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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逃出來了,越雪池付出了兩根肋骨和左胸上的一刀。
可惜越雪池心臟長在右邊,真是禍害遺千年,陳見津嫌惡地想。
越雪池將陳見津地手牽引著劃過自己的疤痕,像是不懂事的小孩想撩撥大人的情緒。
但陳見津無動于衷,反而用指甲用力摳挖著對方的傷口,殘忍地讓對方發痛地顫抖。
可越雪池不怒反笑,以一種輕慢地口吻說:
“老公,外面都為你吵翻天了,還是我給你壓下去的?!?
說著越雪池牽起陳見津的手,用唇瓣輕輕啃咬了一下,不像泄憤,倒更像調/情 ,用一種調笑的口吻說:
“怎么還在這里謀害親夫?!?
陳見津厭惡地拼命擦拭手腕上對方接觸過的地方,扭過頭,將對方當做避之不及的病毒。
怎料他此刻眼盲,鼻塞嗅不住氣味,竟正得了越雪池的意,蜻蜓點水的擦唇而過。
越雪池笑盈盈地撩起陳見津的長發,嬌嗔道:
“老公,你好熱情?!?
陳見津卻是完全控制不住反感,直接嘔吐了出來。
越雪池臉上一貫嬌俏的笑容僵住了。
但很快,他便調理好了自己,從長裙中取出一個璀璨奪眼的戒指。
當年事后,陳見津將給自己的戒指扔進了湖里,他傷還未愈就瘋魔地下水撈這枚戒指。
雖落下了病根,但好在多年后這只調皮不聽話的蝴蝶再次落到了自己的掌心。
陳見津的中指出被套入一個環狀物體,陳見津用手摩挲片刻,清晰地感受到這是一枚戒指,令人毛骨悚然地甜美聲音再度響起:
“當時你不是想娶我嗎?所以我們現在結婚吧。”
越雪池右手深情地摸著婚戒,左手則拿著刀,刀尖對準地是渾身鞭痕,奄奄一息,四肢全被吊起的鶴時序。
眼睛神經質地睜大,甜甜地說道:
“不結的話,我就先殺掉鶴時序,再殺掉你,我們一起殉情冥婚,讓鶴時序看著我們夜夜笙歌,百年好合?!?
第18章
越雪池的手穿過陳見津如瀑的長發,憐愛地拂過,而后將它們編成了長蝎尾,而后插上教廷的圣花——白色玫瑰,他滿意地欣賞鏡子里自己的作品。
還沒等他欣賞片刻,手下按著的人,踉蹌地站起身來,陳見津打碎了鏡子,而后抬手,直接甩了越雪池一巴掌。
越雪池看著玻璃碎片中的自己,白皙無暇的臉上印著格外滑稽的紅色巴掌印,不怒反笑,興奮地摸著被扇的地方,但另一只手卻不忘拿起桌上的針筒,一邊笑著,一邊將藥劑注入了陳見津的體內。
陳見津渾身癱軟無力,猶如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他試著抬手想要拍掉,那雙在他腰間蠢蠢欲動的手,卻最終只能無力地放下,斷斷續續地罵出一句:
“越雪池,你真是個瘋子,你就是個腦子有病的精神病?!?
越雪池恍若未聞,寵溺地拿起陳見津那只無力放下的手,向自己的手狠狠地扇了下去,他的手很快泛紅,卻只是神經質地輕笑:
“要怪只能怪你,我是愛你愛的發瘋,打了我,消消氣,氣壞了你,心疼的又是我。”
說完,他將陳見津的衣衫徹底褪去,拿出了一件只有金線鉤織,上面串著銀灰色珍珠,卻沒有一絲布料的衣服,一點點給陳見津穿上。
金絲寸寸纏繞著黝黑的肌膚,像是經文一般束縛著這引人作亂的妖孽,越雪池纖細的手指引著這些金絲,用力地緊縮,陳見津被勒地輕喘,肌肉被勒地鼓起。
普通的更衣被越雪池變成了一場鎮壓男妖的法事,他用力的收緊,饒有興趣地看著陳見津在他的手下,被疼痛折磨。
“你離開的這么多年,我一直在籌備我們的婚禮,這是我為你做的禮服。”
越雪池癡迷地拂過陳見津裸/露在外的皮膚,眼睛里的黑仁宛如深淵吞噬一切白光,有種詭異的偽人感:
“這些金絲分布的規律,是教義中的貞潔咒,你水性楊花,不安于室,過去引誘教徒帶你逃走,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他愛戀地拂過陳見津咬牙切齒的臉,輕聲說:
“往后你守貞,我再為你生一個孩子,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美滿,不是很好嗎?!?
說著,他翻身而上,將自己變成培育陳見津的器皿,器皿多年未使用,顯得干澀緊致,陳見津被夾的倒吸一口冷氣,眉頭輕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