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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臺風,你是怎么飛回來的?”
宋庭言聞言一頓,又低低笑起來,“我沒說我是飛回來的。”
“知道要刮臺風,怕你自己在家不安全,特地讓司機來接的。”
紀與挑眉,“我平時也一個人活。”
他是瞎了眼,生活一團亂,但也不是廢物。
宋庭言卻沒領會他那點心思,已讀亂回,只光說自己的:“派了兩個司機,輪流開了十二個小時。”
紀與:“……”
宋庭言:“快到的時候,在被人追了尾。”
紀與咬牙:“我問你了嗎?!”
宋庭言坦誠:“我說過了,如果我受傷,我一定要讓你心疼。”
紀與:“……”
“舊傷,真挺疼的。”宋庭言的聲音近了,紀與能感覺到他是從沙發尾壓了過來,那種傾低的姿態,在紀與的腦中逐漸具象。
鼻腔里傾入宋庭言的氣息,明明和他用的是同一款的柚子味沐浴露,可宋庭言身上的香氣卻莫名更重一些。
耳邊的沙發陷下去一些。
紀與肯定,是宋庭言壓了過來。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鴕鳥似地往沙發縫里埋,卻被宋庭言掰著肩膀,強制面對他。
盲眼低垂,睫毛蓋下一小片陰影,又被宋庭言的指尖來來回回地撩撥著。
“宋庭言,別玩。”
“嗯。”宋庭言低笑著收手。
他的灑出的呼吸就在上方,紀與不敢面對,微微偏開了頭。
“腫兩天了,紀老師愿不愿意幫我上藥?”
紀老師心里是不愿意的,但為了逃脫這樣尷尬的姿勢,為了不繼續被宋庭言“掌控”,紀老師只能忍氣吞聲,“上。”
“現在就上。”
“上什么?”看著那人發紅的耳尖開出的惡俗玩笑,宋庭言自嘲地一搖頭——他也挺無聊的。
可惜紀與看不見,依舊要咬人似地答了一句:“上藥,不然上/你嗎?”
“如果紀老師想,也不是不可以。”
“宋庭言!”紀與把人從身上掀下去,氣得盲眼亂顫。
“你特么要點臉吧!!”
走出去幾步,氣呼呼的人兒又回頭,也不知道看著哪里,問——
“紅花油呢!?放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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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章更完,下次就不知道啥時候坐起來了。
(更新掉收藏,信心-10)
第23章 收買
(23)
臺風天的第55個小時,風雨余威還在,宋庭言卻不得不走了。
曠工兩天,成堆的工作等著他。
下午還有個不得不出席的簽約會。
好在臺風已離境,紀與這邊應該出不了什么事。
他這頭惦記著人,那頭卻送瘟神似的,當他的面笑了出來。
“宋總,要走啦?”某人欠了吧唧地跟在宋庭言身后念念叨叨,“臺風還沒停呢,這就走啦?”
“哎呀,是不是在我家當洗碗工、做飯阿姨、睡沙發睡得不開心了?”
“委屈了?”
宋庭言手一攬,圈著紀與的腰將他撈過來。
紀與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到,縮了一下肩。
宋庭言沒道歉,誰讓紀某人嘴老欠,非要把人火氣勾起來。
“怎么不繼續了?”宋庭言看著那雙亂眨的盲眼,有些牙癢。
紀與一手捂著嘴,一手抵著宋庭言的肩,向后凹腰,生怕他一言不合吻下來。
畢竟這距離……
心口貼著心口的,太適合接吻。
紀與喉結滾了滾,“說、說完了。宋總,您……慢走,不送了!”
宋庭言箍緊了手,紀與腰都吃痛。
“既然對我照顧不周,是不是應該有所補償?”
嘴欠的后果就是被反過來找茬。
后悔。很后悔。
紀與內心一頓撞墻,面上卻八風不動,“補償?補什么?宋總在我這白吃白住兩天,現在怎么好意思問我要補償?”
“阿與。”宋庭言說話的氣息毫無預兆地噴在頸項,讓紀與的心跳直逼一百八。
呼吸亂得一塌糊涂。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們現在是怎……怎么個姿勢啊……紀瞎子無助地在想。
“阿與。”宋庭言不允許他分心,掰著他的下巴讓他面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