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渡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遲西貼心地問:“所以,你是要穿同色,還是穿白色來配?”
紀與:……
他抬手,把遲西招到身邊。
“哥,我在這兒?!奔o與沒什么尋聲辨位的能力,遲西自己主動往他抬在半空的手里湊了湊,結果被他哥狠狠捏了一下肩。
“痛痛痛!”
紀與皮笑肉不笑地沖他展顏,語氣卻是咬牙切齒,“宋庭言怎么樣跟我沒!關!系!記住了嗎?”
遲西:“可你倆不都同居了嗎?”
“……”紀與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哪兒來的同居?那是他無賴!非賴我這里!”
遲西撇撇嘴,顯然沒信。
但瞎子看不見,被口頭敷衍了幾句,“好好好,你們沒同居。是宋總非要暫住?!?
可你要是不準他住,他難道真能賴下不走?
遲西只敢在心里蛐蛐,不敢真往外說,怕被揍。
蛐蛐完他又問,“既然宋總住下了,你不給人換個大點的沙發?”
紀與深吸一口,“遲西,你哪邊的?”
遲西挪了兩小步,把手里的衣服塞進紀與懷里:“那肯定是哥這邊的?!?
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紀與夸張地冷笑兩聲,“我怎么沒看出來?”
他抬手一指,指著遲西偏左一個身位的地方嚴肅警告:“不準動我的沙發!”
遲西:“可是哥……再怎么說,宋總也是uniy的總裁,是我們的甲方。何況宋總比你還高一個頭呢,你讓人屈尊在你那一米六的布藝沙發上合適嗎?”
紀與忍無可忍,給了遲西一腳——傷到零人,只踹到褲腿。
“他睡不習慣,就滾回他自己那去!”
“還有,我哪里比他矮一個頭了?你難道比我還瞎?”
他剛吼完,房門就被推開了。
宋庭言的聲音飄來,聽著不像是對他說,像是對著遲西,“沒事,能睡就行。畢竟我是借宿,沒那么多要求。只是要請你再給我買兩個靠枕來,沙發面有些塌了,睡著腰酸?!?
遲西乖乖點頭:“好的好的,我今天就下單!”
紀與:“……,宋庭言!”
“嗯?”宋庭言走近。
紀與一字一句:“別給我整綠茶那套!”
宋庭言看著紀與怒氣沖沖的模樣,沒忍住低笑一聲,他從紀與手里拿走遲西給他配的衣服,又重新塞了一套給他。
紀與:“干嘛?”
宋庭言:“這套和我身上是同款。按你尺寸做的。給你做的米白,我穿的黑,配你?!?
紀與:………
他這區區一百平的房子里,竟然出了兩個神經病。
真是天要亡他。
八點半,廚師團隊到達,送來了今日份的早餐。
遲西跟著沾光,吃上了高奢早餐,好險沒把自己吃吐。
紀與覺得自己幸好看不見,否則真丟不起這個人。
早餐還剩不少,宋庭言讓遲西打包,喊了個跑腿給工作室的小伙伴送去。
遲西:“謝謝宋總??!”
他們今天要去uniy實驗室。
遲西坐紀與那輛車,紀與則上了宋庭言的車——坐到車里才發現是宋庭言的車。
而剛才引著他上車的遲西知道自己要挨罵,早溜去了后車。
紀與抵著額上跳動的青筋,“宋庭言,你到底給遲西灌了什么迷魂湯?他這么向著你?”
宋庭言一邊替他系上安全帶,一邊淡然回答,“不過是民心所向。”
“我要是有迷魂湯,只會灌給你?!?
明明是一句聽著讓人摳腳的破爛情話,卻引得瞎子盲眼亂眨,內心一片混亂。
若是能看見,感官便不會被放大。
他便不會注意到宋庭言那微顫的一絲氣息,不會感受到他吐字時灑出的溫熱呼吸。
也就不會在意他們之間的距離。
可他太過依賴聽覺、觸覺。
原本一句土味情話,竟讓他不知所措,像個能被隨意騙走的愣頭青。
于是一路安安靜靜,那點暴躁脾氣也收得一干二凈。
他們這次去的實驗室,準確而言是uniy日化產品線的香氛研發部門。
主要是紀與對lumiere的實驗室實在沒什么信心,所以還是選擇了uniy。
uniy屹立日化品牌這么多年,雖說大部分的調香是外包給香料公司調配,但uniy自己也有相當成熟的研發技術,和比肩專業香料公司的香料庫。
到達后,遲西先帶著紀與去換衣服,放手機。
等重新回到實驗室門口,紀與忽然問:“我盲杖呢?”
面對陌生環境,他難免焦慮害怕,便會自然地想要依賴能充當“眼睛“和讓他感受到秩序感的東西。
譬如盲杖。
但……
“哥……,”遲西知道自己說這話可能要挨揍,卻還是忍不住吐槽,“你覺得不覺得,身為盲人,問別人要你的盲杖,有點不太對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