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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刃,我要問你一個問題。”程池說。
“我跟你沒血緣關系。”他回答。
“其實我不在乎。”她說:“不過,這樣最好。”
“離經叛道。”他輕笑了一聲:“小瘋子。”
她沒有說話,他繼續解釋:“因為一些原因,你的父親必須接受我,資助我念完大學。”
“是不能說的秘密?”
“嗯。”
“以后也不能?”
“如果有以后的話…”他睜開眼,隔著濃郁的夜色,看著她:“我會告訴你,所有的事。”
程池是抱著許刃睡過去的,但是許刃醒過來的時候,卻是一種單手將她摟在懷里的姿勢,她趴在他的胸膛,頭枕著他的鎖骨,倒是也睡得很香甜。
許刃背上頃刻間起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立刻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衣服,還有她的,確定了兩個人都衣著完好,至少確定了受傷左手應該還不至于支撐他對她干那事兒,他才放下心來。
程池迷迷糊糊醒過來,發現許刃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書桌前,看他的英語課本,耳朵上掛著耳麥,一邊聽英語錄音一邊念念有詞。
“darling。”
程池沖他揮了揮手:“good m。”
許刃見她醒來,索性放下書,摘掉了耳麥,將課本裝進自己的書包里,然后小心翼翼地背好了書包,盡可能不碰到左手的傷口,轉身出門。
他不理她。
程池悶哼了一聲。
“昨天晚上抱著人家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早上起來,就不理人家。”她撅著嘴:“還真是拔x無情。”
許刃腳步頓住了。
微微側眸,看向她。
“晚上放學陪我去醫院換藥。”
“好呀好呀!”程池像哈巴狗一般地點頭。
“順便看看腦子。”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病早治。”
哼!
許刃用右手艱難地在草稿紙上演算著公式,程池托著腮,凝望著他的背影。
許刃的同桌名叫蔣曉萌,是班級的第一名,也是年級前三,從許刃的手受傷到現在,她一直很殷勤地照顧他,給他擰水杯,幫他拿作業本。
就差沒有跟到男廁所去,給他拉褲拉鏈,扶正小兄弟。
程池冷眉冷眼地盯著前面那兩人。
“嘖,一股子酸醋味兒,老遠就聞到了。”白悠走過來笑瞇瞇地說。
“有人愿意鞍前馬后地伺候著,老子連請護工的錢都省了,這是好事。”程池冷哼道。
蔣曉萌在學習方面,的確幫了許刃很多,那套一模考的試卷,很多不懂的題目,全靠她的講解,許刃才算弄懂了大半,下課的時候,她也很積極地對他講解上一堂課老師留下的重難點題目。
有學霸的幫助,許刃成績提升很快。
程池走到講臺邊翻找自己的作業本,下來的時候,抬腿猛地踢了踢許刃的課桌,導致他手里的筆一歪,在課本上劃出一個拋物線。
許刃抬眸,看向程池,目光很平靜,正要開口喚一聲:“小千金。”
程池卻冷哼了一聲,什么也不說,仰著脖子高傲地離開,離開的時候,將他桌上的保溫杯也順走了。
那是她的,卻被別的女人擰過瓶蓋,有潔癖的程池覺得,有必要把杯子放到廁所槽里泡個幾天幾夜凈化了再給他用!
許刃輕輕揚了揚嘴角,重新翻了一頁,繼續在草稿紙上演算題目。
身邊蔣曉萌湊了過來,她回頭瞥了程池一眼,對許刃說:“我也挺討厭她的。”
“哦。”
其實這個班討厭程池的人不少,只是大部分人敢怒不敢言罷了。
“仗著自己家里有錢,作威作福。”
“你說的對。”許刃點頭,作威作福的小千金。
他情不自禁地又笑了。
“自以為了不起,說白了就是蛀蟲,只會啃老。”蔣曉萌覺得和自己一樣出身清貧的許刃,肯定能懂她的心情:“不能夠為社會創造價值,這樣的人,真不知道有什么存在的意義。”
“每天只會混日子,浪費生命。”蔣曉萌繼續說:“咱們少和這樣的人來往。”
許刃不再說話,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蔣曉萌的話,讓他覺得有點不適。
“許刃,你大學想考去哪里?”蔣曉萌問他:“北京,還是上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