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不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起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整個人又沉默了起來。
徐必赴在心里做出了一個違背秦起的決定,他要為江幸說幾句好話。
在秦起失憶的這一個月里。
首先,人家沒有趁機(jī)報復(fù)。
其次,人家沒有執(zhí)著舊怨。
最后!
人家還收留了秦起的鳥,甚至還時不時收留一下秦起。
這段時間秦起的笑容比往常一年加起來的還要多,這哪是死對頭,這分明是救贖!
“我覺得江幸對你挺好的,”徐必赴壓著聲音說,“你別總冷著一張臉,試著接受他,或許他能讓你變得不一樣。”
秦起黑眸微瞇,隨意掃了他一眼,淡淡道:“是嗎?怎么個不一樣法?跟他一樣惹是生非、莫名其妙?”
江幸突然打了個噴嚏。
徐必赴回頭看了眼,心里默默道歉。
“哎,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說,反正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再像之前一樣,”徐必赴說,“我怕你恢復(fù)記憶后后悔?!?
“不是有那么個詞,叫什么……”
“哦,追妻火葬場?!毙毂馗翱嗫谄判?,“你還是不要太放肆?!?
秦起哼了一聲,毫不在意。
“不是是個男的我就喜歡。”
徐必赴哈哈笑了下,撓了撓頭:“但是我感覺你應(yīng)該挺喜歡他的,這一個月你天天和他一起同進(jìn)同出,甚至都不讓林閑卡坐他旁邊。”
“對了,你當(dāng)時坐江幸右邊,還讓我坐左邊來著,”徐必赴緩慢搖頭,猛然一拍桌,“擦,通了,一切都通了,你倆就是在……”
談字還沒說出口,整個班級的人像向日葵一樣都看了過來,而徐必赴就是那個太陽。
“這位同學(xué),通什么了?你要上來講?”專業(yè)課老師撐著講桌,從眼鏡后注視著徐必赴。
徐必赴立馬站了起來:“不好意思老師,好不容易聽懂,有點激動?!?
老師盯著他看了幾秒,抬了抬手:“坐下吧,我知道深度學(xué)習(xí)確實稍微有點難度,但只要認(rèn)真聽講還是能過的,還有兩周就要期末考了,還是要抓緊學(xué)習(xí),不要在課堂上開小差?!?
徐必赴汗顏坐下,腳趾緊摳地面,每當(dāng)這時他就覺得自己的mbti測的有問題,他明明應(yīng)該是個純正的i人。
林閑卡剛才隱約看到了徐必赴和秦起在說話,偷感極重地靠近江幸:“哎,你說他倆剛才是不是在說你壞話?”
“你管呢?”江幸瞥了眼他的書,“怎么不記筆記?”
“這不有你……”林閑卡說了一半才想起江幸兩個手都用不了,后知后覺暗罵了聲,“你記腦子里的是吧?”
江幸點了點頭:“所以,聽課吧少年,掛科在召喚著你?!?
林閑卡:“……”
*
江幸不是很待見現(xiàn)在的秦起,一直到中午吃飯,江幸準(zhǔn)備回住的那邊看鳥還在不在,這才給了秦起再次提問的機(jī)會。
“我的鸚鵡是不是在你家?”秦起這次沒有任何廢話,生怕江幸再次拖延。
江幸擺弄著自己左手,中指有意無意地指向秦起。
“是,”江幸說,“你親自帶過來的?!?
秦起覺得這簡直荒謬,但又想不出如果不是自己帶過去,還能有什么原因會導(dǎo)致鸚鵡在江幸家。
于是,他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我去你家拿?!?
江幸嗤笑一聲:“哪有這么容易?”
其實還是很容易的,如果秦起沒有換掉那件和自己同款的羽絨服的話。
羽絨服兜里就能掏出他單元樓的門禁卡,房門密碼之前在微信上給秦起發(fā)過,他只要翻記錄就能知道。
他完全可以趁著江幸沒回家的時候偷偷將鳥帶走。
但誰讓秦起不屑于穿那件同款呢?
“那你要怎樣?”秦起問。
江幸苦思冥想了一番,抬起頭看向他:“沒想好。”
秦起:“?”
江幸轉(zhuǎn)身離開,走了兩步,瞬間又計從心起。
他轉(zhuǎn)身快步返回,朝還沒離開的秦起說:“這樣吧,我右手用不了,很多事兒都不方便,你,來照顧我,隨叫隨到,等我手好了,我就把寶……鸚鵡還你?!?
秦起:“你不要太過分?!?
江幸嘖嘖兩聲:“你看,你就是不如我大度,你失憶連出院都是我接的?!?
秦起又沉默了,整張臉都寫著我不相信。
江幸面對這冰冷的表情,瞬間覺得索然無味。
不耐煩地說:“就這樣,你不答應(yīng)也沒事,那鳥反正我養(yǎng)著也行,會留它一條命在的。”
留它一條命在是什么意思?
那只鸚鵡是他努力了好幾年才換到的,是家里唯一一個會聽他說話的存在。
在江幸這就只有活著就行的待遇嗎?
秦起不免有些生氣,更不想回應(yīng)。
江幸催促他:“答不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我走了,就這一次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