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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對是故意的。
齊衡漠然的控訴著連城璧的所作所為,忍了,誰讓自己不會武功呢。
齊衡把手中的大氅扔了過去,挨著連城璧坐下,作勢要去搶連城璧手中的酒。
連城璧靈巧的手腕一轉(zhuǎn),沒讓他得逞,側(cè)頭看著齊衡輕笑道:“你在我這里有三不能做。”
齊衡瞥了他一眼,鼻子里面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哼哼聲。
這個人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連城璧一根一根手指頭數(shù)著把三不能說了出來。
“不能喝酒。”
“不能去青樓。”
“不能想女人。”
齊衡聽得想翻白眼,但是看連城璧說的很認(rèn)真,敷衍道:“后兩個沒問題,但是第一個我不同意。”
哪有男人不喝酒的?
“喝了再咬我?”連城璧一刀子戳中要害。
齊衡果然不說話了,拿著不服不甘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連城璧不逗他了,把大氅蓋到了齊衡身上,繼續(xù)望著一輪明月:“今天盛家的人來傳話,說盛明蘭明日下午未時在西廊橋見你,你去不去。”
他的聲音很沉,像融化在風(fēng)中的低吟,帶著絲絲眷戀的哀愁。
“去。”齊衡毫不猶豫的回答,她們之間總要有個了解,斬斷也好,劃清界限也罷,當(dāng)面問問她是否安好也是了了自己的一個牽掛。
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在說話了。
連城璧一味的灌著酒,他喝著酒,望著明月,身邊就坐著心上人,可他依舊很寂寞。
濃郁酒香飄散在空氣中,醉人的香氣并不能讓人覺得快樂,因為它解的是愁。
齊衡找到了連城璧不對勁的源頭。
盡管連城璧不說,齊衡也能感覺得出來。
一只冰涼的手悄悄的摸上了連城璧的手,他的手指如同貓兒的爪子一樣,輕輕的鉆進了連城璧的手心。
連城璧一震,看向齊衡。
齊衡正笑瞇瞇的歪著頭望著他,明月下,他清涼的眸子也彎成了一潭月牙兒,眸子中有月,有風(fēng),還有一個自己。
“我這算不算想女人?”齊衡問。
連城璧微微皺眉,“算。”
齊衡道:“那怎么辦?”
連城璧握緊手心的那只手,低低的威脅道:“把你關(guān)起來,藏起來。”
齊衡故作嘆息:“我以為你會殺了我。”
“原先是這么想的。”連城璧為自己的這個決定感到惋惜,“我舍不得。”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下不去手。
齊衡又往連城璧身邊靠了靠,近的已經(jīng)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
齊衡道:“可你相信我。”
連城璧沒說話,靜靜的看著他說話的樣子。
齊衡轉(zhuǎn)過頭,清澈的眸子藏著許多即將要破繭而出的情意,他溫潤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認(rèn)真的說道。
“我發(fā)現(xiàn)我也舍不得你了,連城璧,謝謝你一直相信我,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