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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今秦軍的麻煩算是解決了,花千葉已經(jīng)依慕容久久所言,帶著活死人一般的秦毓質(zhì),離開了冬月,前往川南玉頂山藥王谷。
“秦遠。”
慕容久久將四名秦家子弟招到了近前。
“主帥有何吩咐?”
如今既然秦毓質(zhì)將秦軍交托給了慕容久久,他們自然會選擇效忠。
慕容久久將自己的想法緩緩說道:“如今冬月暫時不會來與秦軍為敵了,按照毓質(zhì)臨走前的意思,希望你們返回秦王府故地,而我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沒有了,暫時不能與他們一起離開?!?
“主帥有何要事?”
秦遠問了一句。
慕容久久搖頭,“這是我的一件私事?!?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率軍返回故地了,”大家都是武將,做事自然不喜歡拖泥帶水,當即遵從了慕容久久的選擇。
離開秦軍大營的時候,正是晚上。
慕容久久站在高高的山坡上,想起幾日的經(jīng)歷,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時一直追隨她的阿秀上前,問:“主母,我們接下去要去哪?!?
“冬月京城。”
冬月新帝,君怡已經(jīng)逃離京城,但卻留下了楚王楚稀玉斷后,但整個冬月的軍權(quán),此時基本都分布在遠東侯與渭河以南之地。
換句話說,君怡失算了,他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也太小看了君昔,才會造成今時今日的苦果。
此時此刻,遠在冬月京城的楚稀玉,正在以單薄之師,面對戚族的虎狼之輩,同時也履行著他楚王府最后的宿命。
慕容久久仰望星空,面對著昔日的故友,一個個的離開,她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澀然,似乎也沒過多久,卻是不禁遙想那時年少。
花千葉紅衣風流,秦毓質(zhì)綠裙灑脫。
楚稀玉清貴,蘇羽澈飛揚,花萬枝潑辣。
君昔陰郁,煜華莫測。
再看如今。
……
從十里坡出發(fā),眾人快馬加鞭,幾乎只用了一日半的時間,冬月京城的近郊已經(jīng)遙遙在望,不過比起她離開時的景象。
如今此地儼然已經(jīng)變得四下茫茫。
慕容久久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名樵夫,扔著一錠銀子,打聽道:“不知京城如今戰(zhàn)事如何了?”
那樵夫見他們騎著高頭大馬,還帶著兵器,一時驚魂未定,但見慕容久久等人,雖斗笠蒙面,但卻沒有絲毫歹意,還給了他銀子。
一時安定下來,惶恐道:“哎呀,幾位大俠還是別入京了……戚族蠻夷打進京城了,連皇帝都棄了龍椅跑了……”
慕容久久不耐煩的搖了搖頭,“我只問,最近附近可有戚族交戰(zhàn)?!?
樵夫點了點頭,“有啊,就在十里外的一個村子,戚族蠻夷闖了進去,殺了好多人,當時……小老兒就在附近,看到,他們似乎在追殺一位貴公子?!?
說著,那樵夫就露出了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他們這些過慣了太平盛世的百姓,哪里見過這般陣仗。
不過慕容久久聞言卻是一驚。
“貴公子,什么樣的貴公子?”
“這……”
樵夫一時手忙腳亂的描述不出來。
慕容久久一急,繼續(xù)道:“是否穿著一身黑色的蟒袍?”
這樵夫顯然并不認識什么蟒袍,只似是而非的道:“……反正,那公子生的跟一副畫兒似的,甚是好看?!?
雖然還是很模糊,但慕容久久基本心中已經(jīng)有了肯定。
“可知那貴公子最后如何了?”
樵夫點頭,但隨即又滿臉的憂慮,道:“他逃了了,哎,不過怕是也跑不了多遠……”
“那個村子在哪?”
慕容久久沉聲一語。
樵夫抬手指了一個方向道:“公子朝著這條路,一路走,就能看到了,不過估計那里這會兒已經(jīng)沒有活人了?!?
與那樵夫分別。
慕容久久帶著人,驅(qū)著馬,一路朝著那條路走,大概真走了十里地的樣子,果然看到了一座村子,坐落于此,不過卻要顯得荒涼許多。
“主母,小心,村子里有人?!?
阿星急急的提醒了一句,而他口中的有人,顯然并非普通人這么簡單。
慕容久久只得被迫停下腳步,身后,四鬼影原地待命,由善于刺探的阿星獨自出去,貼著墻面,很快潛入了這個村子。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后,阿星才回來,不過他的臉上看上去并不好。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