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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司修臉一黑:“程輕黎!”
程輕黎也生氣,根本就不帶理他的,兩步跨到客廳中央,彎腰撿遙控器把電視打開,另一手撥著手機不知道在鼓搗什么。
蔣司修皺著眉,冷聲問她:“你干什么?”
“看電影。”程輕黎比他聲音還冷。
這祖宗想起來一出是一出,蔣司修根本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凍著臉:“什么電影?”
程輕黎泄憤似的,把遙控器按得啪啪響:“黃/片。”
蔣司修手虛握成拳,扣在桌子上,臉涼得跟冰塊一樣,看著遠處的人:“去把衣服換了。”
程輕黎剛在房間的十分鐘找了三個,現在正憋著氣要投屏到電視上,腦袋都沒轉一下,當他說的話是耳旁風。
“程輕黎!”蔣司修厲聲。
“干什么!”程輕黎比他聲音還大,“我熱!”
第17章 7.22/黃粱
電視屏幕閃爍了兩下,眼看程輕黎就要把手機上的視頻投屏上去,嘎啦一聲,蔣司修推開椅子站起來,快步走過去。
右手的遙控器被抽走,程輕黎驚叫一聲,被蔣司修單手摟著后腰,從地上抱起來。
程輕黎像個面袋一樣被他一手環著,懸在空中,余光看到他關了電視,把遙控器扔在沙發上。
她在蔣司修手底下張牙舞爪,叫得響亮:“你關我電視干什么!!!”
上衣太短,抬抬胳膊衣擺都不知道提到了哪里去,蔣司修單手環著她,感覺到貼在自己手臂內側的細膩腰線。
他臉色鐵青,另一手勾住程輕黎想踹他的腿,往她的房間走。
進到屋子,門被大力關上,程輕黎以為自己會被扔在床上,然后被蔣司修劈頭蓋臉地丟衣服蓋住。
然而預想的情節沒有發生,蔣司修抱著她三兩步走到床邊坐下,之后提著她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自己腿面,另一手毫不留情地打在她屁股上,安靜的房間響起響亮的巴掌聲。
“無法無天是吧?”頭頂聲線冷然陰沉。
蔣司修下手不輕,程輕黎被打懵了。
除了屁股疼外,也覺得特別羞恥,小時候蔣司修確實打過她,打哪兒都怕打壞了只能打屁股,但上初中后就沒這么揍她了。
她耳朵一熱,當即撲騰了兩下,從蔣司修腿面掙扎著要起來:“我要告訴干媽你打我!!”
“告吧,”蔣司修抓著她兩條胳膊把她按下去,又是一掌,完全不留情面地落下,和剛剛一樣響,“你說了正好回去住,省得他們覺得我虐待你。”
臀上火燎燎的疼,程輕黎甚至能感覺到蔣司修冰涼的腕表帶蹭到了她的腿根。
她莫名其妙的身體有些軟。
被打屁股太恥辱,讓程輕黎的腦子比剛剛在外面時不靈光了一個八度,她扭動身體,試圖再次掙脫,嘴上敗下陣:“我不說,我不說行了吧!我也不看片了!你不許打我。”
眼看她終于服軟,蔣司修松了困住她的手,剛兩次落在她臀上的左手也垂下,無意中碰到她露在外面的大腿。
只是手背碰到,但觸感滑膩,讓人難以忽視。
蔣司修皺眉,拍她的腿讓她起身:“起來。”
程輕黎整理頭發,從他身上爬起來,語氣比他還兇:“你壓著我怎么起來!”
蔣司修看了眼像條蟲一樣還跪在自己大腿的人,身體往后,兩手徹底撤開。
剛被蔣司修提麻袋一樣拎進來,程輕黎頭發亂糟糟的,上身的小吊帶也有一根從肩膀滑到了上臂。
蔣司修掃到,目光偏開,沒去看她身體的其他部位,視線很有分寸地落在她的臉上。
剛沒穿拖鞋進來,程輕黎現在只能光腳踩在地毯上,她扯了扯肩膀上的吊帶,怒目瞪著蔣司修,眼瞼下有非常不明顯的紅暈。
兩人一坐一站,對視兩秒,程輕黎先開口,盡管模樣狼狽,但她氣勢很足:“你從我房間出去。”
這是她對“體罰”做出的反抗。
不過畢竟差了八歲,姜還會老的辣,蔣司修目的達成,也沒有在她房間多留的想法。
他點頭,撐床起身,臨走之前囑咐:“衣服換了出來吃飯。”
程輕黎上前半步,想再頂嘴,被男人一句話壓回來:“還想被打就接著不聽話。”
這話像滅火器似的,程輕黎一瞬間偃旗息鼓。
蔣司修人走,房門被重新關上,程輕黎一肚子氣被人就這么按下去沒撒出來,憋得要死。
她叉腰,深深呼吸了兩下,撿起床上掉在腳邊的抱枕扔向緊閉的房門。
因為這通挨揍,程輕黎連著郁悶了兩天。
蔣司修沒再提趕她回家的事,但她也沒再在司修頭上動土,這是近段時間來的第一次,兩人相安無事、和平共處到了周末。
蔣建河出差,溫蘭去鄰省看望自己病重的朋友,老兩口都不在家,程輕黎和蔣司修更是不會回去。
溫蘭中午下午的飛機,出發前給蔣司修打了個電話。
“你照顧好妹妹,等我回來你們兩個回家住幾天,她本來腸胃就不好,天天在學校吃飯,又要吃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