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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偏僻小巷，前后都通熱鬧街道，袁大寶扛著尸體，心口“砰砰”跳動，胸腔像在燃燒。

這就是生氣嗎？要如何緩解生氣這種情緒？如同QB所說情緒的轉換能帶來能量，也就是說，人類的情緒是一種生長的可持續利用物嗎？既然會一直生氣，是不是就不需要消解了？

她不懂。

但她想著，用鞭子抽老太婆一頓，心情會變好。

袁府還在鬧騰，大寶看了眼不遠處高大的十幾米城墻，雙手舉起尸體像陣風穿越了人群，直直奔到墻下，腳底板附著宇宙力，直行向上，穿越城墻又順著墻跑下，來到了墻外的世界。

樹林邊界靠近城門的方向有官兵盤查，不遠處的路口有一間茶攤。

袁大寶左右望望，在空氣最清新，自然力最濃厚的地方給女人挖了個坑淺淺埋上，想著萬一復活出來也方便。

沒準她也能像QB那般分裂？袁大寶只是想想。

她坐到茶攤，城里亂哄哄的，但是鬧不到外頭，誰也想不到從不出門的癡傻女會跑到城外茶攤坐著。

她點了壺茶，苦的，撇嘴，又點了大餅配著醬牛肉，管飽。

茶攤主人問她：“小女娃，怎么就你一個人啊，你家大人呢！”

“死了。”她吃大餅中，“在最美的地方躺著，她會做個好夢。”不知道“好”的定義是什么，大概跟她一樣成為宇宙的一份子？

店長以為孩子的胡言亂語，覺得這小家伙有點神經，不欲多做交流。

隔了三桌一位手拿武林寶典通讀的帷帽客人，卻坐到了她對面。“小姑娘倒是通透。”

“……”袁大寶把茶給他喝，反正苦的自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