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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舒深呼吸了一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霍一唯,你當(dāng)時怎么跟我說的。”
霍一唯的眼中黯淡下來,一語不發(fā)。
“你跟我說你要有一個新的開始,你不會再祁容那個魂淡有任何瓜葛。”
“我說過會有新的開始。”霍一唯沉聲說道,“但不可能沒有瓜葛,我還是天容的副總。”
“你的新開始在哪里?”
“不可能這么快,你至少要給我些時間讓我走出來。”
展舒抄起桌上的酒杯就砸,“你不看看祁容那是個什么魂淡玩意兒!指望他浪子回頭?還不如讓郜瀾給我生個孩子來的靠譜!”
正安安靜靜吃油潑面的郜瀾一下被嗆住了,面條差點沒從鼻孔里飛出來,他拍著胸膛咳得上氣不接下氣,還得安撫暴怒的展舒。
“你、咳,別這么大火氣,好好說。”
氣頭上的展舒顧不上被嗆住的郜瀾,順手倒了杯水讓他坐下,繼續(xù)怒霍一唯之不爭。
酒杯碎裂的玻璃碴飛濺的到處都是,霍一唯只能聽著展舒的怒言。
“你!霍一唯你就是欠!追在他后面當(dāng)了十年不圖回報的暖床還不夠?現(xiàn)在還睡到家里去了?”
“你去看看祁容的那些一二三四五六七,哪個不是給錢給工作給車給房,怎么偏偏到了你這里就要你倒貼,啊?”
“十年勞工讓你費心費力在天容累成了什么樣子,還不夠嗎?祁容那混蛋是要讓你死嗎!”
與其說展舒是在氣霍一唯又和祁容有了聯(lián)系,倒不如說是在氣祁容這個人反復(fù)無常,傷人不眨眼。
霍一唯的手機(jī)又一次響了,顯示來電人仍舊是祁容。
展舒被氣笑了,“真當(dāng)自己是金不換呢。你接,看看他說什么。”
霍一唯接通電話,“祁容,有事?”
電話另一端的祁容頓了頓,他感覺霍一唯的聲音有點不對勁,但沒細(xì)想說道:“我現(xiàn)在在展舒家別院外,你出來。”
“我不回去。”霍一唯干脆地說道。
祁容坐在車?yán)铮粗鴦e院緊閉的大門,沉默了許久才說道:“你來開門,帶我進(jìn)去。”
掛斷電話,霍一唯沉默地看著展舒,展舒聽到了祁容在電話里說的話,扯著嘴角笑得嘲諷至極,“讓他來。”
說著讓郜瀾去收拾一地的玻璃碴,自己抱臂坐在椅子上等著霍一唯帶祁容進(jìn)來。
霍一唯的眼眶有點泛紅,在至親摯友的面前他總是要脆弱許多,他能對著外面所有人的嘲諷不屑一顧,可展舒分明是在發(fā)泄對祁容的怒氣都能讓他紅了眼眶。
他沉默著走過院子,然后拉開院門,祁容走在霍一唯身側(cè),和他并肩穿過展舒花香四溢的院子,問道:“你怎么了。”
霍一唯的聲音悶悶的,他吸吸鼻子說道:“沒怎么。”
帶著祁容進(jìn)了屋,霍一唯臉上的表情才好看了一些,他強(qiáng)笑著相互介紹,“展舒,這就是祁容,天容的祁總。”
展舒伸手和祁容問候,完全看不出他是剛剛那個氣到摔杯子的人。
“祁容,這是我的朋友展舒和郜瀾。”
“我看過展導(dǎo)去年拍的片子,很好看。郜先生的藍(lán)星生物科技也是業(yè)內(nèi)的領(lǐng)軍企業(yè)。”祁容和他們握手,然后簡單的問候。
展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沒想到大名鼎鼎的祁總會來,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粗茶淡飯不成敬意,還請祁總海涵。”展舒說話時語調(diào)拿捏的恰到好處,正好讓祁容覺得話里有話,卻又挑不出一點錯處來。
展舒和郜瀾引著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