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他真的挺有孝心的哦。”許晴說,她撇了撇嘴,蔣月明走了那就沒什么好玩的了,就她跟韓江兩個人,打斗地主還二缺一呢。
許晴看了眼身邊的韓江,問:“你不也要考一中嗎?你也要盡孝心?”
韓江猛地有些不好意思,他看著許晴,總不能說“因為你要去,所以我也想去”這種話吧,只能點點頭,支支吾吾一句話沒說。
許晴是個好姑娘。盡管韓江距離一中還有十八匹馬的距離,但她覺得有這個志向就是好的,有夢想是好事兒,管它能不能實現呢,如果連想也不敢想,那真的太遜了。
她不會嘲笑韓江的目標有多么多么宏大,因為夢想從來就不是一個讓人嘲笑的東西。
“那你加油呀,到時候我們仨還一塊兒上學。”許晴拍了拍韓江的肩,她沖他擺擺手,往女孩堆里走去了。
“我們仨”是一個很讓人感觸的詞匯。打幼兒園開始,“我們仨”的友誼就開始了,別看他們三個頗具有一種“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感覺,但是都特別講義氣,也可能這是小朋友的天賦。反正,挨罵也在一塊兒、爬樹也是在一塊兒,好的壞的都在一塊兒。雖然三個人里面有兩個人互相看不順眼,但是說實在的,那也是鬧著玩,許晴要是出了什么事兒,蔣月明第一個坐不住,蔣月明跟人有沖突,許晴也耐不住。
韓江就更不用說了。三個人里面香餑餑的存在,也總是起到一個傳話筒的作用。要是沒他在中間插科打諢、傳話遞信,別說“我們仨”能不能維系到今天,估計早就散伙了。
不過幸運的是,這么多年,別扭也鬧過,架也吵過、打過。幸好這三個人的忘性都大,隔一天就什么都忘了,也不計較了。
打那天以后,韓江也同打了雞血似的,正兒八經的認真讀書了。
兩個玩性大的家伙,真學習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這個年紀的小孩,要心氣有心氣、要精力有精力、要干勁有干勁。如果是下定決心要干成一件事,哪怕干不成十全十美,那也能干個七八分。最后再有兩三分運氣,十分沒準兒就成了。
作者有話說:
----------------------
存稿不小心提前發出來了[化了]下次周五更新哈[垂耳兔頭]
第27章 笨蛋不會傳染
“稻花香里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蔣月明在心里面默背。他現在用不著留堂補作業了,早已從尹桂英的“眼中釘”劃去,晉升了。作業本上鮮紅的x少了許多,偶爾還能得個“進步大”的批語。
天氣慢慢轉涼,秋冬交際,單就一件校服外套多少顯得有些薄了,風一打就透。所以蔣月明外面又套了一個外套。
李樂山坐在他旁邊安安靜靜地寫題,他說這個時候寫題算是好時候,再冷一點,手抖得可能寫不了。北方就是這樣,熱的熱、冷的冷,真到數九寒天,握著筆都費勁,更別提寫卷子,如果碰上寒假好幾天沒動筆那種,不把手暖熱是沒辦法寫的,硬寫出來的話字兒就特丑。
平時上學就老老實實的上,周末,蔣月明就跟李樂山出來學習,開小灶。學個小半天,幾小時的,還是在大槐樹下,這么多次,李樂山在李大爺那兒都混上眼熟了,比韓江熟。
現在槐樹葉子掉了不少,地上散落著的除了槐樹葉,還有銀杏,卷著、打著旋兒,飛的到處都是。
他現在真的是徹底的頭懸梁錐刺股,日子塞滿了單詞、公式和古文,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一眨眼一天過去了,再一眨眼一周過去了,然后一個月就這么過了。
雖然好學了,但也沒那么能學。離“能學”還差著老大一截。蔣月明算是切身體會到,這倆詞兒真不是一回事。
他“啪”地把語文書往臉上一蓋,冰涼的紙張貼著皮膚,妄圖用這種“醍醐灌頂”的法子讓那些拗口的古詩詞鉆進腦子里。眼前閃過尹桂英敲著黑板強調“必考!必考!”的那些句子,只覺得腦袋發脹,太陽穴突突直跳。
騰地一下,一個不注意,蔣月明就開始栽了。頭一點一點的,語文書也拿在手里搖搖欲墜。沒做夢,猛地一栽,頭即將要磕上石桌的瞬間,被一本書給接住了。
石桌是那種圓石桌,很厚實,磨的不怎么光滑,有些糙。真磕上,少說也得這兒紅一下那兒青一下、紫一下的。
“不知道給老天爺磕幾個能不能考上一中。”蔣月明訕笑,他捂著額頭,看向李樂山的眼神中有一絲的尷尬,總這么被李樂山逮到算是個什么事呢。
不過要是真能考上,估計也輪不著蔣月明磕。
“不好好學習,磕一百個也考不上。”李樂山比劃著,他仔細看了看蔣月明的額頭,確認沒傷著,目光又落回他帶著血絲的眼睛上。
“我知道——”蔣月明哭喪著臉。
“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李樂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