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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算。”白佳蕊點頭，“我們小學的時候，一直是同班同學，一直到初二，才分開了，后來再碰面，是我剛升入大學的時候。”她笑望著程嶼，“然后我們的友誼一直持續到現在。”

顧柔很茫然，這些她都不知道，程嶼從來沒有跟自己說過，應該說，程嶼從來沒有跟她提及，他和白佳蕊的曾經。

偏偏讓顧柔心里發酸的是，她自己也是程嶼和白佳蕊“友誼”的見證人。

“你們別看他現在一本正經的樣子，小時候的小程嶼可是非常淘氣的，我記得有一次他帶著我一起烤地瓜，結果差點把我家大伯的房子給燒了，可慘啦，被兩家的大人一頓好揍。”

“哦哦，我還記得有一次，小程嶼老師很壞哦，在餅干里擠芥末給我吃，辣得我眼淚鼻涕直流，不過我也小小的報復了回去，我把他新買的漫畫書最后一頁撕掉藏了起來，兩個月后才給他粘回去，讓他不知道結局，抓心撓肺的難受。”

……

“哈哈……”眾人看他們的兒時趣事逗得不由笑了起來。

“升入初中的程嶼老師，嗯，不調皮了，變得很紳士又學霸，念書超好，每回考試都是我們年紀第一，那個時候就長得特別特別好看，就像……漫畫里走出來的少年，我們學校超級超級多的女生喜歡他，不是我夸張哦，每天他的書桌都會被情書塞滿哦！”

“你問我喜不喜歡他？哈哈……”白佳蕊大笑，目光真切地望著鏡頭，“我想，每個女孩子都是少女時期暗戀的時候，當然我也不例外。”

記者和現場工作人員狠狠磕了一口糖，這是承認了喜歡？！

記者再問，白佳蕊笑著搖頭，“不，我不能再說了，你們怎么這樣哦？居然套我的話，說好只回答幾個問題，不能再多啦！”

“那最后再回答你們一個問題吧。”

記者：“你們很多年沒見，成年后再重逢時，你是什么心情？”

白佳蕊認真地想著這個問題，“嗯……粉紅色的心情，好像上天也在眷顧我。”

現場炸了，誰不知道粉紅色的心情，就是戀愛的心情，這是承認了，他們戀愛過。

記者激動得說話都磕絆了起來，“程，程嶼老師，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氣氛都到這個地方了，不如干脆公開吧！

作為全網擁有最多cp粉的明星，幾乎所有人都在祝福這對頂流情侶，哇哦！可以想象公開之后，恐怕全民都要陷入進這場甜蜜的戀愛之中，瘋狂吃糖，甜得啊～～

隔著人群，顧柔和程嶼隔空相望，失望、悲傷從顧柔的眼神中溢出，她沒有辦法再看下去了。

顧柔轉身，迅速地跑走。

程嶼倏然起身，“抱歉，我離開一下。”他穿過人群，追了出去。

“哎——”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什么情況。

白佳蕊挽了挽耳邊的碎發，臉上揚起一個勝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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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嶼一直追在顧柔身后，直到顧柔要上車離開，他才快步走上前，此時，已經顧不上偶爾路過的行人。

“小柔，你聽我解釋。”程嶼拽住她的手腕，任憑她怎么掙扎，也不放手。

“我不想聽解釋了，”顧柔落下傷心的眼淚，已經沒有力氣在這段感情里沉淪，“我退出，我把空間讓給你們兩個，你們是舊情復燃也好，怎么都好，我不想再夾在你們中間了。”

“根本就沒有什么舊情復燃，我跟白佳蕊沒有什么。”程嶼否認。

“那昨晚呢？她去了你的臨湖別墅，都被狗仔拍到上熱搜新聞了。”顧柔像一個潑婦一樣質問著，“你還否認什么？”

頭好痛，她還是成了自己最不想成為的樣子，為了這份感情，不理智，輸掉了尊嚴。

“那你呢？你昨晚又在做什么？”

“跟家人一起吃飯。”

“哈，吃飯？”程嶼哂笑了聲，眼神漸冷，“我跟白佳蕊也只是吃了一頓飯啊。”

“你——”顧柔用力地咬住唇，心如刀割，他怎么可以把背叛說得那樣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