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他冷淡的臉色,高挺的鼻骨,不近人情的眉眼,她很想知道這層淡定的皮下究竟是什么,他會永遠淡定嗎,這輩子無論遇到什么都淡的像天上你根本不會關注的云?
見蔣司修撩眼看過來,程輕黎往前半步,盯著他的眼睛,問得很直白:“哥哥也會有欲望嗎?”
洗衣機還在嗡嗡響著,停頓一下,再反向轉,嘈雜的背景音蓋住兩人的呼吸聲。
蔣司修眼睫半垂,看著眼前的人,他喉間干澀,忽略不掉那似近似遠的氣息。
再之后,程輕黎忽然垂眼,放棄和他對視:“你說陪我玩游戲還沒玩兒。”
蔣司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慶幸話題被轉開。
他眉心沒松,剛想順著這個話說下去,浴室的燈忽然被程輕黎按滅了。
她踩到了兩人中間的小板凳上,瞬間幾乎和他同一高度。
帶著沐浴乳清香的氣味靠近,還有女孩兒身上溫熱的氣息,黑暗中程輕黎的唇幾乎靠到了蔣司修的唇前。
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很輕:“接吻的游戲可以玩兒嗎,哥哥。”
第23章 7.29/黃粱
程輕黎說完這句話后沒動, 而被她搭著肩膀的人也沒動。
燈光驟然熄滅,瞳仁還沒有適應黑暗,混沌中互相都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離得太近, 仿佛能感受到身前人灼熱的呼吸。
洗衣機嘀了一聲, 還在繼續響,程輕黎就在這響聲中感覺到蔣司修偏了偏頭, 避開了她的臉。
他嗓音染著不明顯的啞, 聲線依舊冷, 帶了斥責:“程輕黎。”
程輕黎:......”
哦。
她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兒,然后抬腿踹了蔣司修一腳。
“程輕黎。”蔣司修冷聲。
程輕黎不甘示弱:“干什么!”
因為程輕黎站上板凳的動作, 兩人上半身幾乎挨著,就這么臉對臉地吵。
程輕黎煩得要死, 覺得這人就是在裝大尾巴狼, 蹬著腿從矮凳上下來, 但太黑,看不到,一腳踩空。
蔣司修勾著她的腿彎把人撈起來,打橫抱著。
程輕黎亂蹬了兩下, 甚至一腳踹在洗衣機側面,惡狠狠:“你都不親我,抱我干什么?!”
“不許抱我, 放我下來,想抱姑奶奶要給錢!!”她聲線清透, 這么扯著嗓子喊其實也不顯兇。
蔣司修沒辦法, 腳勾開那個礙事的矮凳,把程輕黎放在洗衣機上, 抬手摸到她身后的墻壁,想開燈,但不知道想到什么,喉嚨滾了滾,手收回來,搭在女孩兒坐的洗衣機,任由房間黑著。
兩人無聲對峙幾秒,程輕黎眼睛漸漸適應了光線,模糊看清蔣司修的輪廓,正想說話,身前人突然收回撐在她身側的手,側身兩步,拉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沒關嚴的門前后晃蕩了兩下,在昏暗中發出不小的聲響,程輕黎盯著男人背影消失的方向,一瞬間茫然沒反應過來。
就這么走了??
除了剛剛的客浴,外間都亮著,蔣司修幾步走回自己的房間,右手扯開衣領,反手關上了門。
右腕的手表被摘掉,隨手丟在床上,他站在床前幾米的地方,單手掐腰,盯著墻角某處,前胸不明顯的起伏,平復情緒。
他很不想承認,他剛剛有感覺。
站了有半分鐘,身體里那點不安分的躁動因子被他壓下去,抬腳往前兩步,拉開衣柜門。
程輕黎沒再浴室呆多久,蔣司修都走了,她又沒人能撩,呆在這兒,只能聽洗衣機洗衣服。
踩著凳子從洗衣機上爬下來,打開燈,把扔在架子上的內衣撿起來,走到不遠處的洗手臺,打開水搓自己的內衣。
幾分鐘后,她從浴室出來,撞上換了居家服走過來的蔣司修。
男人身上淺褐色的睡衣,扣子恨不得系到最上面一顆,臉色鐵青,五官線條冷硬凌厲。
擦肩而過時,程輕黎疑惑地瞄了眼他手里剛換下來的衣服。
蔣司修一般都是睡前洗澡,不知道今天為什么這么早進浴室。
程輕黎轉身瞧了眼蔣司修的背影,背著手抖了抖眉毛,沒繼續想下去。
......
臨近比賽申報,隔天晚上程輕黎依舊來了圖書館。
圖書館一層的研討室要預約,因為比賽的事,林藝琳上周排號提前預約了一周,所以這幾天每晚都可以來這里討論學習。
昨天“利用”高勝的手拍了照片,程輕黎心里過意不去,今天來之前繞到學校門口買了小蛋糕,提了過來。
研討室要求不嚴,味道不大的餅干蛋糕可以吃。
同組女生安彤聽到推門聲抬頭,看到程輕黎手里提的東西眼睛都亮了:“怎么天天都有好吃的。”
高勝胖自然也有胖的道理,聽到這話,當即放下手里的書,兩手交替抓著桌沿,把椅子和椅子上的自己一起滑過去:“什么蛋糕,給我看看??”
不遠處林藝琳吆喝一聲,馬克筆往白板槽里一插,幾步走過來,和剩下的兩個人一起爭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