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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許清池根據每個人擅長的科目,對切原各個科目的補習工作進行了分工。
最困難的英語,許清池覺得年級第一的柳生來做這件事,絕對會事半功倍。
幸村一錘定音:“周末去清池家里,大家就復習功課和給赤也補習功課。”
會議解散,柳叫了許清池:“清池,你之前給赤也補習,是用了什么辦法?”
作為網球部的人性計算機,對于周末的補習工作柳有點不詳的預感,于是,他需要有人能夠成為燈塔,先告訴他,前方原本的路是什么樣的……
這事也沒什么好藏私的,許清池直接把自己的法子告訴柳,簡而概之,就是威脅,人身威脅,精神威脅!
“而且,給赤也補習,柳,你首先要學習相信自己。”許清池拍了拍柳的肩膀,回憶起那段時光,簡直就是一把辛酸淚。
周末
與其說是網球部私下成立了學習小組,不如說是對切原的批斗大會。
因為正常的復習在很火熱的進行中,不管是毛利努力啃著筆桿子皺著眉在思考數學試卷上的意思還是胡狼看著國文本上的小說節選努力思考中心思想是什么,這樣濃厚的學習氛圍校長來了都的說一句好!
但是,這些都抵不過樓上書房真田的怒吼聲……
“切原赤也,這道題又錯了!”
“套公式都能套錯,你怎么審的題?”
又或者。
“我不是日本人我都學得比你好!”
“那,一口干了這嶗山白花蛇草水!”
還有就是。
柳嘆氣,柳生捂臉……
跪在地上的切原舉著6分的英語試卷差點眼睛都要紅了。
短短一個上午,幾人就被切原搞得精神恍惚,一向嚴肅古板的真田,已經45度角仰望天空,正在懷疑人生ing。
幸村走進書房,就是看到了真田這幅悲壯的模樣,真是非常難得一見。作為真田的幼馴染,幸村突然想記錄下這幅畫面……
“咳咳……大家一上午給赤也補習的效果怎么樣了呀!”
幸村只是這么一說,一二三四五,五雙失去光澤的眼睛就這樣痛苦地注視著幸村。其中,也包括切原!
“精市,給赤也補習這件事,我覺得我們也不需要放在心上,赤也考試成績不合格,不能參加關東大賽。這,赤也本來就不能參加關東大賽呀!他就是個準正選!”許清池第一個開始提出“抗議”,打響起義第一槍。
切原聽到自己敬愛的、親愛的前輩就這樣無情地放棄自己,一臉不可置信,“清池哥,你是故意這么說的吧!”
是的,許清池就是故意的,因為這個惡人他當定了。
“怎么了,難道我說錯了嘛?你就說成績提高不上去,那就別參加比賽了呀!反正你現在就是個準正選,參加不了。”這話精準戳中切原當下的痛點,直擊切原心臟。
但是切原還是覺得許清池再說氣話,畢竟之前許清池都能將自己比這更差的成績都能提高到立海大的入學考試成績線,他怎么能放棄自己呢!
只不過,這里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柳拿起切原的英語試卷,停頓先許后仔細斟酌自己的語句,“赤也,但是我們看不到你的決心和努力。”
“因為目前你給大家的感受就是,反正有前輩們在,我就一定能考試通過,是這樣嗎?”
“前輩們不是無所不能的。”
柳把英語試卷但在切原身前,“尤其是你成為職業選手后,英語是你過不去的坎!”
這話一出,就是絕殺。
切原雙眼含著淚,使勁點頭,“對不起,我就是太依賴前輩們了。”
“其實之前清池哥就跟我說,立海大的考試成績關于社團的活動,我,我就是一直沒當回事……”越說越心虛,切原都不敢看著許清池的臉,以及桌上還有幾瓶未開封的嶗山白花蛇草水。
“反正,反正清池哥肯定不會不管我!”切原說著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還怪有底氣。
許清池聽完這話,“呵”的一聲,氣笑了。
看著這幅場景,幸村有點頭疼,他有點擔心自己的幾位得力隊友,給切原補習完功課后,就沒了……
柳生此時站了出來,一股子精英味,“切原,我們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