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戲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巧可頌是最后一份了哦!”
黎霧抬頭,薄嶼正巧也看著她。
他一直跟在她身邊。
“那個,我……”
他挑眉:“你怎么。”
“我小時候過生日,我媽只給我買商場里2塊錢插個小紙傘的那種蛋糕……”
黎霧思索著,不覺呶起了唇,“一般上面也沒什么水果,那個植物奶油花還掉色,經(jīng)常糊我一嘴。”
“……”
“偶爾放個櫻桃,哦,應(yīng)該是櫻桃吧?反正染成了那種生化武器一樣的顏色,我的牙都會變成紅的。”
她嘿嘿笑,想起那情景還是很開心,“但是每次只買一個哦!我們家,我爸我媽和我,三口人一起分,我記得上面的蠟燭還很劣質(zhì)……”
薄嶼扭開臉,“——結(jié)賬。”
“什么結(jié)賬?”
黎霧愣了一下。
“要什么我結(jié)帳,”他看她一眼,沒耐心,“省得你費盡心思編這種故事騙我。”
“誰編了……”
“給你買行了吧。”
店員都一臉的艷羨了:“……好的好的!要什么我?guī)湍銈兡霉@個?那個?還是剛才那邊看過的?”
薄嶼忽然又說:“都拿一遍。”
黎霧:?啊
“……確定嗎?帥哥。”
“嗯,每一樣都要。”
于是除了那個巨大的生日蛋糕,又提溜著整整兩大袋子的東西出來。黎霧人都要傻了。
好幾樣經(jīng)由他們掃蕩之后,徹底宣告售罄。
后頭排隊沒買到的人發(fā)出了連連的哀嚎,又得明天再來了。
“……哎!不是拿蛋糕嗎,怎么買了這么多啊,重不重啊,黎霧?”張一喆緊趕慢趕跑過來,連忙把她手里的東西接走。
眼見這家店都要關(guān)門了。
“沒事,不重……我可以的。”黎霧正要去搶個裝滿了抹茶千層、可露麗、蛋撻這些七七八八的牛皮紙袋。
卻被另一只手先劫走了。尾戒的冰涼觸感從她手心滑過去。
接著,那個最是沉甸甸的包甩給了她:“自己的東西自己拿。”
……真是一點苦頭都不吃。
明明落了太陽,地氣也不燥熱了。
張一喆卻是汗涔涔的:“薄嶼,我爸是不是前兩天去了趟你家送水果?就南山路那邊,他都沒和我吭聲。”
還給她之前,那件burberry外套就一并揪出來塞給了她。
黎霧下午就是氣話,行為也跟著和他賭氣,不過她就淺淺坐了坐。
也是真怕給他弄臟,照著標簽查了一查,售價六開頭,五位數(shù)起,還是個限定款。
……她腸子都青了。
這玩意兒尋常的干洗店還洗不得。
她又看了看一手的這東西。
堪稱資本家壟斷。
“哦,”薄嶼應(yīng),“是來了。”
張一喆不好意思地說:“那你收下桃子就好了嘛,我們家山上自己種的,可好吃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但你還讓人給他送個手機干嘛?還全新的。”
薄嶼微微笑,“來一趟不容易,他說手機壞了,我想著八成回不去了,還得坐火車還是大巴?不方便。”
“哎呀,你這,”張一喆心下感動,都不知該說什么了,“他又不會用那么好的手機啊……我讓他寄過來吧,得還你的。”
“不用。”
幾人向夕陽下走去。
“……不過,你買了這么多東西干什么。”張一喆能想到只有他會這么做。
“又沒請我去,總得買點表示一下。”
“這是一點?!”
薄嶼一邊回頭,慢悠悠瞥了眼黎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