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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無數(shù)的人猜測,崔記商行上頭的主子,只有兩種結(jié)果,要么同為女子,二三十來歲,能夠頂天的奇女子,要么就是四五十歲的男子,還要是貴人,這四個大掌柜是他的貼身婢女,亦或是值得信賴的房中人。
然而沒想到,在平凡的今天,竟然能夠見到崔沉光口中的主子,不禁有膽大的開口詢問:“崔掌柜,您說的主子可是崔氏商行的主人?”
沉光掌柜如傳言般美艷,雖然甚少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但此時一襲深紫色的錦裙,卻被她穿的別有風(fēng)姿,肌膚白勝雪,儀態(tài)優(yōu)雅不失裊娜,就連發(fā)髻上的步搖都是甚少見到的珍品。
“瞧你們,除了我家主子,還能有誰讓我做出這副陣仗,親自出來迎接?”崔沉光柔柔一笑,說出的話讓人不由得一凜。
自然有不少的官員認識崔氏商行,這可是遍布大崇最大的商行,無論是在哪國都有崔氏商行能夠做的生意,更有甚的傳出她們的生意已經(jīng)做到了海外去了。
崔沉光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娉婷裊裊的走向最外頭的,跨出了高高的門檻,果不其然見到了最讓她懷念的身影。
崔沉光快步走過去,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走到了一個帶著帷帽的神秘少女面前,瞧著那個帷帽透光的纖細的身影,應(yīng)當是少女對吧?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崔沉光上前行禮,激動道:“主子,您終于來京城了!”
崔時愿點頭,清冷道:“嗯,短時間內(nèi)不會走,先帶我進去吧。”
沉光激動的讓開道,領(lǐng)著崔時愿在呆愣的一區(qū)人的注視下,直接上了升降梯,去往了最高的第四層。
激動的沉光掌柜,頭戴帷帽的黃衣女子,身后同樣四個戴著帷帽的紫衣婢女,這陣仗真當是震撼眾人。
崔氏商行的主人是女子!還是一個年輕女子!
反應(yīng)過來的在場平民與官員們詫異,方才崔氏商行的主人走過,他們仔細看了半天,只能看到飄逸的黃色裙擺,再難看到其它。
但是這樣的結(jié)果,已然讓他們驚詫不已。
王馨悅此刻自然在擁擠的人群之中,見到眾人的反應(yīng),有些不理解的嘀嘀咕咕:“不就是一個女掌柜嗎,有什么好的,拋頭露面不成體統(tǒng),日后自然嫁不出去!”
“你懂什么?人家沉光掌柜隨手撒的銅錢都能夠給你造個墳,你是臨安侯的那個妾室?怪不得呢,呵,像你這般只會緊緊攀著男人的,自然不懂人家沉光掌柜的優(yōu)秀!”一旁的少女嫌棄的說道。
“王姨娘,我女兒自小便是心直口快,若是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啊。”旁邊的婦人見王馨悅面色扭曲,滿是威壓的開口。
王馨悅扭頭一瞄,見到對方穿金戴銀的,發(fā)上的簪子更是貢品,瞬間老實下來,息了焰火,飛快的行禮扯著婢女離開。
“娘親,你看她啊,不嫌丟人還出來就算了,一股小家子的市井氣!”妙齡少女撒嬌道。
“好了,咱們快去雅間,崔氏商行的掌柜親臨,等會兒消息傳出去,便是站位都搶不到了。”美貌婦人一開口就止住了少女的話。
崔氏商行的人盡皆知的一條律例:來者皆是客,但是人人平等。
無論是寒門學(xué)子,還是高門顯貴,崔氏所有的拍賣會,只要能證明身份,都能夠入內(nèi)。
第一層的站位,座位,還有每層的雅間,都是不同的價格,越高越貴,但依舊每月都場場爆滿。
除去第四層不對外開放,只留給崔氏商行的主人,其余兩層接待的人可以是皇室中人,可以是官員權(quán)臣,可以是富甲天下的商人,只要你有錢,選哪層的雅間都可以。
雅致中透露著華貴的第四層,戴著帷帽的琴棋書畫四人站守在門外。
“主子,您終于來見沉光了。”沉光掌柜關(guān)上門,親自為崔時愿斟茶,委屈的傾訴道。
“你知道的,我從前不便出門。”崔時愿掀開帷帽,放到桌子上,笑道。
“可惡的臨安侯老匹夫,膽敢如此縱容妾室欺負您,今日我定要那個賤妾好看!”沉光惡狠狠的咬牙道,對于王馨悅要拍賣會崔夫人的陪嫁之事,她自然是什么都知道的。
崔時愿淡笑,有沉光這句話,王馨悅不死也要被扒層皮,她將此事放到一邊。
“你可以對外散出消息,崔氏商行的主人親臨京城,就住在崔氏典當行內(nèi),短時間內(nèi)不會走,有任何的生意,只要籌碼足夠,都可以來談判。”崔時愿笑道。
“是,有您的這句話,滿京城的權(quán)貴,想必都會趨之若鶩。”沉光溫柔笑道,轉(zhuǎn)身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典當行這一年來的賬本。
“辛苦你了。”崔時愿頷首。
“不辛苦,都是隨手的事,那主子您先查著,沉光就在房外候著,有什么事情隨時喊沉光。”沉光溫柔的行禮,推開門出去。
沉光出了門,與琴棋書畫四人見禮,而后四人推門而入,門再關(guān)上的同時。
下人們搬來寬大的屏風(fēng),擋住下面每層人的張望,而后依次擺上方桌,太師椅,茶水,點心。
沉光行到太師椅前,婀娜的坐下,嬌柔的拄著下巴道:“看我做什么,我家主人正在查賬,可沒閑工夫與你們交談。”
“那沉光掌柜,您家主人什么時候能出門,讓大家仰望風(fēng)姿啊?”二層一位貴公子喊道,瞬間引起一道道目光。
沉光換了姿勢,托著鵝蛋臉思索道:“我家主人初來京城,短時間內(nèi)不查完賬可是不會走的,若是籌碼足夠,我主人就住在典當行四樓,趁我家主人此時就在這里,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上來談判。”
此話一出,眾人心中紛紛有了計較,但無一人敢貿(mào)然上前。
因為想要見崔氏商行的主人,與其談判,就要無條件接受他們的規(guī)矩,所謂千金難買崔家主開心。
整個大崇,沒有崔家主做不到的事情,若是想要得到什么,就要用拿著的重金籌碼,與崔家主談判要做的事,對方若是開心答應(yīng)了,就能夠用籌碼換到想要的東西。
若是崔家主途中被惱了,不僅籌碼拿不回去,還要被打一頓丟出去,實在是沒有人敢輕易去做這半虧本的買賣。
第37章 我們主子要了
裴暨抱著一盆稀見的雪品玫瑰回到世子院,推開正院的房門見到并沒有崔時愿的身影,將整個世子院找了一圈,都沒有見到崔時愿的身影。
“世子妃去哪里了?”裴暨詢問一旁打掃的婢女。
“回世子殿下的話,世子妃帶著侍琴姑娘出門了。”婢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道。
“可知道世子妃去了哪里?”裴暨眉間輕皺。
“不知。”婢女老實搖頭。
“知道了,將這花抱到世子妃的房內(nèi),小心些,別磕了碰了。”裴暨遞過去,在婢女抱穩(wěn)后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