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不橫豎都是你嗎?”
“對啊,”蔣月明早已見怪不怪,“你小心著點吧。”
韓江哦了一聲,點了點頭,“我賭一把……”
“別賭了,那啥,”蔣月明慢慢地跟韓江拉開距離,“你作業(yè)被拿去當(dāng)課堂示范了。”
當(dāng)然,是反面案例。
“不是,”韓江聲音抬高了,他以為撞鬼了,還是誰在背地里陰他了,驚訝道:“我這次作業(yè)沒交啊?”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寫的什么鳥樣,交上去肯定要貽笑大方,被數(shù)落。瞄準了尹桂英不怎么查份數(shù)這一點,韓江難得有次作業(yè)沒交,是句子練習(xí)和語言運用,這倆類型的題韓江是夢見哪句寫哪句,寫得那叫一個放飛自我,算是他的薄弱項。
蔣月明摸了摸鼻子,眼神有點飄忽,“夾我作業(yè)本里交上去了。”
這事兒吧。問題是這也不能怪蔣月明他自個兒,誰讓韓江的作業(yè)都亂放呢。跟蔣月明的混在一塊兒,倆人的字都一樣丑的如出一轍,丑得驚天地泣鬼神,單看字兒,親媽來了都分不明白誰的是誰的。
“我——靠——啊——”韓江沒再猶豫,絕望的喊出這一聲,連跑帶走的離開操場了,別說背課文了,他光是念課文都結(jié)巴。
跟韓江一塊兒寫作業(yè)和跟李樂山一塊兒寫作業(yè),那場面是大不一樣的。跟韓江在一塊兒三小時寫不完一科,寫完半科就是祖墳冒青煙了,但是和李樂山一起一小時就能寫完三科。
李樂山這人安靜、不折騰。他的作業(yè)早就在學(xué)校寫完了,回家會做課外習(xí)題,蔣月明曾經(jīng)瞄了一眼,好巧不巧撞上李樂山在做競賽題,數(shù)學(xué)奧林匹克,比雞兔同籠要難上十倍。
他一個字也看不明白,連題都讀不懂,跟看天文似的。
想到這兒,蔣月明默默收回剛才那個“普通的小孩”的想法。
李樂山怎么可能是個普通的小孩呢。他不會說話,但是又那么聰明,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蔣月明想,李樂山是天才,只是暫時被命運的沙礫給埋沒了。再長大一點,再長大一點,破土而出的時候,再多沙也沒辦法遮蓋他了。
他和李樂山不一樣,他也和李樂山差的很遠。李樂山是被埋沒的天才,而他是一個徹底的笨小孩。
作者有話說:
----------------------
第16章 手啊!
“錯!”蔣月明喊道:“翠翠,你比劃的這個不是‘你好’,這手勢是你自創(chuàng)的,書上沒有。”
他翻完了那本手語入門大全,沒找到林翠琴女士打的這個手語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臨近周五,蔣月明突擊教林翠琴幾個簡單的手語,到時候起碼李樂山說謝謝的時候,林翠琴不會傻愣著以為他吃飽了撐的。
并且,有誠意,有誠意。凡事都得有個誠意在,李樂山來這件事兒,蔣月明和她都上心。
“哎喲,”林翠琴苦惱,“真的好難。”
真不知道李樂山那孩子是怎么學(xué)的。
“這是什么意思?”蔣月明比劃著。
甜甜在旁邊咯咯地笑起來,一個打岔,蔣月明輕輕拍了下她的小手,“別搗亂,我以為誰家雞叫了。”
“嗯……”林翠琴翻著手語書,半猜半蒙的回答:“謝謝阿姨?”
“又錯!這意思差遠了……”蔣月明道,“剛才那句是‘我要回家了’。”
他現(xiàn)在終于有底氣,開口道:“現(xiàn)在你知道英語那玩意兒有多難了不,我覺著比手語難學(xué)的多,不是人學(xué)的東西。”
他那天天三四十的英語,林翠琴一直以為他是沒好好學(xué),雖然有這部分原因吧。但是蔣月明起碼能證明個東西就是……就是他學(xué)了也學(xué)不會啊!就跟現(xiàn)在這樣。前腳剛記得意思attitude,態(tài)度,后腳就忘了。
英語這東西,一想到要再折磨自己個小十年,蔣月明就覺得日子沒盼頭。三年級的時候教音標,英語老師嘴里重復(fù)著的“啊、哦、額、一、屋”,蔣月明全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有些連進都沒進。后面考音標,人都是八九十分,蔣月明撐死了二十分,還是瞄了幾道別人的。
英語老師苦口婆心的說著送分題送分題,蔣月明看著那點兒分,心想,確實。分都送給老師了。
“那人家李樂山都是咋學(xué)的?”林翠琴道,“你呀……”
聽見李樂山這個名字,蔣月明不服氣也得服氣了。他往椅子上一靠,翹著二郎腿,翻手語書。
“你就學(xué)會一個詞就行。”蔣月明突然坐直。
林翠琴有點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