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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前世從未得到過,也從未奢望過,所以今生來的那么快,反到讓她有些不敢輕易的接受和相信。
許久,崔時愿輕聲問道:“夫君的真心,可誠?”
裴暨將她抱到床上,之后單膝跪在她的腿邊,誠摯的抬頭道:“誠與否,總要夫人親自試過才能相信,空口無憑,到底不那么真切,不是嗎,夫人?”
“夫人可愿為我,邁出一步?”
裴暨的話說的大膽而又直白,他從不相信那些空口無憑的情話,夫人喜歡的他可以學(xué),夫人不喜歡的他不會再做,這世間男女的碰撞總要真心碰真心。
“夫君,你可能夠做到對我無時無刻,百分百的相信,你我二人互不隱瞞,互不欺騙,誠實以待,視我的命和你的命一樣重要?”崔時愿低眸望著裴暨。
裴暨在二人的對弈初始,就將自己擺在了最低的那一位,他笑了,直白而赤忱道:“我早已把你看的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
“我知道夫人有自己的秘密,我不強求亦不隱瞞,但夫人不必如此喜愛交換,因為裴暨永遠相信夫人,等你什么時候想要告訴我你的一切,再將你所知曉和擁有的據(jù)實相告,而我的本就是你的。”
……
分分秒秒過去,崔時愿低低的望著裴暨昂首的姿態(tài),他的雙眸明亮而又熱烈,和在旁人面前的冷冽全然不同。
崔時愿幽幽的嘆了氣,她珍視又憐愛的捧著裴暨的臉,俯身道:“裴暨,我們生個孩子吧。”
這一次不是睡夢中的偷吻,不是堵住語言的被動,而是崔時愿的主動。
她垂眸細細的描摹著裴暨的唇形,直到對方的氣息逐漸熱烈起來,才用手臂圈著裴暨的脖頸,雙眸之中滿是柔情和鼓勵。
裴暨的雙耳紅的仿佛要滴血,他的黑眸蒙上一層晶瑩的霧氣,頗有些可憐的望著崔時愿,就在崔時愿的唇追上來的時候,他伸出手捂住柔軟的唇。
崔時愿被阻攔的一懵,滿臉問號的歪頭看向裴暨,對方連面色都泛著粉紅,他誠懇道:“我知道夫人因為大夫的話不禁傷神,但我們還年輕,府中的珍貴藥材不少,都會養(yǎng)好的,夫人不必有壓力。”
???
她在說什么啊?
她怎么會有壓力啊。
有壓力的不應(yīng)該是裴暨嗎,整日對新婚妻子欲拒還迎,又到緊要關(guān)頭阻攔不已,不是不行是什么?
崔時愿頗有些生氣,她雙手用力的將裴暨拉起來,直接順道拐到床上,惡狠狠的壓著他道:“裴暨,你究竟行不行,是不是個男人!”
裴暨的雙眸幽深,望著崔時愿的眸光仿佛要冒出火焰般,他握緊床上的錦被,撇過頭去拒絕道:“夫人身體不便,夫人年紀(jì)小,為夫卻不行,我不能縱容夫人縱欲過度。”
崔時愿覺得腦門的弦唰的一下就崩裂了,直接俯身啃了一下裴暨的唇,壓著他道:“我告訴你裴暨,落水是我蓄意報復(fù)所做,那個大夫也被我收買用來框皇室的,那口血是淤血早該吐出來了,我從小就會游水,各種靈芝人參的湯水喝著,怎會被輕而易舉的淹出病來,
反倒是你裴暨,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子漢,整日被自己的妻子嚇得連家都不敢回,躲在軍營里和那群沒媳婦的單身漢終日混跡,你當(dāng)真覺得舒坦嗎?
母親都懷疑你是否能不能行,整日的參湯送著,你就沒有一絲的感覺,對你沒有一絲的效果嗎?孩子我是必須要有的,你若是不行現(xiàn)在就和我說一聲,我好叫人來給你治病!“
崔時愿滔滔不絕的說著,恨不得將自己這些天的忍耐全部都說出來,直接真的罵的裴暨連家都不敢回,讓他覺得自己娶了個悍婦。
然而她并沒有注意到裴暨逐漸幽深的眼神,還有對方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的目光,緊抿的薄唇,就仿佛她是一塊極為鮮美的肉,而他是饑腸轆轆的猛虎般。
裴暨的手逐漸撫上那淺紫色衣衫下的纖腰,另一只手攥住崔時愿一直指著他胸膛的手,崔時愿不再言語,就這樣居高臨下的和裴暨對視。
整個人都在表達一句話: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去和別人生!
裴暨的大掌一用力,崔時愿就驚慌失措的跌在他的身上,好在是他的胸膛,并未摔痛的崔時愿帶著詫異的目光抬眸。
瑩潤的雙眸可憐兮兮的進入裴暨的眼中,最起碼他是這么覺得。
天地旋轉(zhuǎn)間,崔時愿一晃就躺在了床上,又啞又沉的聲音從上方響起,抬眸望去。
就見到平日總吸引她視線的那雙白皙修長又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正在解著自己的束縛,衣袍松散開來,裴暨帶著難以察覺的隱忍之聲響起:“夫人,莫要后悔。”
崔時愿瑟縮了下,不知為何總覺得心底隱隱浮現(xiàn)后悔之意,但女人不能說不行,她直接勾著裴暨的腰帶,將人瞬間拉了下來。
“夫君,莫要后悔。”崔時愿雙眸明亮,像小貓似的狡黠。
……
明月當(dāng)窗,夜色如畫,輕柔地夜風(fēng)吹過窗外樹梢枝頭,月影細碎,閃爍著碎銀般的光芒。
光影交錯間,玫瑰與風(fēng)癡纏交錯,令一片片花海蕩起漣漪,如夢似幻,不只是花,連帶著那夜空中常相伴的星與月,都令人心醉神迷。
昏暗的房屋內(nèi),月影照射入屋內(nèi),玫瑰的芳香被風(fēng)從窗邊吹入,仿佛要沖淡或是融入眸中從未停歇的神秘氣息。
……
翌日。
秋風(fēng)起,庭院深深,火紅熱烈的玫瑰在庭院里傲然挺立,其余各色的玫瑰亦不落下風(fēng),競相開放。
裴暨挺拔的高大背影步入院中,他徑直走到廊下,抬手推開門,踏入內(nèi)室。
崔時愿在面上的搔癢的打擾下,緩緩的睜開迷蒙的雙眼,裴暨一身錦衣華服,唇角帶笑的姿態(tài)映入眼簾。
挺拔的身形被日光照射,籠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夫人,該起床了。”裴暨含笑。
月牙白的錦袍裁剪合體,身姿清俊挺拔,如芝蘭玉樹,風(fēng)光霽月,說不出的優(yōu)雅尊貴。
但這副模樣在疲憊的崔時愿眼里,就是孔雀開屏,千年的狐貍露出尾巴。
崔時愿的手動了動,裴暨俯身,以為她要說什么,下一刻被崔時愿直接扇了一巴掌。
但是因為沒什么力氣,就像是小貓撓癢癢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