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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說了讓你通過一下,有好東西給你看咯
確認接受好友,對面秒發了一則視頻過來,湯珈樹點開看了一眼就關上。
正是不久前他跟傅新維在車庫對峙的情景,竟然被人偷摸錄了下來,看角度像是在附近哪輛車里,連對話的收音都異常清晰。
見湯珈樹沒回復,那邊很快又發過來一條文字消息:我手里有更全的
湯珈樹:你覺得這東西能威脅到我什么?
對面:不知道啊,要不然我發出去試試?
湯珈樹懶得繼續打啞謎,他其實已經猜出這人是誰,也從來不怕撕破臉:許辰,隔著一堵墻打字聊天挺不方便的,要么我直接去你辦公室?
陌生人:你以為我是許辰?
湯珈樹:你愛誰誰,視頻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不用跟我請示。
發出這句后他干脆利落地將這人微信刪除,手機咣當丟回桌上,煩躁不已地罵了一聲艸。
是他大意了,沒留意當時車庫里還有其他人在,跟傅新維的對話就這么被偷聽了去,他不怕在同事那里暴露自己的性取向,也料想這個疑似許辰的人并不敢輕舉妄動,但被人無端威脅,還是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成兆榮推門而入,見狀打趣道:“喲,怎么了這是,這么大火氣?”
湯珈樹斂了神色,坐直身體問:“成總找我有事?”
成兆榮拉過椅子一屁股坐下,笑呵呵道:“這不年底了么,公司組織架構調整,新的任命要趕緊出了。我剛去找季總聊過,升你做開發一組組長的事,他說全由我做主,那應該是沒什么意見。所以,恭喜你了,湯組長。”
湯珈樹面色平淡地說了句謝謝成總栽培,想了想又問:“那許組長那邊?”
成兆榮道:“哦,小許我準備給他調到開發二組去,正好明年二組有個新項目,他經驗豐富,可以過去指導指導。”
話是這么說,整個時越誰不知道開發一組的地位,素來享受親兒子待遇,從開發一組組長的位置平調到二組,說白了就是能力不足被降級了。
湯珈樹心里有了數,沒再多問什么。
十二月底,由當地政府和中科協牽頭主辦的生成式ai大會在s城舉行,這在科技圈是大事,不少行業翹楚的科技公司都收到了邀請函,時越跟死對頭瀾微也在其中。
活動正好趕在圣誕節當天,酒店的節日氣氛很濃,一樓中庭高聳著一棵約莫三層樓高的巨型圣誕樹,據說還是著名的網紅景點,不少游客慕名而來拍照打卡。
時越參會的有ceo季與淮,cto成兆榮以及湯珈樹,一行三人坐觀光電梯從地下車庫升上來,成兆榮透過玻璃幕墻看見中庭的圣誕樹,哎喲一聲:“怪不得早上臨出門前我女兒一直問我有沒有給她準備禮物,我還納悶兒呢,怎么把這茬兒給忘了。”
季與淮淡聲道:“那今天早點放你下班,回去陪女兒過節。”
成兆榮哈哈大笑,馬屁拍得賊溜:“那敢情好,還是季總知道體恤民情。”說著側身看向湯珈樹,把話題往他身上遞:“小湯晚上估計也有自己的安排吧,陪女朋友吃飯?”
湯珈樹道:“成總,我單身。”
“哎喲,你這模樣還是單身,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別是追你的女孩兒們太多挑花了眼吧。”
湯珈樹越過他看向季與淮,借這個機會斗膽調侃起領導來:“季總一表人才,不也還是單身么?”
季與淮側目,一張俊臉沒什么表情:“你挺神通廣大啊,連我是不是單身都知道。”
“上個月剛好拜讀了季總的一篇專訪,您自己說的。”
“我好像從來沒有對媒體透露過這方面隱私。”
“啊,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湯珈樹認慫得也快,還笑了一下,但不諂媚,眼睛亮晶晶地看過來:“抱歉,季總。”
這倆人說話好像打啞謎,成兆榮擱旁邊聽得云里霧里,也插不進去話。
抵達會議廳,先在門口簽到,然后有禮賓引他們去各自的位置,這場大會規格高,由政府牽頭,第一排留給領導,后面才是各公司總裁以及投資圈大佬們。
給時越科技安排的位置也不差,在第二排正中央,落座的時候季與淮不經意掃了眼右手側空座椅背上的名簽,表情微凝。
還真巧了,上面明晃晃三個大字,紀鳴宵。
成兆榮和湯珈樹倆人級別低一些,位置又往后稍了稍,第三排,也差不多就在季與淮的斜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