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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到回答,崔時愿亦不強求,她知道這幾人都記到了心里。
“侍琴,帶我回國公府。”崔時愿力竭道。
她現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覺。
走到落地屏前,崔時愿回頭,眸中冷情,“不要妄想讓誰取代我母親的位置,不然,發賣還是杖殺,無論什么手段,不死不休。”
王馨悅下意識抬頭,對上了崔時愿弒殺的目光,嚇得腳下一軟,險些跌坐在地。
第22章 昏迷不醒
王馨悅懼怕的收回目光,而后無助的望向宋仲,期盼得到他的安慰,卻對上宋仲冷漠的目光,不禁不可置信。
“哼!”宋仲拂袖離開,頭次不顧王馨悅的心情,直接無視她的存在,還帶著對她的惱怒。
“娘親,咱們這可怎么辦啊?我不想把我的嫁妝都給崔時愿,這可都是我的,再從國公府拿出來,丟死人了,女兒要如何在國公府做人啊。”宋暖情哭著耍賴,都已經被揭穿了真面目,此刻亦有些頹廢的跌坐與王馨悅互相扶持。
宋暖情原本想象著回來,能夠讓父親娘親威風的給自己出口惡氣,期待著盼著好不容易到了三朝回門的日子,卻被這樣的折磨。
昨日的巴掌還沒消,今日又挨了巴掌,宋暖情眸中閃過惡毒,她一定要盡早懷上那個讓她垂涎不已的裴恪。
讓名滿京城的神童成為自己的親生孩兒,讓淮郎對她刮目相看!讓國公府的所有人都羨慕她,讓崔時愿嫉妒她!
王馨悅抬手將女兒圈到懷里,柔聲安慰著:“好女兒,你這次幫娘親一次,等娘親細細籌謀,為咱們母女扳回一城!屆時,崔時愿的什么都是你的!”
裴淮在宋仲唉聲嘆氣的擦肩而過之時微微點頭示意,而后便站在原地觀望著那對母女的一舉一動,丹鳳眼中帶著趣味,怎么感覺這母女二人又有新的打算了呢。
嘖,府中怕是有的好戲看了。
崔時愿挺直了傲骨,端莊冷傲的走到了馬車之上,如一個常勝將軍一般回到了國公府中,面無表情的走回瑯琊院。
剛回到房內,侍琴還未開口,崔時愿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小姐!小姐!”執棋驚慌失措的扶住崔時愿,與侍琴三人合力將崔時愿扶上了床榻。
“別慌!小姐只是氣急攻心,胸口噎著一口瘀血,這才呼吸不暢昏了過去,繪書出府去請惠安堂的楊大夫,對外有人問起便說小姐昨夜沒睡好,安神湯不夠了,讓楊大夫來診脈開服安神湯。”侍琴替崔時愿把完脈,冷靜的開口道。
“好,我這就去!”繪書連忙起身,邊整理自己的儀態邊出門。
“奉畫,你去如意院,將今日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向主母稟告清楚,就說小姐昏迷不醒,暈前說不能給母親請安,還請母親見諒。”侍琴吩咐奉畫,面色凝重的開口。
“好,我這就去。”奉畫連忙把自己的眼淚都擦干凈,出去后有眼尖的婢女見到,也只說是做錯了事情,被侍琴說了兩句。
這話一出,瞬間讓人信以為真,畢竟侍寢與執棋是崔時愿身前最得力的貼身侍女,向來都是對做錯事的婢女有責罰的權利。
侍琴為昏睡過去的崔時愿掖好被子,轉身看向坐在床邊守著崔時愿,寸步不離的執棋,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雖然不喜多言,卻是咱們里面最為擔心小姐之人,但是今日之事小姐最在意的是夫人的嫁妝,我現在沒有時間,你不如先把夫人與小姐的嫁妝冊子都整理出來,別讓王馨悅母女少小姐一個銅板。”
聞言,執棋怔愣的手動了動,她回神站起身,看了一眼崔時愿后轉身出門。
知道執棋這是去側院整理陪嫁冊子,侍琴松了一口氣,望著昏迷的崔時愿,又為她把了脈之后才安心片刻。
裴暨快速的從軍營策馬到臨安侯府,剛下馬卻得知崔時愿早時未用膳便回去了,裴暨俊眉一皺,擔心崔時愿受了欺負。
臨安侯府的門房也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身側的墨深扔出去一錠銀子,看似兇狠的開口:“今日世子妃在府內都發生了什么,把你知道的一字不差的全說出來。”
門房見到這一大錠銀子,早已經閃了眼,瞬間喜笑顏開的說起了今天的事情,還著重說了崔時愿狠狠的打了宋暖情,揭發了王姨娘是有賣身契的賤妾之事,還威風的留下發賣和杖殺的狠話,威風凜凜的離開的全過程。
待門房期待的說完,裴暨毫不猶豫的轉身上馬,墨深又扔了一錠銀子,上馬接近裴暨,“世子,既然不進去了,那這些回門禮?”
“帶回去,送給世子妃。”裴暨冷聲說完,雙腿一夾馬腹,策馬回府。
裴暨原本談論完軍中要事,便回正院尋妻子,得知對方已經出發,便到府門外騎上備好的馬想要去追趕妻子,結果軍中將領說太子殿下突臨,要查閱軍中的訓練事宜,讓裴暨親自去復命稟告。
裴暨去侯府的意向被墨深勸下,快速的稟告完事宜,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裴暨心中陰沉,雖然門房說時愿耍盡了威風,還拿回了她和岳母的嫁妝,但是裴暨就是覺得時愿受了委屈。
裴暨呼吸緊窒,他好想立刻出現在時愿的面前,將她抱在懷里,親口說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他。
快馬加鞭的趕回國公府,裴暨冷著臉下了馬,快步的進府,入了世子院,卻和診完脈的楊大夫擦肩而過。
“等等,你是何人,來給誰診脈?”裴暨一頓,轉身喊住行完禮,欲離開的楊大夫。
“草民惠安堂坐堂大夫楊某,見過世子殿下,今日世子妃昏迷不醒,草民受世子妃的貼身侍女之請特來診脈。”楊大夫不卑不亢的行禮道。
“世子妃生了什么病,怎么會突然昏迷不醒?”裴暨覺得兩眼一黑,險些站不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一般。
“世子妃無大礙,但是世子妃年紀輕輕便郁結于心,此癥狀已然有一段時間了,如今心中瘀血郁結,還需日日配合湯藥服用藥丸,不出一月便可清完瘀血,只是世子妃年紀輕輕,還需要多多開懷才是啊。”楊大夫嘆氣的說道。
“多謝大夫,墨深,送楊大夫出府。”裴暨沉聲道謝,立刻轉身走進院子。
裴暨掀開門簾進入,便聞到房內濃重的湯藥味,還有一股甜腥的血腥味,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床榻邊。
昨夜還言笑晏晏的崔時愿,此時此刻面色蒼白的閉眸躺在床上,雙眸緊閉,眉頭似有憂愁般化不開。
裴暨的心都要裂開了,他抬手撫上崔時愿得秀眉,卻怎么也撫不平她眉間的紋路。
第23章 國公夫人懲治宋暖情
一眾丫鬟婆子無聲的向裴暨行禮,國公夫人劉悅怡在一旁擔心的抹淚,原本見到裴暨,知道他沒有陪著新婦一同回門,滿腔的氣憤都想要好好地使出來,狠狠地教訓一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