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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倆人回到家的時候,曹懷周已經收到了牛排,發來了疑問。
【大呲花】:乘哥這是給我準備的意外驚喜嗎?
【月圣】:哈哈哈,薅的蘇元意的羊毛,人情算我的,麻煩你再找新的嘉賓替我們錄綜藝了。
【大呲花】:哎呀早說了這是便宜我公司藝人了,不過這羊毛薅得好,我喜歡。
【月圣】:你可以自己存著吃,也可以跟昊昊一起,我感覺這味道會非常不錯。
【大呲花】:你沒跟日天說呢吧?
【月圣】:沒有沒有,我就是建議,隨便你怎么安排。
他們搞來的這塊是鮮肉熟成,在熟成柜里待了二十八天,水分蒸發了不少,并且利用牛肉里自帶的酶,分解肉中的蛋白質和脂肪,提高了肉的香氣和風味。
但也因為水分流失比普通牛排多,加工時間不宜過長,最好是三分熟和五分熟,莊乘月和晏知歸對牛排的口味是一致的,都選了三分熟,烹飪起來尤其簡單,便打算等他們洗完澡之后,準備要吃飯的時候再讓孫阿姨開始煎牛排。
“小烏龜,要不要我幫你洗澡呀?”看著晏知歸拿了東西進浴室,莊乘月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邊笑道,“我們吃個前菜什么的。”
晏知歸非常嚴肅地看著他:“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還是先保留點神秘感吧。”免得前菜就hold不住。
莊乘月其實也是打趣,幫他包好腿上的石膏之后,也趕緊去了客房洗刷刷,把自己洗得噴噴香。
洗完澡吹干頭發之后出來,發現晏知歸拄著拐走出了主人房,但并不是來找自己,他連忙追上去:“龜龜,你去哪兒?”
“去影音室布置一下,既然跟媽說看電影,那咱就真的放一部電影,吃飯的時候當背景音。”
嘿嘿,小烏龜怪有情調的,莊乘月心想。
不多時,在管家和葉阿姨的忙碌下,影音室前排的太空艙座椅被搬開,留出的空地上擺好了一張方桌,桌上鋪了漂亮的深紅色桌布,放了插滿蠟燭的枝形燭臺,把盛著紅酒的醒酒器放在一側,氣氛非常到位。
再等片刻,兩盤看起來就鮮美多汁的牛排就被端了上來。
干式熟成牛排跟普通牛排比起來,牛肉的香氣更重,還能吃出明顯的奶酪味和堅果味兒,口感實在一流!
“啊哈哈哈今天好開心啊!”莊乘月大口吃肉,興奮得不行。
不大的影音室里燈光昏暗,晏知歸選了個色調偏暗的極光紀錄片,隱去了聲音,外接藍牙音箱放的是輕柔的音樂,配上盈盈燭光,氛圍感十足。
就連莊乘月好像話都少了些,除了偶爾發出感嘆,就是看一眼對方,吃一口肉,都不知道吃的是牛肉還是人。
咳咳,倆人的目光都有點赤裸裸,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cheers!”晏知歸舉起酒杯。
兩支水晶紅酒杯輕輕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像是狠狠撥動了一下他們倆的心弦。
莊乘月幾乎忘記了品酒方法,大口大口地把半杯酒一口悶了,略顯酸澀的口感跟牛排的奶香余味結合,變得柔和了起來,回甘帶著濃郁的果香,立刻從喉頭涌了上來。
“蘇元意這酒是真不錯,看來他蠻有品味的。”他夸贊道。
晏知歸莞爾,給他添了些酒:“夸他不如夸我,是我幫他選的。”
“呀,就知道我的龜龜品味最好啦!比如愛上我!”莊乘月嘚瑟地眨眨眼,再次一口悶。
晏知歸有一些無奈:“好喝也不能這么喝啊,這酒后勁不小。”
“勁兒大好啊!”莊乘月覺得腦子已經開始暈乎乎了,舉止也就“無狀”了起來,一手托腮,目光迷離地看著他,特意勾.引地舔了舔嘴唇,抬起一只光裸的腳丫在他完好的左腿上劃動,“一會兒我喝多了,不就隨便你擺布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到了那種什么發情期,反正今天想法是特別強烈,比之前強烈一萬倍,心中的小火苗燒得旺旺的,想讓晏知歸對自己這樣那樣,期待得到一些耳目一新的感受。
氤氳燭光中,看著他本就偏紅的嘴唇被舔得潤澤發亮,晏知歸喉結上下輕輕一晃:“我還是希望你能清醒一點,配合度高,也能記住今晚的一切,要是你敢斷片,莊乘月,小心我收拾你。”
“那不喝了。”莊乘月干掉第二次的續杯,把空酒杯推遠了些,笑嘻嘻地說,“配合你,你讓我抬高腿我就抬高,讓我劈叉我就劈叉,讓我抱緊你我就抱緊你。”
晏知歸:“……”
“你還想把牛排吃完嗎?”他無奈了。
是熟悉的蘭花螳螂,撒起酒瘋就顧不上害羞了。
莊乘月看著自己盤子里還剩幾小塊的牛排:“吃完呀,很快就能吃完了。”接著站起來橫坐在晏知歸的大腿上,用一種恃寵而驕的語氣說,“我想這樣吃。”
“好。”晏知歸把他的盤子拖過來,用自己的叉子叉了肉送進他嘴里。
莊乘月囫圇吞棗般地吃著肉,一雙琥珀一樣的貓兒眼目不轉睛地盯著抱著他的人。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越來越濃稠。
濃稠得倆人都停止了咀嚼。
晏知歸問他:“漱口?”
“嗯!”莊乘月點頭。
然而晏知歸拿起的是水杯,莊乘月端過來的是晏知歸的酒杯,幫他把杯底打掃干凈。
他咂了咂嘴,拽開自己睡袍的腰帶:“龜龜我是你的小蛋糕,快來吃餐后甜點吧!”
倆人洗完澡之后沒再換家居服,都穿著睡袍,非常好脫,他動作只是稍微有點大,立刻就露出了大半白皙的胸口,被酒意蒸騰得有些微微泛粉。
晏知歸的眼神在他的鎖骨上流連忘返,又在他的眼睛、鼻子、嘴唇還有喉結來回逡巡,凌厲中帶了些貪婪。
莊乘月喜歡這樣的目光,喜歡看他對自己無法抗拒的樣子,主動上手把他的浴袍也扒開,手動——字面意義上地——跟達芬奇和拉斐爾打了個招呼,然后低頭再嘴動補了一個。
晏知歸被他這么主動的撩撥搞得再也按捺不住,手也伸到了該去的地方,但還要打趣地問:“不矜持了?”
“我和我的合法老公,做快樂的事,為什么要矜持?”莊乘月趴在他耳邊,輕輕說,“你緊張嗎?怕不怕這第一次,自己表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