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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謹一忙著打字,嘴角揚著,“你的眼光如果和我一樣的話,你應該是更自戀才對啊?!?
“也對。”
晚上十一點,余溫自己上去唱了一首歌,聽到熟悉的聲音,謝謹一抬頭看,可來不及聽完顧斜卻說要回客棧了。
這邊,余念一見角落里的兩人起身要走她立馬坐不住了,自從她姐姐告訴她在駐唱的酒吧看見了他后,她每天都來姐姐駐唱的酒吧里待著,今天晚上終于讓她在路上碰見了,她就跟著他們來這里。
眼見人已快沒影了,余念焦急難耐。
一首歌盡,余溫看著她執著的妹妹,嘆了一口氣,“去吧。”
古城巷子里的舊青磚坑坑洼洼,天黑看不見路咧了好幾次腳,余念手里揪著那把傘,那天她看見了他身邊的男人,她故意拿錯他的傘,她還是希望以后遇上了能有一個湊上去說話的機會,就像那天他幫他撿花一樣。
為什么會喜歡呢?
也許,就是捧花抬頭的那一抹溫柔,他應該是一個長情的人。
她姐姐對一個人日思夜想,她在鳳凰開一家花店,晚上在酒吧唱情歌,花與情歌,她做盡浪漫的事等著那個人,她看著這樣的姐姐,一年又一年,她希望有一天能遇見一個向她獻上一捧花的男人。
回龍閣上通虹橋,這里有一條細窄的暗巷,隱隱綽綽藏了兩個人在里面,她聽見了那個男人的聲音。
低沉沙啞,怦然心動。
余念心跳加速卻突然生了怯懦,不太敢進去,就如近鄉情更怯,她應該和他說什么呢?那天你幫我撿了花所以我……如果說一見鐘情是不是太夸張,但是她的確是一見鐘情吶。
手心全是汗,躊躇許久,深吸一口氣,她鼓足勇氣邁出一步。
“唔……她是不是喜歡你?”
一句話引出低沉的笑聲,俯在耳邊拿勾人調子問出來,“喜歡我什么?”
“我都看見了?!?
“嗯,看見了?!钡偷蛦『?,低頭張口抿住他的耳骨,含糊不清,“你耳朵好熱啊,是不是紅了,給我摸摸看是不是臉也是熱的。”
巷子暗,謝謹一再度把不安分的他推回墻上,“別想轉移話題!”
“你眼光好唄,還是從小眼光就好,找了我這么個只對你死心塌地的。他們喜歡不喜歡,我不知道也管不了,我可是唔……”
沒等說完謝謹一攀著他的脖子找到他的嘴主動親上去堵了他的話。
謝謹一咬著他的嘴唇,舌頭伸進來時候,顧斜怔了,隨后眼梢揚了起了,他把主動權全權交給他,只是攔在謝謹一腰處的手將他往上提了提讓他能加深這個吻。
愛人之間,濃情蜜意,心是滿的。
分開后,謝謹一呼吸不穩,掩面埋在顧斜胸前,“我聽見巷子外面有聲音,是不是有人?。俊?
顧斜轉頭看了看有燈的外面,“沒有人,有也走了。”
……
“怎么了?”謝謹一埋他胸前一直不露臉。
“臉太紅了,”謝謹一不抬頭,聲音悶悶的,“等一下就好了?!?
顧斜笑了笑,低低說,“要不要去找家客棧?”
“嗯?”
顧斜伸手到他的后頸處摩挲安撫他,“我打電話給掌柜,讓他幫著看一下團圓飯,我們去另找一家客棧開個房好不好?”
“你每天腦子盡想些什么呢?”
顧斜啞笑,“我每天想什么你還不知道?。俊?
謝謹一忽然間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抱緊他喊他的名字,“顧斜?!?
“這不是知道嗎!”
他們當然沒有去開房,顧斜帶著謝謹一沿著沱江散散步。
鳳凰十一點半靜音,這時候清吧鬧吧的歌手退場,游客們也兩兩三三回客棧了,整個鳳凰都歸于寧靜。
聲沒了,可吊腳樓上的燈火不歇,倒映在沱江河面,很美。
謝謹一想脫了鞋到沱江里沿著邊踩踩水,顧斜拉著他不讓,“萬一摔了怎么辦!”
他們走到了萬名塔這邊,現在都快十二點了,河邊還有年輕人在玩耍,本地的老奶奶和小孩子也還在這里賣祈愿燈,小的兩塊錢,大的五塊,就剩下兩個大的了,謝謹一說還沒放過祈愿燈,于是兩個人就買了讓奶奶收攤。
夜有涼風,點了好幾次都點不找,謝謹一伸手小心翼翼擋著風才點著。
謝謹一托著亮了的祈愿燈到河邊去放,顧斜在原地繼續給他點下一盞,“你小心點,別栽水里去了?!?
謝謹一祈愿燈放到水里,推著水浪想把它送遠,可是那祈愿燈就是不走,好不容易送了一米遠的樣子,它又給飄了回來,謝謹一本來想再把它給推出去的,沒想到手上帶了水不小心把燈給澆滅了。
顧斜這邊好不容易才點著了,就聽站河邊的謝謹一說,“顧斜啊,它滅了。”
萬名塔這邊是個回游,要出了這個回游的圈才能把祈愿燈放出去,謝謹一說他連個愿望都沒來得及許燈就滅,于是顧斜讓謝謹一先護著火,然后自己脫了鞋襪,把褲腿卷起來準備下到水里去把祈愿燈送出去。
祈愿燈里的火苗微弱,顧斜踩著水護著火往河里邊走,大概走了兩米的樣子,沱江水沒到小腿肚,顧斜這才把祈愿燈放到水里,用手推著水浪把燈送到正流里面去。
祈愿燈還是在往回飄,顧斜為了送燈又往深處邁了兩步。
謝謹一怕他摔了,立馬揚著聲,“行了,回來吧?!?
“你許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