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尋大白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他發現宋暖情是臨安侯的庶女,而他們兩家還有自小就知曉的姻親關系。
他敬愛的兄長裴暨,和宋暖情的嫡姐崔時愿有指腹為婚的婚事,是未婚夫妻。
裴淮喜愛宋暖情,即便他是靖國公的二公子,也并不在意她只是一個庶女,況且宋暖情還說待她成婚之后,臨安侯就會將王姨娘抬為繼室,屆時她也是臨安侯嫡女。
裴淮心中激動,在和宋暖情再一次見面之后,二人私定終身,他迫不及待的回府稟告了姨娘他有了心悅之人。
好在姨娘只是皺眉片刻,就說讓他安心,會和主母說這件事,第二日主母就給他去往了臨安侯府下聘,婚期還定在了兄長成婚的同一日。
而和前世不同的是,前世宋暖情被喜婆搞錯和崔時愿換了位置,是崔時愿和他拜了堂入了洞房,而宋暖情陰差陽錯的成為了世子妃,兄長卻并未出現在喜堂。
二人都是和他拜的堂,而他喝的爛醉,迷迷糊糊的和崔時愿度過了一晚,即便他沒有碰她,但木已成舟,母親一錘定音就這樣錯下去。
因為這件事,他一直對崔時愿不喜,直到后來她一年如一日的端莊賢淑,將院中大大小小的事務打理的一絲不茍,想著她同樣是受害者,才逐漸改觀愿意去她的院子。
而今生不同,一切都遵循他的心意來的,宋暖情成為了他的妻子,崔時愿按照婚約嫁給了兄長裴暨,可裴淮后悔了。
他想要娶崔時愿為妻,前世宋暖情即便是嫁給了兄長,卻依然和他牽扯,不止一次的給他送情書和哭訴,裴淮在心中怪罪兄長的不近人情,連自己的妻子都能不管不顧的丟在府中。
同情心一起,那接下來的事情自然都是水到渠成。
可裴淮現在覺得空虛不已,明明他今生今世和宋暖情兩情相悅,結為夫妻,可總覺得少了什么。
他想要崔時愿成為自己的妻子,而宋暖情是個庶女,即便他也不想放手,但做平妻就足夠了,已經很有臉面了。
必須要和兄長爭搶,才能按照前世的發展來。
裴淮的眼中滿是陰鷙,心中已經敲定主意。
……
崔時愿和侍琴快步的走著,直到遠遠的看到如意院,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氣,面色紛紛有些難看。
侍琴皺眉道:“二公子當真是瘋魔了,不是他自己要娶的二小姐嗎,現在人進了小佛堂見不到,就開始后悔了,但怎么也不該來找您啊,這可是……”亂倫啊。
崔時愿半個身子都架在侍琴的身上,她面色不甚好,望著前方的燈火道:“二公子失心瘋了,這件事先不要外傳,等我想一下辦法。”
要想一想辦法,讓他和宋暖情兩虎相斗,兩敗俱傷,她不費吹灰之力的坐收漁翁之利。
侍琴欲言又止,終究是嘆氣道:“是,奴婢知道您的想法,但奴婢覺得這件事,終究是要和姑爺說一聲,不然二公子日后再這般發瘋,被下人撞見傳到姑爺的耳中,到底是會引起懷疑,影響您和姑爺夫妻和睦的。”
崔時愿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這個我知道,我會和他說的。”
第66章 裴淮受罰
裴暨回府已經深夜,他踏著月色緩步而行,瑯琊院映入眼簾,房內還有一盞昏黃的燈火。
裴暨的心中一暖,同時又有些擔心,時愿這么晚還在等他。
想到這里,不想進去打擾萬一已經睡著的崔時愿,他示意守夜的下人們備水,先沐浴之后再進房。
小半個時辰后,他輕緩的推開房門,側身而入,轉身小心的關上門。
就聽到一道輕盈的腳步聲響起,他被溫熱的身軀抱了個滿懷,裴暨的心中瞬間滿是溫熱,他帶著笑意的轉身,將笑盈盈的崔時愿抱在懷里。
“還沒睡呢?”裴暨溫柔的問道。
“睡不著,就等一等夫君,我瞧瞧,這都沐浴過了,難道是在外頭接觸了脂粉,所以回來欲蓋彌彰?”崔時愿調皮的嗅來嗅去,像一只小貓兒一樣。
“夫人可真是會冤枉人,為夫出去忙了一天,還要接受夫人的拷問。”裴暨滿臉心甘情愿的笑容。
“那夫君可是不滿了?”崔時愿抬眸,嬌蠻道。
“為夫豈敢。”裴暨眼眸一低,瞬間變得幽深,將人打橫抱起,走向不遠處的床榻之上。
……
“怎么這么晚還在等我?”裴暨饜足的躺在床上,懷中是崔時愿閉著眸休息。
“白日睡得久了,夜間就不好入睡了。”崔時愿悶聲道,她將臉埋在裴暨勁瘦的腰腹之內,雙手緊緊的攬著他的腰。
裴暨察覺到崔時愿的不對勁,坐起身來扶著她柔弱的雙肩,崔時愿慵懶的垂著眸,把玩著自己的散發。
烏黑的秀發長而亮,茂密的連發際線都看不清楚,一陣陣的馨香縈繞在鼻息間,裴暨一手扶著崔時愿,一手捏起她的下巴。
崔時愿被迫昂首,眼圈紅紅的仿佛受了委屈,纖細的脖頸接觸著他手上的皮膚,看起來著實纖弱嬌柔。
“這是怎么了?”裴暨心疼的將她抱在懷里,溫柔的詢問。
“夫君可會厭棄我?”崔時愿脆弱的問出聲,帶著些許哽咽。
“怎會,究竟發生了什么?”裴暨下意識反駁,然后嚴肅的問。
崔時愿抬起薄紗的袖子拭淚,剛好露出手腕處的紅痕,裴暨眼尖的抓住她的手腕,冷聲問:“怎么搞得?”
不問還好,一問崔時愿的晶瑩剔透的淚水瞬間落了下來,一顆顆像是珍珠似的,怎么都止不住。
她抬手抱著裴暨的腰,將頭倚在他的胸膛,哭訴道:“我今夜去如意院找母親用膳,途徑花園,裴淮他徑自攔住我……”
裴暨瞬間想到前些時日,那夜裴淮望向崔時愿時,眼底的占有和情欲,他握著崔時愿肩膀的手不自覺的加緊,但下一刻立刻松開。
“他可對你不尊敬?”裴暨問出的時候,聲音已經帶著冷凝。
崔時愿抽泣道:“他瘋魔了,竟大逆不道的說我本應該嫁給他,是他的妻子,和他琴瑟和鳴……可是我怎么能是他的妻子啊,我與夫君指腹為婚,及笄后沒多久就成了婚,合該我們琴瑟和鳴才對,我怎會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