿就像是有所猜測似得,下一刻后退一步,而身旁的侍女上前阻攔住了來人的動作。
裴淮一愣,似乎沒想到崔時愿和他如此疏離,抬眸對上對方清冷無感的眸子,他眼中的光暗淡些許。
“你就是這般的不愿意我單獨說兩句嗎?”裴淮受傷的詢問。
“二弟慎言,我是你的長嫂,婚前更是從未見過聽過二弟,我們之間的關系當不得單獨兩字,叔嫂單獨處于一處,恐怕夫君聽到煩心,有什么話二弟就在此說了吧。”崔時愿神情淡漠的說道。
“我們之間不該是這樣的,你本該喜歡的是我,這一切都被搞錯了!”裴淮急切的上前,卻被阻攔無法接近,只能揚聲吼道。
“本世子妃不覺得和二弟之間會有什么牽連,你樣樣不如世子,我更是與世子指腹為婚,為何要喜歡你,這沒錯。”崔時愿冷眼相對。
裴淮痛苦低吼:“崔時愿,你該是我的妻,你就應該喜歡的是我,是不是大哥逼迫你了,也是,他看你看的那樣緊,你病了多久他就不上朝多久,你怎的有機會和我相處,一定都是大哥的錯。”
崔時愿扒開繪書的手,上前狠狠地揚起手“啪!”。
她冷言道:“這一巴掌是教你如何做人,隨意污蔑長嫂,玷污長嫂情欲,光天化日不顧世人眼光阻攔已婚的女子,一步錯步步錯,虧得夫君和我說你幼時是個乖巧懂事的,我呸,當真是讓人覺得瞎了眼了。“
裴淮的臉上鮮紅一片,低著頭站在崔時愿的面前不肯讓開。
繪書聽得是心驚膽戰,沒想到這二公子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就來玷污他們世子妃的名聲,這讓下人們聽到后會怎么想。
繪書不由得上前扶住崔時愿的胳膊,厲聲厲色的開口道:“還請二公子讓開,莫要再擋我們世子妃的路,一切懲罰恩惠皆已落定,您若是有何不滿,大可等國公回來評判,在這里責怪世子妃作甚!”
話音落下,幾人將裴淮推開,扶著崔時愿快步的離去,生怕背后的瘟神再追上來。
“這二公子當真是糊涂了,怎的隨意攀咬您,還當咱們是當初被換婚的時候啊,呸,狗皮膏藥一個!”繪書回頭發現看不到人后,松了口氣,轉而氣的朝著后面‘呸’了好幾聲。
“當真是晦氣至極,世子妃,要不要找人搞一搞他?寒冬臘月的出去游玩摔斷個腿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了。”執棋眸中閃過厭惡,眼見被裴淮真的惡心到了。
實在是沒有別的原因,她們幾個的底線就是崔時愿,若是崔時愿不好,沒有一個人能夠不生氣的。
崔時愿寵溺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二人的臉蛋,打趣道:“瞧把你們兩個給氣的,不要擔心,少不了他的壞果子吃。”
婆母要讓宋暖情加快“痊愈”,那她就要多去惡心宋暖情,在幫她好好管理一下后院。
“嘿,宋氏和王姨娘這母女倆還真是,夫君的院里都是一群群懷孕的小妾,怕是整日扯頭花下墮胎藥,都不夠她們忙活的呢。”繪書得意的露出笑容,
世子妃這個法子雖然簡單,卻能直擊那母女倆最痛的要害,她們最介意的不就是沒有生個一男半女,尤其是宋暖情剛入府就每日兩碗的喝著坐胎藥,不照樣是還沒起效就進了小佛堂。
世子院。
崔時愿側眸:“快了,馬上就能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了,前些時日讓你們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沉光掌柜今晨傳來的消息,奴婢也還沒來得及查看。”執棋將袖中蓋著獨特火漆圖案的密信拿了出來。
崔時愿抬手接過,頓了半晌,才撕開上面獨特的封層,打開一五一十的看著。
可上面無論她怎么翻看,都在象征著一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