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亂彈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便刷著微博,他突然想起擺攤的時候有人說在表白墻上見過阮鉞,一時好奇心發作,動手找到了濱大表白墻的企鵝號,發送學號姓名后添加好友,進去人家的企鵝空間看歷史信息。
果不其然,在大約一周前,新生剛開始軍訓沒多久,有人拍了食堂門口阮鉞的正面照,掛在表白墻上求問有沒有人認識這個帥哥。
因為當年上熱搜的事,阮鉞在校內還有一點的知名度,臨床醫學也有不少人認識他,這條尋人啟事下面的評論很多,談意惟大致翻了翻,看到有人說:
“媽呀,這不是我們院那個小閻王嗎,實驗課有的組不敢殺的兔子都給他殺了(捂臉)。”
還有人說:
“我認識,醫學院院草,脾氣不太好,建議非必要不表白。”
還有人說:
“第10086次看到阮鉞上表白墻,稿主男生女生?他好像有對象了哦。”
最后一條評論,直接放了張高清照片,談意惟點開放大,震驚地看到了自己的臉。
就是藝術市集那天,阮鉞非要和他“現場接吻”的時候被不知道誰眼疾手快地抓拍了。
“這……”談意惟揉了揉眼,又深呼吸三下,發現不是幻覺。
他咔嚓一下截了圖,直接發給在上課的阮鉞,附加一個“驚訝”的emoji。
阮鉞到下了課,才看到消息,見了那張照片,心里倒沒什么波瀾,既然敢做,也不怕人拍,他敲字回復談意惟:“嗯,這人拍照技術挺好的。”
剛回完,返回微信主界面,發現收到一條新的好友申請。
點開看,驗證消息里寫著:“學長你好,我是李秀莉的女兒,趙阿姨介紹我來加你,請你通過一下。”
李阿姨?
阮鉞皺起眉頭,他記得上次趙碧琴打電話說過李阿姨的女兒將要入學,讓他這個“學長”多多照顧一下,他覺得無聊,沒放在心上,怎么趙碧琴竟然還沒放棄,反而直接把自己的手機號給了人?
趙碧琴到底想干什么?
上課鈴又響了,他收起手機,刻意推翻幾個隱隱的擔憂,努力集中注意力聽課。但過了十分鐘,還是覺得不對,不正常。
他覺得反感,趙碧琴憑什么不經過他同意,就牽線介紹女生給自己認識?他開了小差,去加表白墻好友,要求運營者把撈人的那條刪掉。
運營者回復很快,要求他舉校園卡申刪,他煩躁起來,又把手機丟回桌肚。
沒什么大不了的,不是本來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嗎?就算趙碧琴知道了,也不一定就會告訴阮嵩,他們兩夫妻之間,無話可說才是生活的常態。況且,趙碧琴最怕沖突,怕打破家庭里搖搖欲墜的平衡,對于這種事,她怎么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呢?
他長這么大,要說對趙碧琴沒有一點怨恨,也是不可能的,如果說阮嵩是家里最大的施暴者,那么趙碧琴就是冷眼旁觀的從犯。
小的時候,他總希望趙碧琴能救他,但趙碧琴只是默許丈夫的暴行,自己躲藏起來,裝作什么也沒發生,讓一個年幼的孩子甫一出生就落入絕望的徒刑。既然粉飾太平是她的強項,那現在,也不應該放棄這一“優勢”才對。
想到這里,他竟然產生一絲報復的快感。
這快感沒有維持太久,他的心在不斷波蕩的情緒中沉沉浮浮。自從過了四十歲,趙碧琴的臉色一日比一日蠟黃起來,和談新的事情發生之后,她的臉上,也常常不自覺地是一種惶惑、討好的表情。
而被她小心翼翼維系著的,就是這樣一段可笑的婚姻,這樣一個畸形的家庭,這真是世界上最滑稽最滑稽的一件事。
阮鉞捏著上課做筆記用的鼠標,捏得鼠形電子設備開始發出微小的,變形的聲音。
這時候,一個想法從意識深處裊裊升起——如果趙碧琴真的要開始發難,想要來干涉自己的生活,他就要先發制人,把阮嵩干過的所有丑事,一件不落地全告訴她。
到底是誰更不堪呢?到時候,不妨比比看?
第62章 那我們怎么辦?
阮鉞當然沒有通過好友申請,也沒有聯系趙碧琴解釋,就等著趙碧琴自己來質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