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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馬當活馬醫吧, 更何況……”泉停頓了一下, 墨色雙瞳露出自信的精光, “這不一定是死馬。”
止水看向了鼬:“你認為呢?”
鼬無條件支持泉:“她說的沒錯,我從未接到三代目的命令,都是志村團藏轉述,也許三代對此并不知情。別忘了,三代目與志村團藏并不對付。”
止水有些驚訝:“你現在的腦子不糊涂了?”
“跳出選擇,放開眼界,思考人性。我才領悟到,宇智波滅族這件事對志村團藏最有利,畢竟他搶奪過你的眼睛,焉知他不會對族人的尸首下手?”
鼬回憶起他站在豬圈時,腳下是血流成河的豬血,腳邊是一只緊挨著一只的死豬。面對畜生他絕不手軟,可一旦對象換成族人,光是想想都讓他冷的發抖,連刀都握不住。
養殖場老板點頭哈腰地將他送出養殖場,等他走遠后才拿著一沓厚厚的錢清點。
“這年頭好人還真多啊,不光幫忙殺豬還給錢,真是賺大發了?!?
鼬回憶結束,道:“如果將木葉比作養殖場,宇智波一族比作豬,老板比作志村團藏,錢比作寫輪眼,那我并不想成為他口中的好人?!?
“志村團藏分析的結果是假的嗎?不,是真的。木葉高層和我們一族難道不知道內戰的利害關系嗎?不,他們全都知道。我們一族要的是政變后的權利嗎?不,我們一族只是以政變為要挾獲取我們應得的公平。”
“其實,這場拉鋸戰比的是誰更豁的出去,誰就贏了?!?
“志村團藏來找我,恰恰說明了高層的害怕。他們比我們一族更加恐懼木葉的消失?!?
“殺完豬后,我終于想明白了一切?!?
“我守護的應當是和平,而不是用殺戮粉飾的太平?!?
宇智波鼬的一番話令泉和止水既驚訝又欣慰。
雖然他差點走上歧路,但好在還是回到了正路。
止水再沒有拒絕,當即同意泉的方案。
三人在第二天一早便藏身在火影樓辦公室,等著三代目上班。
猿飛日斬剛一踏入辦公室,便敏銳地感知到有問題。他并不是感知性忍者,但常年的忍者經驗告訴他,這間辦公室有其他人的存在。
正當他想開口召喚暗部時,面前刷刷刷多出三個人影。
從左到右,依次是止水、鼬和泉。
他頗為驚訝:“止水?你還活著?”
于是,從止水開始三人向猿飛日斬講述了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
猿飛日斬陷入沉思,止水是他派去阻止政變沒有想到被志村團藏截胡,他才不得不將解決宇智波政變的人選定為志村團藏,沒有想到因此讓鼬差點走上滅族的道路。
平心而論,他從來都不認為是宇智波一族策劃了九尾事件,但九尾事件疑點重重,沒有證據證明是宇智波一族策劃,但也沒有證據證明不是他們。
宇智波一族的覆滅對他根本沒有好處,宇智波一族要是不在了,村子的戰斗力會直線下降。而且他也無法通過觀察宇智波一族從未找到鈴木泉的轉世。
總而言之,他下達監視的指令時并未考慮過宇智波一族的想法,最終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想到這里,猿飛日斬朝他們彎腰鞠躬:“首先,我先對你們說一聲抱歉。是我下達了錯誤的指令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其次,如果可以挽回的話,請盡情提出你們的要求?!?
猿飛日斬的態度十分友好,眾人放下心中的巨石,紛紛提出要求。
鼬:“讓志村團藏把止水的眼睛還回來,并將他以謀害同村的罪名關押至木葉監獄?!?
猿飛日斬:“可以?!?
止水:“請撤掉監視我們一族的暗部,恢復我們一族應有的地位與公平?!?
“這……恐怕不行?!痹筹w日斬犯了難:“實話跟你們說吧,我當初之所以監視宇智波,根本不是因為九尾事件,也不是針對你們一族。”
泉:“這話你信嗎?編個理由也不會編個邏輯通順的?!?
面對三人質疑的眼光,猿飛日斬豁出去了:“我之所以那么做,只是為了尋找一個人?!?
宇智波泉有點驚訝,難道是那個人是……她?
止水和鼬壓根不信,止水道:“您為了一個人鬧出這么大動靜?不惜讓我們一族與村子產生間隙?”
猿飛日斬正想答話時,泉搶過話茬緊盯著他道:“為什么要尋找那個人?”
猿飛日斬:“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機密。我找了她幾十年,如果不是因為別無選擇,我根本不會監視宇智波。那是唯一可以找到她的方法?!?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望著墻上掛著的歷代火影相框,眼眶濕潤:“從我二十多歲至今日,過去了整整三十六年。找到她已經是我畢生的執念?!?
“找不到她,我死不瞑目?!?
宇智波泉瞬間明白猿飛日斬監視宇智波的原因,是因為她每一世喜歡的都是宇智波族人,故猿飛日斬便監視宇智波一族等著她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