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猴年馬月的事還記著,不是小心眼就是暗戀我,你選哪種?”莊乘月沒好氣地說,但還是謹慎地離開了門口。
晏知歸勾勾唇角:“我選鈍角。”
“爛梗!”莊乘月抱起雙臂,極為不爽地說,“你在這兒待著干什么?自己找地方貓著去。我家那么大地方,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喬阿姨說讓你帶著我參觀一下家里,我很有興趣,畢竟將來這是我的家。”
“你做夢!”
面對晏知恩提出的兩家即刻交換親生子的要求,莊苡然表現得十分憤怒:“我們家辛苦養大的好孩子,憑什么就這么白白還給你們?!”
“我也不同意!”莊苡歆說,“事實歸事實,但人是講感情的,你們真能毫不留戀地把晏知歸還回來?”
晏知遇翹著二郎腿,陰陽怪氣:“‘好’孩子?莊乘月在外邊什么名聲誰不清楚?把我們家親三弟給養廢了,我們還沒追究你們的責任呢!”
“就是,我們家花了多少人力物力,把知歸培養成現在這樣出色的青年才俊,現在歸你們了,我們還不甘心呢。”不知道阮美蘭是不是看了什么低質量短劇,好像在演豪門惡毒后媽,學得五官亂飛,說話非常做作。
一向溫柔的喬輕云頓時掛了臉:“你們這么嫌棄小月,我絕對不會讓他去你們家遭罪!知歸也是慘,從小被你們養大,半點親情都感受不到,現在回家來也好,我們好好補償他。”
“聽你這意思,是兩個孩子都想要?是不是太貪心了?”晏宇安不悅地開了口。
莊新遠哪能忍受老婆被懟,冷著臉看他:“只要為兩個孩子好,就算說我們貪心也無所謂。”
“如果你們是這個態度,那我們還有什么可談的?”柴芷青冷冷地看著莊景川,“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做事還是這么毫無誠意!”
莊景川擺擺手:“先別著急上火,今天咱們得解決兩個問題,一個是那狗仔怎么處理,我們怎么對外公布,另一個就是孩子的事,大家先暢所欲言,最后咱們再統一意見。”
“狗仔那邊,我建議是找他面談,他搞這事兒肯定是為了錢,我們直接把他所謂的證據買回來就是了,讓他閉嘴。”宋乾說,“還得讓他跟我們簽保密協議,不然我們太被動。”
晏知恩嗤笑著說:“沒想到你還能說兩句人話。”
“人說的,當然是人話,可是烏龜沒有聲帶,不知道在用身體的哪個部位發聲。”莊家大宅中,莊乘月冷冷地說。
就在議事廳里兩家激烈交換意見的時候,他非常敷衍地帶晏知歸在家里“參觀”。
起初,他計劃的是,自己踩著電動平衡車一騎絕塵地沖在前邊,雙手抄兜,眼里沒有對手,讓死對頭像狗一樣跟在后邊溜達。
然而晏知歸這個雞賊的家伙看到停在墻角的幾輛平衡車,不問自取地也踩了一輛,居然過來跟他“賽車”。
比就比吧,他好死不死地又提起了那天賽車場上的勝利,導致莊乘月復仇心切,比賽高潮迭起,家里各種家具擺件被撞得亂飛,一通雞飛狗跳。
這會兒比累了,倆人騰出嘴來繼續進行口腔體操。
晏知歸雙臂抱在胸前,踩著平衡車慢悠悠地向前溜,一副bking模樣,面無表情地回懟:“烏龜通過呼吸氣流發聲,但聲音很微弱,人未必能聽見,不過呢,狗倒是能聽到很多低頻的聲音。”
他揶揄地看了莊乘月一眼:“月寶厲害。”
“這是我家里人才能叫的,敢這么叫我,你死定了!”莊乘月勃然大怒。
這會兒兩人游蕩到了二樓的露臺上,他立刻調過頭,跟晏知歸面對面,后退著溜遠了些,接著突然加速,打算讓對方嘗嘗碰碰車的厲害。
摔倒?月圣沒在怕的,把晏烏龜當墊子就是了!
莊乘月像個狂化的哪吒一樣,腳踩風火輪地向他直沖過去。
“砰”!
伴隨著兩輛平衡車撞擊在一起的聲音,眼前的晏知歸驟然矮了一截,而莊乘月感覺自己腰被人摟住,雙腳突然懸空——
死對頭居然及時跳了車,還把他打橫抱了起來!
第10章
此生的記憶里,莊乘月還從沒被人公主抱過,第一次居然讓晏知歸得逞,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
他詫異地仰頭,對上了晏知歸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對方不發一言,眼神里諷刺意味拉滿。
莊乘月渾身像被電打了似地不舒服,立刻從他懷里掙脫開:“你有病嗎?抱我干什么?!”
“我這叫緊急避險,還避免你摔在地上,難道你不該謝謝我?”晏知歸雙手抄進褲袋,擺出一副優雅的姿態。
“我謝你個鬼,你這只烏龜壞得很!”
突襲失敗,莊乘月有些沮喪,胸口憋著的情緒沒能發泄出去,反而讓他突然覺得累了,氣呼呼地在旁邊的藤編搖椅上坐下,躺在上邊不爽地搖來搖去。
外邊淅淅瀝瀝的秋雨又下了起來,露臺上空氣清新,是個休息的好去處,晏知歸便尋了他旁邊另一把搖椅,舒舒服服地靠著,泰山石似地一動不動。
莊園里夜間有一些景觀燈,映照著被精心打造出來的花草樹木,細密斜織著的雨霧在光線下無所遁形,像是空中漂浮著一面巨大的、五顏六色的紗簾。
兩人一時間都沒說話,氣氛很難得地顯得安寧祥和。
但莊乘月覺得心里堵得厲害,眼下沒有家人在身邊,他仰天長嘆,直抒胸臆:“搞什么啊,我們兩家關系這么差,怎么會發生這種事,這不是硬把看不順眼的人往一起湊嗎?”
“這種莫名其妙的敵視其實很無聊。”晏知歸看著空氣中的雨幕,淡然地說。
“哪里莫名其妙?不說我爺爺和你爺爺的歷史遺留問題,就單說你,”莊乘月偏頭看他,“你不記得你對我大姐夫還有二姐做的那些事了?認回來之后,你打算怎么面對他們?”
晏知歸悠閑地翹著二郎腿:“等我幫他們做成一兩單生意,相信這帳就可以一筆勾銷。”他轉過頭,臉上掛著調侃的笑意,“倒是你,搶大哥女伴,搶二哥喜歡的馬駒,這么赤.裸.裸的強盜行為,有合理的借口嗎?”
莊乘月的表情頓時不爽起來,瞪著他釋放威壓:“我當然有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