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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宮外站了一會兒,
到的人愈來愈多,便有仙使來領眾神仙魚貫而入。
待眾神仙陸陸續(xù)續(xù)地進來立好,云紀四下一瞟,瞧見了一個緋色身影。
她心下一緊,暗忖四象內(nèi)眾神仙不該月月來付這十五紫微宮宴,此月是她姐姐受禮,不知他來意欲為何。
那緋色身影感受到她的注視,撇過頭來對上她的視線,對她灼灼一笑。
她被那勾魂攝魄的笑引著,不由自主地朝他走去。
“你怎么來了?”她走到他身旁問道。
璧離也不顧四周眾神仙,摟了她的腰將她拉得離他更近,道,“你不來尋我,我便來尋你。想來你姐姐受禮,你肯定也會在。”
璧離今日未束冠,一頭雪色華發(fā)由一條紅色發(fā)帶束在頭頂,尾部落下來,洋洋灑灑地散在背肩上,是他往常的樣子。容色慵懶繾綣,一雙鳳眸包含艷光,倒映出她的臉。
她望著他,一時有些怔忪,未幾,她回過神來,想到他說的話,記起上次他的閃躲,不由心里有些膈應。
“你在此處與我這般親昵,卻不怕叫人見了,告訴琉璃。”她寒著臉,有些置氣道。
那日她走出去時想著若是他拉她一下,她心里也會好受些,然他開口挽留也無,讓她不免很是心寒。
“我是不怕,那你可是怕了?”云紀抬眼將這紫微宮看了個遍,一個朱雀象的神仙都未見到,她嗤笑一聲,他自是不怕。
“我自是怕了,我與你這露水情緣代價太大。”她說完往旁邊挪了挪,卻被他又扯了回去,差點跌進他的懷里。
此時,紫微帝君已到,授禮將行。
她只得正了身子,緊靠著同他站在一起。
她看見廉貞星君從前面射來的目光,她只覺那目光如火焙身,叫她恨不得不顧禮數(shù)就此溜了。
“怎么?你現(xiàn)在后悔也是不行了,廉貞星君已然看到了。”他察覺到她因廉貞星君回首垂下的頭,同她耳語道。
“你以為我怕他見到?”她有些薄怒,斜了眼去瞪他。
她自然是怕,但怕的是回去被他們嘲笑,僅此而已。
她的話音剛落,便聽見廉貞星君的聲音在靈臺中響起,“你真是記吃不記打。”
北斗七星神力斐然,神尊級的神力是可以念傳音的,無需通過其他介質(zhì)。
她抬了頭去望廉貞星君,卻看到武曲星君一副有病無醫(yī)的表情從前面瞥來。
想來廉貞星君定然傳音告訴武曲星君了,她惱得滿面通紅,然她并沒有以念傳音的法力,只能比著口型對武曲星君道,“不是他說的那樣。”但武曲星君卻是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將頭轉(zhuǎn)了回去。
后來她與哥哥姐姐一起回憶起姐姐此次授禮時,她竟是全無記憶。她去求廉貞星君借她瞰天鏡瞧這日情景,然廉貞星君卻是不依,直言讓她去朱雀象看。
她的所為全數(shù)落入璧離眼中,他聲音涼涼道,“你若是不怕,那你解釋什么?”
云紀被他問的無言以對,啞然半晌,道,“我解釋什么?你不知我因為將半顆心送與你以養(yǎng)琉璃,成為了他們的笑柄。”
聲音雖壓的低,然她氣勢洶洶,引得身旁幾位神仙側(cè)目。
他聽了,笑了笑。在衣袍下扯過她的手捏了捏,柔聲哄道,“是我求的,全賴我。你莫氣,左右都看過來了。”
她受了那周遭的目光后,便不再言語,心里譴責自己神根稀薄,為色心所驅(qū)使,無自制之能。
待禮畢,她便甩了他的手,想去姐姐身旁,同自家人一同暢飲,浣一浣這滿腔的惱意。
她往前才走了兩步,卻覺身后衣擺一緊,將她往后一帶,落入璧離懷中,他笑意深沉,貼著她的臉,小聲地同她呢喃,“你若是再走,那我們在這兒,再親密些也無妨。”
她此刻面色如暮色四合般陰沉,冷著一張臉從他懷里站起來,挨著他坐下。
仙侍此時正好過來將酒與案幾擺上,見她這般臉色,古道熱腸地詢問,“神君是否不適?”
她擺了擺手,勾出一抹苦笑,“無事,有勞仙侍費心。”
他見她面色懨懨,召手化出了一枚泛著紅色熒光的丹藥,遞給她道,“這是蟠神草所化,你吃了多有裨益。”
她看著那枚丹藥,未作深慮,將它推回璧離手中,道,“蟠神草為延壽之補,我無壽數(shù)之慮,此藥對我無用。”
且那只是仙補,對已化神的她,根本無用。
他一怔,將那丹收了回去,道,“是我思慮不周。”
許多年后,她才知道,他為琉璃延壽,在鬼部后山上栽了一大片蟠神草,每月給琉璃服一枚。那日拿出來哄她高興的蟠神草,許是他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給琉璃用的。
她斟了一盞酒飲下,心內(nèi)思忖著如何離席。
正當她思緒遨游于九霄時,她倏地覺得腿根一暖,一只手從她右腿邊伸進來,熟門熟路地直上她的褻褲。
她差點驚呼出聲,“你干什么?”
此時還在紫微宮內(nèi),四處都是神仙,他卻將手探入她的雙腿間,去揉她的密谷。
“噓。”他對她比了個噤聲的口型,眸色蠱惑。
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雙指掐住她的花核,狠狠搓磨。她被他搓得搖搖顫顫,險些將面前的案幾給踢翻了。
不過須臾,那下面已是杏雨梨花陣陣落,桃花春水涓涓涌。
“你瘋了!”她咬著牙罵道,抬手便去掐他的胳膊,想將他的手給推出去。然他見她意欲推拒,本還在外部盤桓的手,便進了一指。剎時,她的呼吸都變成了嬌喘。
她心中驚懼如擂鼓,下面不停地收縮,直將他那指咬得動彈不得。
她面上發(fā)起紅暈似天邊的火燒云霞,眼波氤氳如裊裊不息的蒸騰山霧,微微亮起的神印像空山新雨后的初陽,彼此交織于一處,呼應成一幅美輪美奐的水墨春色。
璧離見了,好似干渴地抿了抿唇,拿起杯盞假意放于嘴邊,借著那杯盞的遮擋,傾身啄了她的唇一下,爾后又復一派泰然之色,“有案幾擋著,你自在些,他們便發(fā)現(xiàn)不了。”
若他現(xiàn)在罷手,她必能自在些。
若他再繼續(xù),在座的皆是有年歲之人,便是輕易一瞟,也能從她這昭昭神態(tài)中探出一二。畢竟她額間神印雖小,動情時卻也是熠熠生輝,燦若華光的。
她的身子隨著他的手指化作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前搖后曳,幾近沉淪。
終于她狠狠咬了下舌頭,用劇痛換回片刻清明。她乞求地望向他,語氣間已全是討好,小聲道,“別在這兒...出去可好?”
“去何處?”他展顏一笑。
等的不就是這句話么。
她想要逃,他偏要她心甘情愿地墮入這欲海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