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亂彈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染個紅頭發(fā)會好看嗎”,本來是想說這個,但在這個時候,所有的話都成了無關緊要的語言。
27攝氏度的晚風中,視線與烈日一樣灼人,所有的感官體驗都集中在被溫熱氣息撲打的地方。談意惟握緊了三色金戒指,手心皮肉被金屬冷硬地硌著,沒有痛的感覺,只是雙腿一直震顫,陣陣發(fā)涼是因為血液都倒流上去,沖向大腦,嘴唇真正相觸的時候,牙齒在打戰(zhàn),但阮鉞溫柔地抱緊了他,哺以熾熱的唇舌,順著喉嚨在他心口種下了火焰。
溫暖,好溫暖,他被火焰烤得奶油般融化,只安靜地癱在阮鉞的臂彎里,慢慢冒出被煮沸的幸福泡泡。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分開了,阮鉞擦擦他的嘴角,低聲問:“你開心的,對吧?”
談意惟小聲地喘了會兒氣,聽到阮鉞問這個,很羞惱地咬緊了嘴唇,不好意思承認,阮鉞抱著他的腰,還想再追問,突然被一個意外的聲音打斷對話。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你們有沒有在這附近看到一個……戒指啊。”
兩人扭頭看去,見到一個看起來也只有十八九歲的小男生,很窘迫地站在長椅旁邊,不知道站多久了,好像是硬等著兩人親完了才開口打岔的。
“啊!啊,是不是一個——”談意惟見好像是失主找來了,很高興地就要拿出失物,但說了一半就被阮鉞截斷。
“等一下,你丟的是什么戒指?”阮鉞戒備地問那男生。
畢竟這戒指不便宜,起碼有萬把塊錢,總不能讓人冒領走了。而男生立刻急了,生怕兩人把東西昧下一樣,咄咄逼人道:“卡x亞,trinity系列經(jīng)典款,你們看著沒?這邊兒有監(jiān)控啊,拒不歸還可犯法。”
阮鉞不理他的威脅,當場拿出手機,上官網(wǎng)查了查圖片,確定是就是這一款,才讓談意惟把東西還給他。
小男生幾乎是一把搶過,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有沒有劃痕。
阮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談意惟的手拿過來看了看,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有沒有被抓到,談意惟搖搖頭,示意沒事,然后看向小男生,問他:“為什么要把戒指扔進綠化帶里呢?”
撿到戒指的地方,離人行道還有段距離,不可能是意外遺失在這里,小男生把戒指戴回手上,情緒漸漸穩(wěn)定,想起剛才的態(tài)度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 哎,跟男朋友吵架,心情不好,剛說話沖了點兒,別介意啊,謝謝你們撿到還我。”
聽到是“男朋友”,談意惟一下子覺得很親切,想知道他們和好沒有,小男生情緒來得快去得快,看這倆人也是大學生情侶的樣子,就提出一起去喝一杯,當是感謝今天的事。
“幸好被你們撿到了,不然今天損失可大發(fā)了,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紀念日禮物。”
談意惟看了看阮鉞,覺得讓他多接觸些其他“同類”,聽聽人家的故事也好,有利于徹底“脫敏”,于是扯住阮鉞的衣服,說“去吧去吧。”
阮鉞還在想晚上回去告白的事,不想在別人身上浪費時間,但既然談意惟還沒有盡興,他沒有意見,百依百順地答應了。
小男生立刻掏出手機打車,一邊跟兩人講起自己的故事。
他的男友比他大十歲,是某上市公司的財務總監(jiān),首都人,異地戀,七夕專門飛來江濱陪他過節(jié)。
但到了晚上,人進了酒店,差點已經(jīng)睡到床上去了,結果一個工作電話打來,男朋友穿上褲子就要走,這怎么可能不吵架?他急火攻心,從樓上吵到樓下,戒指也不要了,隨手扔在了綠化帶里。
阮鉞聽著,用手肘搗了搗談意惟,說:“看看,和老男人談戀愛就是這樣。”
談意惟無語,那小男生也不高興,懟了一句說:“老男人咋了?你不懂老男人的好處。”
“那再吵架也不能扔戒指呀,”談意惟趕緊轉移話題,“你現(xiàn)在消氣了嗎?”
男生叫的車到了,锃光瓦亮地停在路邊,三人一邊上車,一邊聽他繼續(xù)說:
“那不然吶?還能真分手不成啊,其實火上來就那么一會兒,完事兒了一想,他也挺辛苦,過個節(jié)都不得安寧,我還要再跟他鬧,多煩吶,談個戀愛不就圖開心嗎?”
他叫的是輛專車,司機都戴白手套那種,這會兒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路上不算擁堵,車子向南開,拐了幾個彎,就到了市中心很有名的酒吧一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