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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有點溫柔地抱著他晃晃,說:“你不也想嗎?你不前段時間不是一直想嗎?這兩天怎么了?”
“我……”陳嘉澍垂眼。
裴湛捧著他的臉,在背后亂叫的人聲里問陳嘉澍:“你不想了嗎?”
“我怕你疼,”陳嘉澍也在壓制沖動,“你之前……經常被我傷到,我怕再傷到你,所以就不想那么……”
裴湛沒說話,只是脈脈地看著他。
“你……你結婚那天晚上,”陳嘉澍有點欲言又止,“你結婚那天晚上被我弄痛了吧,一直在說腰不舒服,我不想再讓你難受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當初在度假村的話陳嘉澍聽進去了,他記在心里,知道裴湛厭惡跟他上床的原因是他在床上太沒人性。
所以他從一個極端滑到了另一個極端,除了第一天晚上不太能控制住自己,后面基本都保持在一個不溫不火的狀態。
他太怕傷到裴湛了。
他太怕裴湛傷心了,一找回理智就不敢再亂來。
陳嘉澍被裴湛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我……我看你那天早上不太能起得來,所以后面就沒敢太……折騰你。”
“沒關系,”裴湛在電影昏暗的燈光里再次親吻陳嘉澍,他默許了陳嘉澍的野蠻,并渴求無拘無束的性,他額頭抵著陳嘉澍低聲安慰,“你來吧。”
陳嘉澍受不了地喘氣。
他仰頭吻住了裴湛。
……
裴湛第三天年假早上幾乎睜不開眼。
他渾身都疼,稍微一動就難受。
太凄慘了,他的脖子上全是吻痕,夾雜著牙印,看著像是被狗咬了。
陳嘉澍的胸口更是凄慘,被裴湛咬得全是牙印。
裴湛吃飽了,但累得不想動。
他埋在陳嘉澍的胸口悶了一會兒,疲憊地考慮起了寰宇的事情。
他和陳嘉澍瘋了這么好幾天,中間也斷斷續續談過,這些外面在發生的變化,正如陳國俊所說,寰宇內部出了問題。陳嘉澍很坦誠,一五一十地把這些事情告訴了裴湛。
陳嘉澍似乎沒有辦法。
又或許是陳嘉澍已經想到了對策,但他什么也不說。
他說不準也在低防裴湛。
這幾天裴湛在休息的時候也和熟人聯系了,現在唯一的問題在資金上,一旦他資金湊齊就可以和李宇舟湊這個局,把寰宇撬過來。
其實裴湛也不是沒想過真的去和李宇舟合作,如果不是李宇舟這個計劃太潦草,他也動過歪心思。既然這是寰宇內部權力交接的時候,那他趁機撈點好處有什么不對呢?
寰宇這么多年早不是陳家私有產物,一家上市公司,完全是看股權說話,哪怕是陳嘉澍,只要占股不高也就是個邊緣股東,沒有什么實權。
擁有一票否決權的永遠是陳國俊,他的股權是他在股東大會上說話的底氣。
但陳國俊如今已經要死了。
裴湛是為數不多知道這個消息的人,他不會告訴李宇舟,因為他有自己的打算。
他無聲地趴在陳嘉澍胸口,既貪戀著陳嘉澍的溫暖,也在思考怎么在寰宇這一攤渾水里拿到他要的東西。
他要自保,這沒什么可羞恥的。
這十年陳國俊養育了他,裴湛也為寰宇帶來了財富,他們互惠互利,但始終是裴湛理虧。所以陳國俊從前是掌控者。他是掌控者,也是庇護者,他控制著裴湛的同時又保護了裴湛,可是陳國俊如今危在旦夕,說不準下一刻就要撒手人寰。
以后寰宇這個商業帝國的領導者很有可能會是陳嘉澍。
裴湛雖然知道陳嘉澍愛他。
但這樣的愛能持續多久。
他又能縱容自己多久。
裴湛在情欲褪去后會冷下心來想這些,陳嘉澍難道會不思考嗎?
他有那樣強的掌控欲,誰知道未來會變成什么樣,人心這是天底下最難測的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