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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量,海關與李道文的實驗室核實的時候,不明就里的Lex自然也就一口否認了。
在英國販毒是大罪,戚葵被當成重刑犯關了起來。
他木無表情,一個人待在狹窄的牢房里,從左邊走到右邊,又從右邊走回來,滿心滿腦,惡狠狠地只想著李道文,覺得
全是李道文的錯,那個災星,自從碰到他,自己就一直倒霉。
他還在逞硬氣,讓律師去通知管家王叔,看看是不是這回能勞動父親戚楠的大駕,從X城來解救自己。但律師與王叔都杳
無音信。
戚葵一次次跟獄警打探,心里漸漸涼下去,料想是自己太不象話,所以終于要被戚家徹底遺棄了。在牢房枯坐到深夜,
念著「舉目無親」這幾個字,胸口一陣陣抽搐,也不知道是傷口惡化了,還是真的從心底疼出來。
「戚葵,」午夜時分獄警拍著門叫他:「你可以走了。」
「哈?」戚葵愣一下,不敢多耽擱,一個箭步竄出去,心想到底血濃于水,父親還是來救命了。
他雖覺得這個苦吃得莫名其妙,但危難中居然有個人在默默地奔走照顧,心里不由暖烘烘的,甚至沖動地決定明天就去
跟父親和解。
「戚葵。」李道文臉色憔悴,坐在警局會客室里,看到戚葵便扶著桌子站起來。
「是你?」戚葵楞在會客室門口,無論如何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是你?」
「我的護照在你那里,所以來晚了,請你原諒。那些文件上的重量有誤……我沒有仔細檢查就發了實驗藥物給你,還發
錯到你的居住地址而不是戚氏公司。」李道文看看身邊的警察與律師,給戚葵個暗示:「這件事我的律師會處理,但連
累了你,還請你原諒。」
「咳。」戚葵回過神,知道李道文是打算獨自把所有責任承擔下來──而李道文在婚禮上已經跟弗蘭鬧翻,沒了Van
de
Oost家的支持,這場官司只怕不會讓他好過。
他并不是不識好歹的人,明白這是天大的人情,忙嘆口氣順著對方的話圓謊:「沒什么,我們兩家合作搞研究,難免出
這樣的事。」
李道文人脈頗廣,也不知他到底如何打點的,戚葵簽了幾個形式上的名,兩人便被畢恭畢敬地送回了他在倫敦的住所。
一路上戚葵怎么遏抑,也還是忍不住要去看李道文。對方坐得筆直,街燈一盞盞掃過去,昏黃的光線將他臉色照得忽暗
忽明,睫毛影子長長地蓋在黑眼圈上,神情說不出的惆悵可憐。
「戚葵。」李道文看著前方,突然輕叫了他一聲,將手掌探過來蓋在戚葵手背上。
他體溫灼熱,仿佛有生命一樣順著皮膚往上蔓延,把青年半邊臉頰燙得通紅。
「放開。」戚葵低聲命令。
李道文垂下眼簾,反而把戚葵的手緊緊握牢了。
等到下車他也不肯放手,并不說話,只是牽著戚葵的手,靜靜站在他面前,長睫毛黑壓壓地沉著看不出情緒來。
「行了,我家在上面,我回去了。」戚葵清清嗓子,用力把手抽回來,在屁股上蹭蹭,齜牙擠出個笑:「這次謝了,有
什么事,麻煩你跟我律師聯系。」
「……你受傷了?」李道文答非所問:「是我打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