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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坎坎坷坷的,失去著也獲得著,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現在想想,脫離那段日子也沒有很久,卻好像過了很久,也許是因為經歷了太多了。
李勇……李樂山想起他還是頭疼,這種感覺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應激,所以他一般控制住自己不要再去想,不要給自己找不痛快,不管如何,他和自己都沒關系了。
可是他怎么就消失了?李樂山的心里涌上一團團迷霧。高三那段時間他忙的無暇顧及,這個疑問便被他拋到了腦后,現在空閑下來,反倒又回到他眼前了。
但我真的非要去想嗎?就非得去想他嗎?李樂山捫心自問,他沒那么好奇,不管他去哪兒了、是生是死、是不是還留在盛平,和自己還有任何關系嗎?
“樂山,樂山?”秋心姐沖他揮了揮手,有點擔憂,“沒事兒吧,喊你好半天。”
李樂山連忙回過神,他趕緊搖頭,表情帶著點疑惑,詢問秋心姐有什么安排。
“吃午飯咯,”秋心姐將盒飯遞到他面前的小方桌上,“你嘗嘗姐的手藝。里頭那個紅燒茄子咸不咸?我也不知道,咸了給姐說,我下次少放點鹽……”
“謝謝姐。”李樂山打手語。
“跟我客氣啥,多吃點,看看這瘦的。”秋心姐拍拍他的肩,往外面走了。
現在正值中午,吃飯的時間。李樂山估計著蔣月明應該沒什么事,便給他打了一通視頻電話。
第一遍沒接聽,李樂山便沒有再打第二遍。可能他有事,或什么別的情況。反正接個蔣月明的電話是挺難的。
不過這次沒過多久,蔣月明便把電話打了過來。還是那造型,短袖加外套。這套放在北京就有點涼了,在南方的話估計正正好合適。
“咋了樂樂,想我唄。”蔣月明咧著嘴,一張帥臉出現在屏幕上。
第一句就聽到這人瞎貧,李樂山笑了笑,沖他打手語,“吃飯了沒有?我正在吃飯。”
他給蔣月明看了眼今天的飯。
“有肉沒,”蔣月明掃了一眼飯菜,看著還可以,“多吃點。你在外頭呢?”
“嗯,我在兼職的地方。”李樂山打手語,下午才有課,他吃了飯再趕回學校也不急。
李樂山看他身后的環境,有點陌生,不像宿舍或是學校食堂,又問:“你吃飯了嗎?也在外面?”
“哦,”蔣月明鏡頭掃了下地面,“我才下課,蹲著呢在墻角,現在食堂人多,過會去吃。”
“上的什么課?”李樂山問,他下午有節計算機。
蔣月明想了一會兒,“水課。賊陰一老師,比尹桂英還要陰那種。考勤查兩次名兒,作業也多,抄的我手疼。”
他把手放鏡頭中間,跟個大爺似的語氣,“給我捏捏手。”
李樂山隔空給他捏了捏,確實看得出來,估計抄了不少,手上都有墨水印兒。
“那我不打擾你吃飯了,”蔣月明沖他飄去個飛吻,“我麻利點兒趕去吃飯。”
李樂山笑了,他點點頭,“好,你多吃點。”
他把手機揣兜里,火速解決完飯,又開始忙起來。幫秋心姐算了算上周進貨的賬,整理整理貨架,搬搬貨,忙到兩點鐘停下活兒去趕兩點半的課。
他現在對于上課的樓層、班級號就很清楚了。剛來那會兒,沒提前踩過點,老是卡著點進班,跑的后背都出汗那種。
最近天涼了,十月底十一月初這天氣,北京落葉紛飛的,景確實美。李樂山上班下班路上踩著那銀杏葉、梧桐葉的,像他那種不怎么喜歡看風景的人也忍不住停下腳步看看。
最近有個數學競賽,全國性質的那種。先是省賽、省賽晉級以后才是國賽。李樂山在準備這個,沒事兒了都泡在圖書館里琢磨題,有時候還真被這個題目搞得有點那啥,難、偏還怪。
這種題目就不是單純的靠刷題、題海戰術來應對的了。他還是頭一次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那天給蔣月明拍過去一頁題,對面愣是三十分鐘沒說一句話,說是看一眼就給看睡著了。
宿舍十一點鐘門禁,李樂山寫題寫起來差點忘了時間,被薛昂一通電話給打過來才知道現在已經十點半了。
他匆忙收拾好東西,掃一眼圖書館,阿姨已經開始打掃衛生了,這么多人從他身邊走走停停的他也一點沒注意到。
推開宿舍門,齊刷刷三個人往這看。
“杰兒,你不也報那競賽了嗎,你看人樂山,再看看你。”薛昂拿他倆做比較,真不是他有意的,這差距實在太大了。
“那我能跟樂山比嗎?”莊杰對自己的認知定位很清晰,“我純陪跑。報名加綜測你懂嗎,加兩分呢。我現在綜測零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