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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隨他們去了。
“但是小湛他……他看著軟弱,其實是個很勇敢的孩子,你如果喜歡他就該好好對他,”陳國俊似乎想到了這些年在他身邊的裴湛,“他的心太軟了,你又太肆無忌憚,別再傷到他。”
陳嘉澍話里有刺:“不勞你費心。”
“我死后,準備把手里的股權分成三份,三分之二給你,三分之一給他,這樣他也不會被你欺負了毫無還手之力,”陳國俊不是在和陳嘉澍商量這件事,他是在通知陳嘉澍,“你要好好照顧他,別像你小時候那樣對他。”
陳嘉澍的不耐煩終于到了極點,他說:“從前我為什么那樣對他你心知肚明,我有錯,你也有錯,少來教育我。”
說著他有點煩躁地講:“以后我會對裴湛好,我會對他好一輩子,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在那邊好好看著。”
“一輩子太長了,”陳國俊笑著說,“你太年輕,不要說這樣的話。”
陳嘉澍點頭,隨即又說:“好啊,你既然不放心我,那你就把股權的三分之二給他好了,他拿著寰宇,我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但是陳國俊,你敢嗎?你敢把你一生的心血交到他手里來以此挾制我嗎?”
陳國俊沉默了。
陳嘉澍步步緊逼:“你不敢我敢啊,等你死了,我自然會讓他當寰宇的一股東。”
“他心好,不怨恨你,反而感激你這么多年對他的栽培,會為了寰宇盡心盡力,”陳嘉澍笑了笑,“你如果把這樣的重擔交到他肩上,那他一輩子都會為寰宇鞍前馬后,直到死,他就是這樣一個純粹的人。”
“我早就已經想好了,既然我對他再好他也沒有安全感,那我就把殺我的刀遞給他,讓他做操盤的人,”陳嘉澍干脆利落地說,“把他和寰宇捆在一起,他就一輩子也別想離開我。”
陳國俊似乎不太贊同,他剛想開口。
陳嘉澍直接了當地說:“裴湛是心軟,但是他大事上從來沒有誤判過,他其實在某些方面比我還敏銳,裴湛只是命苦,沒一個有錢有勢的爹而已。”
陳國俊皺眉看他。
陳嘉澍也把這事當通知不是商量,他冷笑一聲:“我跟你說這些做什么,反正你都要死了。”
“你這逆子!”陳國俊的氣得臉色鐵青。
陳嘉澍站起身,他不想再多說,只是面無表情地說:“氣大傷身,千萬保重,為了你的寰宇,為了你的事業,你現在還不能死啊陳董。”
……
陳嘉澍說了不能離開陳國俊,還真就在老宅住了一個星期。
畢竟外面正傳他重病不治,不少人盯著這一點在做局,他現在只能躲家里不出門,問就是病了。
這幾天施汶翰電話都快被各路人馬打爆了,什么合作商總部股東還有各家媒體海外戰略盟友,林林總總接得電話快有去年一年那么多。
陳嘉澍看他太可憐直接大手一揮把自己那架剛修好的商務賓利送他了。
然后拿人好處的施秘書又打了雞血開始工作。財迷是這樣的,財迷心竅了什么磨也能拉得起來。
陳嘉澍經常沒事就給裴湛打電話。
雖然陳總上班的時候也經常沒日沒夜,但每次看到裴湛在公司加班到大半夜還不回家的時候他都會不太高興。
裴湛有獨立辦公室,他晚上一邊處理工作一邊跟陳嘉澍掛著電話,這一天忙到晚,準備收拾東西下班了,陳嘉澍才抱怨:“坐這么久難不難受,也不見你起來動動。”
“習慣了。”裴湛把桌上的文件清點了一下,準備收拾完東西通勤回家。
陳嘉澍嘆氣:“剛想讓你起來活動一下的,怕打擾你沒敢說。”
裴湛一邊慢悠悠收拾一邊跟他搭話。
陳嘉澍有點遺憾地講:“誒,你今天真好看,看得我都想抱抱你了。”
裴湛笑笑,說:“這話已經是你第十一次說了。”
每天都要說好幾遍。
裴湛穿的就是最普通的商務西裝,甚至連配飾都沒花心思,是隨便從衣帽間拿的百搭款,遠遠看著就是個高級社畜,也不知道好看在哪兒。
而且陳嘉澍給他打電話他三天兩天加班。
視頻里的裴律師經常展現出一副被工作折磨得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絕大多時候穿著都是正裝加顯成熟的金絲眼鏡,一點新意也沒有,就是普通上班族的樣子,寫字樓里一抓一大把。
但陳嘉澍每次都會說:“你今天有點好看。”
裴湛已經習慣了。
陳嘉澍其實還想說。
裴湛剛冷臉訓人的時候更有魅力,那么溫柔的一個人,穿著西裝一本正經的在辦公室里工作,遇到下屬犯錯還要裝兇,誰知道他跟陳嘉澍待在一起的時候軟綿綿的,像個棉花糖小蛋糕。
陳嘉澍這幾天看見他都想把他扒光了操,最好就在他辦公室里扒。
可惜裴湛這幾天忙得要死根本沒時間跟他調情。
陳嘉澍見著他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問:“你今天晚上吃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