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高校級的卷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烤腸微熟了以后,再將兩根泛著油光的烤腸互相摩擦著。
察覺到對方的手指,有往下的趨勢,似乎要偷那好不容易煎來的烤腸。
陳見津立刻不滿地將烤腸向上顛了顛,湛藍色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波光盈盈,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怕疼。”
鶴時序呆呆地怔愣了片刻,才緩緩地明白了陳見津的話。
他無奈地自己清潔。
他撐著陳見津腰間的肌肉,而后蹲下做飯。
兩片白皙的面包片,夾住了一根分外粉嫩的烤腸,廚師鶴時序上上下下,炙烤烹飪著這道佳肴,房間里盡是二人因這道佳肴,發出的隱忍的嘆息聲。
在房間里的烹飪如火如荼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了大力的敲門聲。
“陳見津你沒事把,有人說看見你進這個屋子了。”
陳見津立刻從美食中驚醒,他將頭偏向門處,想要回應,卻被上上下下的鶴時序,認為這是不專心與美食的行為,他捏著陳見津的下巴,將陳見津的頭扭向自己,俯身wen了下去。
久久沒有聽到回應,燕琛捂著中彈的肩膀,掏出了剛剛從門衛那里搶來的鑰匙,打開了門。
但眼前的一幕,近乎讓他肝目皆碎。
長發的美人無力地躺在床上,而赤身的污穢之人,正俯身褻瀆這位圣潔的神明,沒有瞬間的猶豫,他立刻沖了過去,揍上了鶴時序。
燕琛與鶴時序肉搏著,陳見津躺在床上,四周張望著,很快他便發現枕邊有一根鐵絲,他用舌尖抵著鐵絲,而后用手臂慢慢蹭著那根鐵絲,一點點向手的方向移過去。
那杯酒里的藥在燕琛體內開始發作,他渾身開始發軟發燙,肩上的疼痛被另一種微妙的感覺取代,終于一個不察,他被鶴時序擊倒在地。
鶴時序用角落里的繩子將燕琛捆了起來,在陳見津要擺脫那禁錮的最后一刻,回到了他的位置。
燕琛難以忍受只能看著,拼命地想要擺脫繩索的束縛,但沒有人顧及他的疼痛與感受,他只能只能像一條狗一樣跪坐在一邊,他想要嘶吼,讓鶴時序滾開,可嘴卻發不出來一點聲音。
他一次次爬到床前,又一次次地被像垃圾一樣踢走,到最后只能絕望而又淪陷地幻想鶴時序的位置,此時應該是他。
不知過了多久,槍聲逐漸停息,記者蜂擁而進的涌進了屋子里,陳見津趁鶴時序不備打開了手銬,又將僅剩的完好外套,給鶴時序和那些隱隱約約痕跡蓋上。
燕琛趴在那里,藥劑遲遲不解,使他已經發起了高燒,可看著被記者圍起來的陳見津,他一改冷硬,而是幾近痛哭流涕,嘴里呢喃著: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陳見津只言片語就將所有的過錯攬到了自己的身上,畢竟也沒有人會相信貴公子會強迫窮小子的可笑故事。
他渾身青紫的痕跡與一道道抓痕暴露在鏡頭下,冷淡地編造著謊話:
“是我不小心誤食了藥,強迫了鶴公子,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衣服下,鶴時序難堪地排出那些昨夜瘋狂的液體,但卻控制不住自己為陳見津而心動,他習慣了一個人面對所有,他焦慮地咬著指甲,眉眼里是十足的無措。
他不會相信自己就因一夜而悸動地愛上了陳見津,鶴時序面無表情地想,因此心安理得地將這些歸作為愧疚感作祟。
很快宋緒時便擠了進來,一貫的笑面狐卻臉色難看,那處處逢源的作風,變成冷淡強硬,以一種不容置疑地姿態,趕走了那些記者,又脫下衣服,給陳見津披上。
他抬手替陳見津擋住了那些不懷好意的閃光燈,一路護送著他上了救護車,看著那雙湛藍色毫無波動的冷淡眼,頗為恨鐵不成鋼地問:
“你想好了嗎?你現在就是完全的和鶴家綁定了。”
怎料陳見津淺笑盈盈,像是完全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反而輕笑地開口打趣:
“怎么你難道真的愿意把宋家分我一半,宋家的獨裁皇帝?”
宋緒時一下子就被這句話噎住了,而后垂眸不語。
二人都心知肚明,桃色交易不過是床上,但是權力的讓渡是絕對不可能,宋緒時做出的那些承諾,無非是狐貍在獵殺獵物前,放的誘餌。
“你現在上桌了。”
宋緒時眸色沉沉,晦澀不明地說完了這句話,行事也不再輕浮的,動手動腳,而是真的像把自己框在了好哥哥的范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