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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可以解釋。
哪怕只說半句軟話,寧惟遠或許就能動容。可惜,如果能忍住不去火上澆油,也就不是他裴祝安了。
alpha怒極反笑,“這么懂我?”
“沒錯,我是不挑食,”被扼住的手腕驀地掙動,薄毯之下,膝蓋曲起一個曖昧弧度,“說白了,我從不為誰守身如玉。”
“能爽就行,誰在乎是上是下?”
寧惟遠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對這個表情太過熟悉——裴祝安只有在往他心上捅刀子時,才會笑得這么鮮活。
“換了別人,說不定今天早就成事了。”
裴祝安脖頸微揚,瞇起眼睛,聲音平淡。
“但唯獨你不行。”
【??作者有話說】
我是作者,我同意angry sex。
第69章 形似
話音落下,寧惟遠身形驟然凝滯,仿佛被人迎面摑了一掌。
他垂眼怔了半晌,再抬起頭時,面色蒼白,眼神慘然。
愈是暴怒,寧惟遠愈清醒。心底無名火燒得蓬勃,裴祝安在他眼中的模樣反而更加清晰。
他又想起了裴祝安剛才的話。
......誰都可以。
唯獨我寧惟遠不行。
每個字都化作帶倒刺的鉤子,扎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苦艾氣息陡然暴漲。
辛辣灼喉,熏得人眼眶發(fā)熱,寧惟遠跪坐在凌亂的床褥間,眉目低垂,明明衣衫不整,側(cè)臉神情卻冷淡而令人生畏。
裴祝安在信息素的洪流中徒勞掙扎,潮紅從眼尾一路蔓延至鎖骨,額角青筋暴起,寧惟遠望著他,心口驀然一疼。
他忽然扯開束縛,一把將人按進懷里。
裴祝安脫力地喘息,恍惚看見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寧惟遠手指修長,在他的皮膚上箍出一圈紅痕,小臂肌肉繃緊,淡青血管在冷白皮膚下蜿蜒。
竟然有種詭異的性感。
不是初次,卻足夠令他對s級alpha的力量生出了實感。
后脊貼著的胸膛尚有余溫,卻遠不及頸后噴薄的鼻息滾燙。在昏昏沉沉的意識中,裴祝安似乎遲鈍地意識到了什么。
他猛地掙動,卻被強橫壓制在寧惟遠的臂彎中。微涼的指尖撫上裴祝安的眼眶,愛憐地停留片刻,而后不容抗拒地覆住了他的眼睛。
掌心傳來睫毛急促的顫動,頻率逐漸加快,驚疑不已,但寧惟遠不為所動,犬齒抵上那截后頸——
刺破。
注入。
刺痛尖銳,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流經(jīng)過四肢百骸,燒穿每一條血管。
生理性的疼痛遠不及心理的崩塌來得劇烈,裴祝安頸后的血慢慢浸透絨毯,幾近失聲,甚至想蜷縮著抱緊自己。
寧惟遠的呼吸同樣粗重。
裴祝安的信息素混著血腥味鉆入鼻腔,催生出更強烈的欲望。他俯身,舌尖卷走傷口滲出的血珠,默然感受懷里的戰(zhàn)栗。
對寧惟遠而言,裴祝安的信息素,鮮血和眼淚讓他性致勃發(fā),同時也蓄勢待發(fā)。
“你說得對。”他含住裴祝安通紅的耳垂,每個字都烙在皮膚上,“唯獨對我.....你從不心軟。”
寧惟遠箍住alpha的手腕,在血色斑駁的毯子上磨出一片濕痕。
“但能標記你的——”
犬齒再度沒入腺體。
“永遠只有我。”
當痛苦攀升至臨界點時,人甚至會生出被由內(nèi)而外打碎的錯覺。
混沌中,裴祝安恍惚聽見瀕死般的粗重呼吸,半晌才意識到是自己的聲音。
他死死咬住寧惟遠的肩頸,將呻吟盡數(shù)堵在喉間,卻擋不住在血管里肆虐的信息素——苦艾的辛烈與檀香的沉郁交織成網(wǎng),眼前陣陣發(fā)白。
臨時標記帶來的安撫轉(zhuǎn)瞬即逝,寧惟遠望著裴祝安,眼神余恨未消,心底不忿難平,欺身而上,重重咬住alpha的嘴唇。
“要是讓裴家上下看見你后頸的咬痕......”嗓音低沉可怖,他故意用犬齒去磨那塊發(fā)燙的皮膚,“他們會是什么表情?”
灰瞳驟縮,眼底掀起驚濤駭浪。
裴祝安咬牙切齒道:“他們不會知道。”
“是么?”寧惟遠倏爾一笑,呼吸粗重,像是被自己腦海里想象的畫面刺激到了。
“可是,如果我不小心說漏嘴呢?”
“我哪需要真的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