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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談一個高自己十公分的男朋友,接吻都像是在跳芭蕾。
沈北島感受到了林逸的主動貼近,原本繾綣的廝磨,漸漸變成了帶著點狠勁的相互汲取,撕咬。
仿佛只有通過這樣細微的痛楚,才能確認彼此的存在,宣泄無處安放的在意。
“嗡嗡嗡——”
手機震動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一室迷惘。
沈北島微微睜開眼,看著懷中情動的小孩。思考,為什么他身上總是帶著好聞的氣息?
有時是淡淡的奶香,有時是清甜的香草,此刻是一種說不出的,甜膩勾人的味道......
林逸覺察到了他的分神,緩緩睜眼,稍稍推了他一下,然后用手背抵住自己紅腫的唇,聲音含含糊糊的:“你先接電話,響了好久了。”
“不用管。”沈北島的手指摩挲著他的下頜,還想繼續(xù)純情地吻。
林逸卻偏頭躲開,耳根紅得像是刻意被捏過,再這么下去怕是要出事。
林逸躲閃地說:“被打擾了,沒興致了……你先接。”
沈北島聽命的從衣袋里拿出手機,眼眸卻依舊留戀在林逸的臉上。
林逸踮腳瞥見屏幕,好像是一串德語字符,號碼開頭是+493012.....
不是國內的電話。
看著林逸好奇又強裝不經(jīng)意的模樣,沈北島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松開攬在腰側的手,轉而自然地,帶著點懲戒意味地輕拍了一下林逸的臀尖,用眼神示意他去客廳。
“嗯?julian。”
他接起電話,手臂卻依舊占有性地環(huán)著林逸的肩,將人半擁在懷里往客廳帶。
聽筒傳出熱情的德語:“l(fā)inus,langenichtgesehen,washastduinletzterzeitsogetrieben”(linus,好久不見,最近在忙什么?)
沈北島:“beschaftigt.”(在忙)
他從柜子里取出干凈的浴巾,一邊聽著電話,一邊開始為林逸擦拭微濕的頭發(fā)。
林逸想自己來,卻被他輕輕擋開。
“坐好,我來。”
他讓林逸在沙發(fā)上坐下,隨手按下手機免提,然后雙手用浴巾包裹住那顆不安分的腦袋,動作輕柔得像對待剛掉水里被撈上來的小狗子。
“l(fā)inus,wasistdasfureingerauschdubistimmernochsowitzig……washastdudennsolangegemacht,bevorduanstelefongegangenbist”
(linus,什么聲音……你還是這么幽默,到底在干什么這么久才接電話?)
沈北島低下頭。
此刻,他們的目光在空中交纏,沈北島深邃的眼底像是融化的黑巧克力,濃郁之下,帶著毫不掩飾的寵溺和占有……
林逸仰著臉,眼睫還沾著接吻后的濕氣,眸光水亮,雖帶著點羞赧,卻也大膽地迎接著這份欣賞。
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絲線,將兩人的視線纏繞,他們各自明白心意,卻也誰都沒有開口。
“l(fā)inus,horstduzu”(linus,你在聽嗎?)
沈北島沉聲回應,目光卻未從林逸臉上移開半分:“……binmitdatesbeschaftigt.”(……忙著戀愛)
“was!dubistverliebt!echtjetzt!ohmeingott!wasfureinefrauistsiedennsexy,kurvenreichodereinereifefrau...”
(什么!你戀愛了!真的假的?我的天!是什么樣的女人?性感的還是豐滿的,或者是御姐……)
沈北島:“mann”(男人)
那邊的聲音充滿了震驚:“was!einmanneinkerl!linus,meingott,wassagstduda......”
(什么?!男的?男人?天吶,linus,你在說什么?......)
就在那聲“mann”脫口而出的瞬間,沈北島沒有絲毫回避,反而像是急于驗證什么,猛地伸手扣住林逸的后頸,不容拒絕地吻了上去。
“嗚——”
林逸猝不及防,所有驚呼被盡數(shù)堵回喉嚨。
聽筒里還隱約傳來德語的質疑,而電話這邊,他們正被卷入一場無聲的纏綿。
羞恥感如電流竄過脊椎,卻奇異地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刺激,逼。得林逸眼角泛紅,只能從喉間溢出幾聲壓抑的哼哼。
他用手抵住沈北島的胸膛想要推開,卻被摟得更緊,吻得更深。
直到,沈北島稍稍退開些許,氣息微亂,眼底化為深沉的“暗火”。
他沒想到這只平時溫順的兔子,在羞急之下力氣竟然不小,在他的脖子上抓出了幾道紅痕。
但他并不惱怒,只是用指腹輕輕抹過林逸濕潤的唇角,隨即重新將手機舉到耳邊,聲音還帶著一絲未褪的沙啞,對電話里的人說:“sonstnochwasjulian,ichbingeradeaufeinemd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