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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滯了。

宇智波鏡曾經以為這句“結束”會是他來說，但沒有想到是泉首先提出。

這不光是游戲的結束，也表明他們的結束。

宇智波鏡不知該如此形容此刻的感受，好像背上背了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又好像母親離世時，孤身一人站在母親床前不知所措。

失落嗎？

自然是失落的。

但更多的遺憾和不甘。

好不容易才確定心意，好不容易才和小泉在一起，轉眼間便被輕易丟下，他怎么可能甘心？

宇智波鏡再一次將泉擁入懷中。

“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你，就算情敵是泉奈大人，我也要爭上一爭！”

泉嘆了口氣：“你跟小時候一樣，還是這般固執。”

“如果固執能讓你回心轉意，我可以固執到死。”

“鏡……”

“小泉……”鏡的聲音顫抖無比，“求你……不要丟下我。”

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二代目弟子，木葉新生優秀忍者，此刻不顧一切的祈求戀人留下。

姿態卑微，低到塵埃。

泉縱使心中有萬般不舍，但也不得不狠心。

“對不起，鏡，我們結束了。”

*

泉被囚禁了。

宇智波鏡將她和自己一同囚禁在一間屋內，透過縫隙剛好可以看到桔梗花田。

宇智波鏡除了沒完沒了的親吻和擁抱，就沒了，就算再怎么情動也沒有半分逾越。

弄的泉一陣無語。

我要是你，早就撲上去了。（千手泉思維）

宇智波鏡知道他們失蹤的事情遲早會敗露，千手扉間絕對會大發雷霆，但他還是義無反顧。

泉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夜下了傾盆大雨，嬌貴的桔梗花經受不住雨水的打擊，一個接一個焉頭巴腦，看的泉心疼不已。

不管不顧離開房間，一頭扎進大雨中搶救桔梗花。

宇智波鏡來到他身邊為她撐傘，聲線冰冷：“你愛他多過我嗎？”

泉停了一瞬，再次進行搶救作業。

宇智波鏡又問了一遍：“你愛他多過我嗎？”

泉還是不答。

一連數次后，宇智波鏡終于怒了，傘柄從手中滑落跌到地上，沾上了土黃色泥土和桔梗花瓣。恰逢泉不甚跌倒，宇智波鏡順勢將泉壓倒欲行不軌之事，泉無力掙扎，干脆雙臂展開隨他動作。

滋拉一聲，衣料被大力撕裂的聲音跟嘈雜的雨夜比起來不值一提，外衣被扔上天，最終掉入泥地與大傘作伴。瑩白的肌膚上開出一朵朵花，泉依舊無動于衷。她能感受到身上之人的滾燙身軀和對方急促而熾熱的呼吸，亦能明白他的痛苦。

“如果你想要的話，就拿走吧，就當是我的賠禮。”

宇智波鏡停住了動作，此時他的手正停留在腰間，正準備褪去泉的外褲。聽聞此言，雙手顫抖如老者，腦袋低垂，懊悔的聲音沉悶傳出。

“我要的不是這具身體，我要的是你的心。”

宇智波鏡緩緩抬頭，雙手撐在泉的耳旁兩側，帥氣的外表沾上了幾滴泥土，兩輪赤色寫輪眼眼角含血，大顆大顆的晶瑩剔透的淚珠混著血水一顆接著一顆砸在泉的額頭、臉頰。

啪嗒，啪嗒，啪嗒……

沒什么重量的淚珠砸在皮膚上，卻讓泉感到如針扎般疼痛和熱水里走過一遭的滾燙。

她的眼角也不受控制流出眼淚。

“求你……把小泉還給我……萬分真切的懇求你……把小泉還給我……”

宇智波鏡曾經是一名愛笑的正直的木葉忍者，天之驕子，如今丟掉了一切面子與榮譽，卑微的祈求她。

“可我……就是鈴木泉。”

我怎么還給你？

“不……你不是小泉。”宇智波鏡的聲音再沒有之前的生機，終于發自內心的接受她不是鈴木泉這件事。

“小泉沒有你耀眼干練，小泉一直都是平凡且普通的女生。小泉是因為你叫泉所以才叫泉；小泉是因為想要討要一株桔梗花放在自己碑前祭奠，而老師大方地給予了，所以才喜歡桔梗；小泉想要的是獨一無二的愛，所以才會問我她被劫走那天，我究竟是抱著怎樣的想法去救她。”

“小泉與你是不一樣的。”

泉閉上眼，不再看他，卻依舊堅持己見。

“不管怎樣，我是鈴木泉，也是千手泉。這是事實。”

宇智波鏡激烈反駁：“你要我如何認同？我的愛人在一夜之間變成別人！你要我如何接受？我的愛人成了別人的愛人！”

“時間會抹去一切傷痛。”

“輕飄飄的一句便能抹去我的一切？也能抹去我的愛嗎？”

泉睜開雙眼，看見宇智波鏡為愛癡狂的樣子連忙撇開視線，將目光定格在桔梗花上。

再多看一眼，她怕自己也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