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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明白對方不打算告知她, 轉身就走。
上牧說大不大, 說小也不小。
大不了她一個個山頭找過去。
近藤家光眼睜睜看著她踏出大門,消失在夜色當中。過了許久,他才起身攏了攏外衣,走到門外眺望著天上的明月,想起了久遠的記憶。
十六年前,千手佛間帶著兩個兒子料理完山賊后,沒有第一時間全部殺掉,而是留下活口,希望帶回族內。
他當時非常爽快的答應了,壓根沒有去想千手佛間拿這批山賊作什么。
刨根問底既不是貴族的作風,也十分不禮貌。
至于山賊到了千手族地過得如何,那不是他該考慮的事情。
令他奇怪的是,千手佛間離世后,千手一族再沒有接受過他的任務。
直到今年,宇智波和千手一起接受任務,將這種疑慮放到了最大。
千手一族在謀劃什么他不得而知。
但他知道,忍界要變天了。
……
山中寂靜幽深,泉獨自行走在深山之中。靠著感知扉間和泉奈的查克拉,一點點前行。
她已經走過四座山脈,全然沒有他們的蹤跡。隨著跋涉,夜色漸漸褪去,破曉來臨。
她終于感知到一絲微弱的查克拉波動,不僅有二哥和泉奈的,還有許多其他忍者的。
她趕緊加快腳下的步伐,越過兩個小溪,四個拐彎,撥開一片足有人高的雜草,見到眼前的景象時,不禁呆住了。
這是一片經歷過廝殺的戰場,周圍樹木倒塌了不少,四處都是濺出的鮮血,發出刺鼻氣味。千手族人和宇智波族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面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全部雙目緊閉,看不出生死。離她最近的邊緣處,躺著扉間和泉奈。兩人的胸口處都插著一把武士刀,依靠刀柄的花紋,她認出,兩把刀是他們各自所佩戴的。
這是同歸于盡。
這個念頭一出,泉頓時雙腿一軟,跪坐在地。雙手死死捂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哭聲,但淚光已經模糊了眼眶。
【我和千手扉間注定只能活一個的話,你希望活下來的是誰?】
曾經這個偶然被提出的問題,如今真實的發生在眼前。
她心如刀絞,眼淚大滴大滴落下,一顆顆淚珠飛快地劃過臉頰,砸在被鮮血染紅的雜草上,發出“滴答”聲。泉被聲音驚醒,狠狠咬了一口手掌,強迫自己回神。然后站起身,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朝他們跑去。
短短的距離,她摔倒了五六次。卻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痛,因為身體的傷痛根本比不上心靈上的傷痛。
她幾乎是踉踉蹌蹌來到他們身邊,粗暴的抹掉眼淚便開始為他們檢查身體。
慶幸的是,兩人都在第一時間避開了心臟,沒有立即死亡。但不幸的是,這個出血量再不止血的話,他們都會失血而亡。
沒有片刻猶豫,她拔掉兩把武士刀,左手覆蓋在扉間的傷口處,右手覆蓋在泉奈的傷處。雙手凝聚著幽幽藍光,開始為他們止血。
鮮血在查克拉的治療下,緩緩減速,最后成功止血。
泉放下雙手,從一直攜帶在身的忍具包中拿出繃帶,為他們包扎傷口。
雖然停止出血,但從前胸貫穿到背后的深深傷口不是一時半會便能愈合的。
泉看著他們僵硬,蒼白的臉龐,不禁感到一陣心悸。幸好她來了,否則,今天過后,她將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兩人。
她將他們并排放在一起,然后解下披風,蓋在他們的身上。緊接著站起身,朝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十八名千手和宇智波族人走了過去。
她一一為他們檢查身體情況,檢查過后,她發現,犧牲了一名千手,一名宇智波。其他人都處在瀕死狀態。
她深呼吸一口氣,結印分出五個影分身,開始為他們展開治療。該止血的止血,該包扎的包扎。
當太陽升起,森林迎來第一縷陽光時,她和影分身結束了治療。
此時,她的查克拉差不多已經虧空,所帶來的副作用令她頭昏腦脹。她休息了一會,正在思考如何將他們運下山。
這時,鼻尖嗅到了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濃烈的腥臭氣味。
是血,新鮮的鮮血。
她回頭望去,只見扉間和泉奈所蓋的白色披風已經染紅了一小片。剛剛經過她治療的病患們也一個兩個接二連三又開始出血。
糟糕,止血失敗。
但此時,她的身體再也擠不出一分一毫的查克拉,沒辦法為他們止血。
沒辦法了,只能用【奪魂】了。
只要將她的生命力分給他們,他們便能像陽太哥一樣擺脫瀕死,煥發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