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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激動得我昨天一晚沒合眼,在超話里狠狠吃了個爽!】
【xqlttmmkswl!】
【上面這串字母是在打電報嗎?】
【個人直播間,麻煩專注主播好嗎……】
【主播今天要去干啥呀?】
“繼續找雪豹。”祁羽牽住謝墨余的手,借力把登山杖從雪底拔出來,插到上方,說話中依舊帶著點淡淡的冷幽默,“希望今天能見到豹豹會晤。”
這當然只是說笑,謝墨余的精神體是黑美洲豹,棲息于熱帶雨林,皮毛厚度遠不及雪豹,在住所外的草甸上玩玩還可以,若在積雪如此之厚的雪原上放出來,恐怕下一秒就會變成冰棍貓一只。
祁羽可舍不得。
更何況,他也沒有撫慰凍傷精神體的經驗啊,萬一剛談回來的男朋友壞掉了,他怎么辦?
在祁羽眼中很容易壞掉的謝墨余走在他前面,肩背寬闊,隔著幾層衣物都能清晰看見他攀登時發力的肌肉,充滿力量感,腰間被背包的負重帶勒住,勾出強勁的腰線。
他穿著厚重的登山鞋,每一步都踩到底,硬生生把多吉開出的淺路踩得瓷實,拓出規整的腳印,方便祁羽下腳。
“跟緊我,這段路很滑。”謝墨余說。
祁羽點點頭,他把登山雪杖插進地里,也感覺到雪下有一層薄薄的硬冰。
節目組估摸他們不會往雪線上走太多,路況上都是裸巖和積雪,沒必要配冰爪一類的用具,而戶外靴畢竟沒有那么強的抓地能力,遇到結冰的路面,祁羽只能更加謹慎。
但怕什么來什么,意外就在這一刻陡然發生。
祁羽登山杖還沒來得及撐穩,腳下突然一滑,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撲去!
以他所在位置的坡度,如果滾下去,再撞上雪下的暗石,至少要斷兩條胳膊腿。
幸好,下一瞬,他的手腕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攥住,謝墨余反手將他拽進懷里,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他的腰,焦急又后怕,語調中不自覺地帶著點呵斥:“都說讓你看著點路!”
“你兇我?”祁羽也是心有余悸,剛站穩,就被謝墨余兜頭一聲吼,委屈立即涌上心頭,鼻頭瞬間紅了。他還知道丟面,拿手背去揉,被又冰又粗糙的布一擦,更紅了。
祁羽臉頰發燙,在謝墨余懷里掙了掙:“我沒事,就是腳滑。”
【媽呀剛剛嚇死我了……太危險了吧。】
【幸好魔芋在。】
【這反應,依舊是嘴硬小鳥。】
【老公在還逞強www但不得不說,男人真是越逞強越能激發保護欲啊[大哭]小鳥寶寶你以后不要逞強了[大哭]因為你的強來了![呲牙笑]】
【?土到我了。】
謝墨余盯著祁羽泛紅的臉,終是沒忍心再說話,扶著他站穩,在原地休息了一下,等后面幾人都繞過他倆先上去了,才松開手,帶祁羽繼續上行。
到達山坡頂端,謝墨余轉過頭,把一只望遠鏡遞到祁羽手中。
雪豹很難用肉眼看見,它那一身帶有黑灰色斑點的白色皮毛是雪原上的天然保護色,行走在長著地苔的雪地和裸巖上時,幾乎能與環境融為一體,他們必須使用望遠鏡仔細搜尋。
但翻過山嶺,繼續邊走邊找,不知道是他們運氣差,還是雪豹的隱身術過于高超,爬了兩個小時的山后,他們連雪豹的影子都還沒找見。
雪原上空曠得沒有一絲遮擋,植被稀少,純白色的地面沒有儲熱的條件,夾雜著雪粒的寒風一吹,溫度驟降,祁羽掏出溫度計看氣溫,零下二十度,體感溫度估計更低一些。
從他口鼻中呼出的水汽在雪鏡下方凝成了碎冰,祁羽只能爬一段路就抬手抹一下,順便還得把鏡頭擦擦,不然彈幕里馬上就嚷嚷著說看不清,說他是在拿門鎖直播。
“還好吧?”謝墨余回過頭問。
風實在太大,他剛發出聲音,就被吞沒在蕭瑟的風聲之中,祁羽聽得迷迷糊糊,喊著問:“你說什么?”
謝墨余只好貼過來,附在他耳邊:“我想問問你夠不夠暖?”
“還好吧。”祁羽隔著厚手套搓搓雙手,“就是這風雪,怎么感覺越來越大了?”
“確實不對勁,云層飄得太快了。”多吉憂愁地看向遠處,眉頭緊鎖,“這風來得邪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