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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煩這種公費戀愛的臭情侶了[鄙視]】
【誰還記得魔芋在綜藝前還是一座冰山,人設完全崩塌啊[sos]現(xiàn)在完全被人玩弄于掌心……】
【羽毛,魔芋絲,你們還好嗎?免費提供幫打120急救服務。】
【自愿放棄搶救。】
“謝墨余。”祁羽咬緊后槽牙,“你怎么不提醒我?”
說好的不官宣,不承認,不否認,他都差點說漏嘴了!
他又羞又惱,轉身就走,謝墨余追上去,又親又哄,反復承諾下次一定提醒,就算要官宣,也一定是兩人商量好,謝墨余主動,才重新把人摟進懷里。
*
村上的一間飯店內,一行人占了最大的包間。
包間內的四壁釘著色彩豐富的藏式氈布,墻上掛著牦牛角裝飾,暖黃的燈光落下來,把屋子烘得暖融融的。
中央的實木圓桌擺著一口碩大的炭火火鍋,湯底已經燒開,紅彤彤的番茄和大塊的牦牛肉在里面翻滾,其他肉片、野菌子、青菜碼了一大桌。
早上遇見的村干部也趕來了,推門就爽朗地笑,拉著眾人落座,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熱情地和他們嘮起了家常,話匣子一開,便止不住地聊起牧民和雪豹間的事情。
“我來這里快二十年了,當年可不是現(xiàn)在這樣。”村干部豪邁地啃下一大塊牛肉,三兩下就咽進喉嚨里,擦擦嘴,回憶道,“那時候還有不少雪豹下山進村覓食,結果被牧民拿槍打死!也有牧民為了扒皮來賣的,跑山里去打豹子打狼。”
“啊?”秦臻停下筷子,抱不平,“按先來后到的順序,明明是人闖進了雪豹的家啊。”
“道理是這樣,但難道都是動物,雪豹的命重要,牧民的牛羊就不重要么?你沒辦法和他們爭辯的,也沒有意義。”
祁羽推推謝墨余,讓他倒茶,說:“生命不是可以計算權衡的東西。”
“哎,對!雪豹要生存,牧民也要生存,我們只能調解嘛,就像現(xiàn)在這樣,禁槍禁捕,賠償損失……不過為了不讓人故意弄死牛羊套現(xiàn),這個賠償還是低于牛羊能賣的價格的,不過,這不還有像你們這樣的團體來嘛!”
“我們?”嘉賓們面面相覷,都在狀況之外。張德帥看看祁羽,看看節(jié)目工作人員,最后看向村干部,問:“我們做什么了?”
祁羽說:“我們請向導,問雪豹的消息,都是會給報酬的。”
村干部點頭:“我們書面語上把這個叫做社會補充支持,來咱們村看雪豹的人可不少,牧民現(xiàn)在能通過保護雪豹掙錢,就不會再去傷害它們了。”
多吉在旁邊咧開八顆牙齒,憨厚地笑,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眼尾像綻開的花。
秦臻托著臉頰,感慨:“那真好啊……”
炭盆里的黑炭燒得通紅,噼啪炸起細碎的火星。
鐵鍋中,奶白色的牦牛骨湯底咕嘟咕嘟滾著,熱氣裊裊升騰,眾人擼起袖子大快朵頤,不過半小時,就把桌上的菜全吞下肚。
祁羽揉揉飽脹的肚子,倚在謝墨余的身上。
畢竟還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沒有放肆到像在家里一樣整個人窩進男朋友的懷里,只是肩抵著肩,輕輕靠著。謝墨余放松身體,讓肌肉變軟,穩(wěn)穩(wěn)地舒服地撐著他。
兩人一起看向窗外。
屋內的水汽在玻璃窗上凝出一層薄薄的水霧,將遠處的山巒暈成一片朦朧的剪影,輪廓模糊,看不真切,但也別有一種溫暖的意境。
祁羽感覺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摟得更緊了。
就在這時,玻璃上濺開一點白,暈開一小團淺淺的濕痕,緊接著,第二點、第三點簌簌落下,沾在蒙著霧的窗面上,慢慢聚成小小的雪粒。
不過幾分鐘,小小的窗戶已經全白。
“下雪了。”祁羽喃喃地說。
“嗯,下雪了。”謝墨余偏過頭,嘴唇落在他的眼角上。
“什么,下雪了!”林西元興奮地叫起來,沖到窗前,剩余三個嘉賓也湊過去,小心打開一點窗,刺骨的風夾雜著雪花轟然吹進來,雪沫子差點糊了他們一臉,惹得幾人連聲驚呼著往后縮。
“關窗!快關窗!”秦臻指揮。
“關了關了,啊啊啊啊啊冰死我了,死趙冉,你剛剛把我往前推是什么意思!”林西元罵。
“你在最前面,幫我擋一擋不就是順手的事!”趙冉朝他做鬼臉。
“大家冷靜,不要打起來啊……”張德帥手忙腳亂地勸架。
整個屋子內,兩人在角落你儂我儂,四人互相打鬧,只有多吉和村干部表情嚴肅地相視一眼,齊齊打開手機查看了什么,臉色愈發(fā)凝重,隨即異口同聲道:“是暴風雪!”
這四個字落下,屋內瞬間靜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