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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楚睿聽了怕是拿她當瘋子了要!
對誒——容汐音突然靈光一閃,為什么她不試試這個辦法呢,被當成瘋子,皇室不可能要個瘋子做太子妃!
容汐音突然有了頭緒,覺得非常可行!
寶相寺的鐘聲在零點響起,大齊正式邁入新的一年,鐘聲悠遠綿長。抱著手爐的容汐音暫時壓下心里復雜,唇角挑了絲笑紋,夜風吹過,夾雜幾縷雪花,她緩緩抬頭,兜帽落下,有雪落在她眼中,她眨了眨眼。
“殿下,又下雪了。”
皎皎雪色徐徐緩緩灑在容汐音如玉的面容上。
蕭楚睿不愿意松手,他緊緊抱了她一會兒,緩緩松開摟住她腰的手,將滑下的兜帽給她戴上。容汐音眼中漫著晶瑩嬌軟的光,一如往常那般,似乎從未存在任何互相試探,她想道聲謝,當一個小嬌妻,不料“謝”字還在嘴里沒出來,將將轉臉的時候,卻和蕭楚睿的唇碰在了一起。
饒是蕭楚睿也沒料到這種事情,他只是想把身體直起來,見她睫毛上沾著雪,手抬了一半,就被容汐音親到了。
容汐音腦子當時就炸了,這不就是狗血電視劇里最常見的套路嗎!不管干什么,男女主總會親到一起去。
這和轎輦那次不一樣,那可以說個情難自抑,現在就是個突發意外,兩個人都沒有料到!
萬千思緒從容汐音腦中呼嘯而過,蕭楚睿卻并未加深親吻。
他只是輕輕柔柔親了親她的唇瓣,他的唇薄涼又炙熱,溫柔得仿佛她是什么稀世珍寶。
她被親得一愣,他就已經離開了。
沒辦法,蕭楚睿的心情太復雜了,容汐音非一般女子,從她不認識容秦嫀那刻起,他就開始真正懷疑了。
可容汐音不愿意說,他失落之余,并不會強迫她。
他的眼神中有一瞬間失去了光,還帶著些她看不懂的微妙復雜的情緒,總之,就是這些不適合出現在蕭楚睿眼中的情緒。但是很快,他便將這些情緒收斂起來,對她稍微勾了下唇角。
“走罷,孤帶你離開。來年,孤再和你一起去頂臺。”
他這樣說著,漂亮的鳳眸中噙著笑,將她打橫抱起,往臺下去。
夜空中煙花依舊盛放,她的眼睛盯著上空,緊緊握緊懷里的手爐,心道:來年,哪里會有什么來年。
恭賀新年的鐘聲,自寶相寺傳遍京都每個角落。
京都的上空,煙花璀璨,百姓歡呼雀躍,走街串巷來拜年,小孩子穿著新衣,手上拎著煙花棒,幾個小伙伴圍在一起,茲茲點燃,匯成一片小小的銀河。
皇宮中,同樣再觀看一年一度的煙花盛宴。
皇后沒有等來文帝,倒是太后派新慧知會了一聲,文帝酒喝得多了些,在她那里歇下了。
皇后暗暗咬牙,定是太后故意針對她,不放文帝回來。
她心有戚戚,這樣的大日子,文帝不再身邊,她形單影只。但她身為皇后,在文帝不在的時候,要將這里的一切安排妥當,才不愧對她一國之母的身份地位。
周圍歡聲笑語,響徹耳邊的皆是互道寒暄,漫天煙花下,蕭元寧明明處在兄弟姐妹中,又像是孤身一人。
周遭的興奮喜悅,他感覺不到分毫。
好吵。
他們究竟在高興什么,在笑什么。
“元寧。”陸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蕭元寧一愣,又見陸妃皺眉,“元寧,你怎么了。”
漫天煙花下,周圍都是人聲,他看清了突然出現的陸妃,僅僅是一瞬,他又是那個干凈純粹的五皇子,“母妃,孩兒方才在想事情,有些走神了。您怎么過來了。”
陸妃不疑有他,拉了身邊的女孩兒過來,“元寧,這是太常寺卿謝大人家的三女兒謝蘭嬌,年歲同你差不多。”
蕭元寧眉眼含笑,心中半分波瀾激蕩不起。
陸妃帶她過來的意圖明顯,似要和他促成一門姻緣。蕭元寧如往常般明朗干凈,最能打動女兒家的芳心,謝蘭嬌含羞崔首,嗓音嬌柔,“嬌嬌見過五皇子。”
“不必多禮。”蕭元寧不想留這里應付她們,見女孩兒似乎對他起了心思,不免心中厭煩。他干凈的瞳仁中盛著漫天銀河,唇角笑意拿捏的恰到好處,透著些失落,“難得母妃帶你過來與我認識,但我卻不能在這里與你多說說話。”
謝蘭嬌心神一動,什么意思,這是對她很滿意?
“母妃,孩兒想提前回殿。”
陸妃詫異,“為何。”
蕭元寧笑容赧顏,“席上陪大哥他們喝了些酒,有些頭暈犯困。”
陸妃緊張,又嗔笑一聲,“你這孩子,酒量不行還偏偏逞強。行啦,母妃也不留你了,你早些回去睡了也好,我叫方嬤嬤熬醒酒湯給你。”
蕭元寧說:“那孩兒便先行告退。”末了也沒有忘記謝蘭嬌,對她抱歉道:“謝姑娘,對不住了。”
謝蘭嬌受寵若驚,“五皇子哪里的話,身體不適應當早些回去歇息,嬌嬌便在此不送了。”
第66章
說罷,行了一禮。
蕭元寧儀態周全,從喧鬧的人群中,抽身離去。
容汐音自始至終沒有現身……她如今在哪里,是不是正依偎在皇太子的懷里看煙花?
蕭元寧終于在毫無波瀾的心中,迸發出了蔓延的陰鷙。
見到蕭元寧離去,宣令安目光瞧了一眼,又輕飄飄的收回。
他正和蕭韻如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