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皆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玄囂將腰口處的松垮的衣帶扯開,敞開裘袍將云紀盡數裹了進去,云紀嚴絲合縫地貼上他寒涼的身軀,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玄囂大掌一下便制住云紀在那肉棒上作亂點火的小手,另一手從那泥穴中退出,往那如云似錦般抵蹭在他胸口的乳兒擢去。
一雙白生生嫩呼呼的乳兒經過那沾滿蜜水的大掌愛撫過后,變得晶瑩剔透,在夜色下仍是溢著勾人誘魄的水光。玄囂垂下頭,含住其中一只乳兒上嫣紅的乳珠,以唇齒慢磨細品那石榴粒大的軟珠兒,直將它舔弄得好似小葡萄般硬生生地立起來。
云紀被他那精舔細弄搓磨得水眸氳火,抱著玄囂的腦袋恨不得他吃得深些,他頭頂那堅硬的角冠與黑曜石戳在她幼滑的雪肌細頸上,留下道道紅痕,她卻不覺得疼,只覺得癢。云紀盤起纖長的玉腿纏上玄囂緊實的窄腰,扭著盈盈一握的細腰便要將那滴水的穴口往那碩大的菇頭上蹭。
玄囂卻一把捉住了她的腰,抬起頭來,抵著云紀香汗涔涔的額,眼角拘起叫云紀溺斃的風情,嗓音喑啞地啟唇道,“你要作甚?”
云紀方才已然碰到那菇頭,如今被他制住難耐得美目欲眥,咬著唇道,“要…要…你進來…啊…”
那下腹間空虛難耐的瘙癢將云紀磨得碎不成語。
春風一度本就是隨著酒力后勁愈發強烈的渴,如今久久還不得紓解,云紀恨不能讓他登時一入到底,直搗宮口來給她止癢。
玄囂聽了她的話,卻還似不滿意一般,挑了挑長眉,在她耳畔呵起氣來,道,“要我怎么進去?”
玄囂彼時的克制也已到了極點,但他還是逗弄著她,一定要她仔仔細細地說清楚才罷休。
“要你...嗯...狠狠地...嗯啊...插到底...”玄囂聽了,那古井般的眸內聚起一團風暴,抬起她圓盈的嫩臀,將那濕得泛河化海的沼穴蹭到了他巨大的菇頭上。
=====================================================
寫鬼王真的想了很久,特別糾結,因為把框架想得太大了,一直改來改去。
要是大家真的覺得很崩壞,那我寫完鬼王這個就終稿吧。
我思維太跳了,一直鋪后面的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