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執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戚林伸手摸了摸,刺仍然堅硬,與他在9月12日那天碰到的手感差不多。
“要不先澆點水?”他說。
仙人球飼養手冊早被拋之腦后,二人依照經驗給盆栽倒了點水,把干裂的土壤潤濕。
忙完這一遭已經凌晨,他們又繞著屋子轉了圈,前一天邢蕓來家里做客,沏茶時從柜子里拿出來的茶葉還擺在桌上,一切都未改變分毫。
冰箱里開了花兒的菜心還在,酸奶仍沒有喝完,熟悉感被一點點喚起,戚林有一種腳踏實地的安心。
在另一個時空剛睡醒就被傳送回現實零點,他們毫無睡意,在床上輾轉反側半個小時,雙雙爬起來找飯吃。
“沒想到這還得倒時差。”江亦深崩潰地劃拉著手機軟件,從寥寥幾家仍然營業的外賣店里挑選著。
戚林鉆過去看他的手機,除了燒烤還是燒烤,最近的是小門外他們一起去吃過炸雞柳的那家店。
外賣來得很快,打開門發現是老板親自步行來送,見到戚林和江亦深,老板“喲”一聲,問怎么不到店去吃。
江亦深說沒力氣走過去了。
老板報以奇怪又意味深長的目光。
吃飽喝足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天知道沒有手機的這幾天有多無聊,在沒有任何新鮮事的互聯網上四處亂逛,玩累了便一歪腦袋閉眼休息。
戚林第一次睡沙發,居然是因為玩手機玩困了,他被光亮晃醒,才發現是窗簾沒有拉,清晨的陽光灑進屋子,暖洋洋地照在沙發上。
他把自己睡落枕了,捂著脖子艱難地轉頭,發現江亦深已經醒很久,換了身清爽的新衣裳。
“幾點了?”
“九點。”江亦深見他醒了,眼睛一彎,扣住戚林的腦袋就要親他。
戚林“哎呀”一聲,拍開他的手:“落枕了落枕了疼疼疼!”
江亦深用溫熱的手掌蓋住脖子替他捂暖,問:“要不要去吃早飯?”
“不是睡前才吃完嗎?”戚林震驚。
也許是他的語氣過于冒犯,江亦深簡直百口莫辯:“這都過去那么多小時了!”
他是真的餓,戚林靠在他懷里都能聽到他肚子叫,便收拾干凈后穿上羽絨服一起出了門。
逛了一遍春夏秋,如今到了冬天,冷風吹得有些不適應。
時近年關,街上擺出了不少賣對聯賣吊錢的攤子,樹上纏了小紅燈籠,一眼望過去年味兒很濃。
快要過年的這段日子的底色是幸福,天大的事兒都能放到年后再說,這個點吃早點的人不太多,桌子也撤了不少,兩個人要了一屜包子,江亦深端著碗像乞討一樣四處找醋。
飯才吃一半,戚林接到了許白禮的微信電話,打開來才發現許白禮已經給他發了不少信息,只不過他在埋頭啃包子,壓根沒有注意。
電話接通,許白禮卻沒先說話。
戚林又確認了一遍來電顯示,才試探性地問:“喂?”
對面長出一口氣:“嚇死了,還以為會是江亦深接電話。”
“嗯?”戚林愣了下,他有些不記得自己1月7日在干什么,會給許白禮這樣的認知,這對他來說實在有些久遠了。
“沒事兒,沒事兒?!痹S白禮有些尷尬,把話題揭過去,“那個什么,明天一起吃個飯不?把那個誰他朋友也喊上?!?
戚林心里一顫悠,開始盤算1月9日是什么大日子。
許白禮很少主動攢局吃飯,能讓他開口的基本沒有小事。
他捂住聽筒,在桌子底下伸長腿碰了下江亦深的膝蓋:“明天是什么日子?”
江亦深咬著包子含糊道:“臘八?!?
“還有嗎?”戚林恨鐵不成鋼,蹭完膝蓋蹭大腿。
江亦深被他蹭得一激靈,險些蹦起來,膝蓋咣當一下撞在桌子上,碗差點被他撞得彈飛起來。
“還有……那個,許白禮生日?!苯嗌钅税炎旖?,驚恐地看著戚林。
臥槽生日怎么給忘記了,他給許白禮的生日禮物還在菜鳥驛站沒有??!
戚林當即對聽筒說:“吃啊,吃,都喊上,明天幾點?”
對面有短暫的沉默,許白禮質疑道:“你是不是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