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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昂~睡醒了再去上四節課就可以肥家惹~祈禱晚上還能活著上來更新~
別方,那兩只不會擦肩~
莊凝:花燈如晝,夜色怡人,適合干點啥呢?
☆、偶遇
洪寶拽了許娘子往遠離千澄居的方向走,才走了不過百余步,許娘子便停下了腳步再不肯往前走一步。
“怎么不走了?”洪寶扭過頭,疑惑地問許娘子。
后者繃著一張姣好的俏臉,蹙眉盯著眼前一臉無辜的洪寶,丹鳳眼兒微微瞇起,裹挾三分精明反問她:“剛剛你很反常,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嗯?”
洪寶移開了目光,眼神開始飄忽起來,支支吾吾半晌后,見許娘子仍然沒放棄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打算,她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拉了許娘子往街邊人少的地方去,站在一家餛飩館的廊檐下,洪寶才原原本本地將那一日朱毅楊堵她的事情都給交代了,順帶著也提及了當時出手救她的人。
許娘子靜靜地聽完洪寶的講述,手叉腰憤然道:“那個朱三居然連你都敢堵?哼,回頭再叫我看到他在天香居出現,非得潑他一身豬血不可。”
“……”洪寶忍不住嘴角一抽,很想提醒許娘子一句,豬血也是很貴的說。
然而不等她開口,許娘子就立刻反應過來一樁更加重要的事情,她手摸下巴,輕輕地摩挲著,若有所思地問道:“你剛剛說看見了你的救命恩人進了那茶館?”
洪寶點了點頭,又迅速地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不確定,悶悶道:“只是瞧著身形相像,我也不知道那人究竟長得何等模樣。”
那一天在小巷里,她抬頭仰望那人時恰好逆著日光,只是隱隱約約地瞧了個大概,五官相貌究竟何如,她也是無從得曉。至今也只有那一次對著莊凝發呆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將兩個人聯想到一塊兒去罷了。
然而,聯想僅僅是她一人的天馬行空罷了,這天下女扮男裝如她者有之,可哪有堂堂的七尺男兒會委屈了自己扮作女兒身呢?
“方才許是我看花了眼認錯了吧。”
這偌大的京城哪里會這么巧就會遇上呢。
許娘子看著洪寶糾糾結結的模樣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好笑道:“連人家長什么樣都沒搞清楚,就這么魂不守舍的,看來那人英雄救美是得了一顆美人心吶。”
語氣里不無打趣的意味。
“你這說到哪里去了呀。”洪寶別開臉,耳根處微微紅了幾許,借著夜色的掩映倒也不容易被人察覺,她輕輕哼了兩聲,才繼續道,“我不過是想當面感謝一下那人,怎么到了你嘴里就……”
“就怎么了,嗯?”
洪寶惱得跺了跺腳,撲到許娘子跟前就要去扯她的臉,嘴里直念叨著:“我讓你打趣我!”
許娘子輕而易舉地躲了去,拿著手絹掩唇笑道:“我隨口一說你就這么大反應,可見是心虛了才會惱羞成怒呢。”
“你還說!”
洪寶說著就要追過去,腳下的步子還沒邁開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喚的是許娘子。
“阿婉?”
許娘子閨名艾婉,阿婉便是她的小名。
原本還忙著逗洪寶的許娘子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后,一抬頭就看見洪寶身后不遠處長身玉立的許平,眼睛頓時一亮,人兒就像是一只輕快的小燕子一般朝著說話的人飛奔過去。
許平順勢張開手將妻子擁入懷中,嘴上卻故意數落她:“在外面也不知道顧著點規矩。”
許娘子聞言順勢推開他,瞪了他一眼,心道,知道數落人剛剛還抱她干嘛。
只是在她開口反駁自家夫君之前,她注意到許平身旁還立著一個一襲白衣勝雪的熟悉身影,她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揚起明媚的笑臉,沖著那人福了福身子,打招呼道:“讓風先生見笑了。”
風柏祺玉面含笑,微微頷首,溫聲道:“許兄與老板娘鶼鰈情深,惹人歆羨,哪里會笑話呢?”
他說著話,目光越過許娘子落到剛剛還和許娘子嬉鬧這會兒卻僵在原地的背對著他們的粉色倩影,雖然知道不該開口,但還是鬼使神差地問許娘子:“不知那一位姑娘是哪家千金?”
許娘子是不知道風柏祺曾和洪寶打過幾次照面的,只覺得難得風柏祺會對人家小姑娘感興趣,心思一活絡,就瞇起丹鳳眼,笑著拉了洪寶過來,對風柏祺道:“這是我閨中的手帕交,姓洪。”頓了頓,又道,“你們和我都不算外人,不必在乎那些勞什子俗禮,互相認識一下也好。”
風柏祺勾唇淺笑,看著立在許娘子身旁低頭不語的女子,率先拱手施了一禮,道:“在下風柏祺,洪姑娘有禮了。”
人家已經與自己見了禮,洪寶也不好繼續扭捏,只能在心里埋怨許娘子兩句,之后方才落落大方地上前一步,回了禮。
她行動間爽朗如風,臻首微抬間露出姣好的面龐,風柏祺和一旁的許平都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來。
許平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見其對自己微微頷首示意后,一頓,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忍不住微微地搖了搖頭,而這時候風柏祺疑惑地聲音卻響了起來。
“洪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一言出,在場的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許娘子也沒料到風柏祺會問這么一句,下意識地就看向了洪寶。
洪寶這會兒也有點兒懵,她都被許娘子打扮成這副模樣了,這風樂師居然還能瞧出眼熟來?她心里微灼,眼珠子微微一轉,勉強保持鎮定,反問了一句:“許是我曾去聽風樂師的琴會時您曾見過我也不一定?”
風柏祺淡笑著搖了搖頭,忽而問道:“不知洪姑娘是否識得京城洪家的洪大少爺?”
“……”
低著頭的洪寶嘴角微微一抽。
怎么可能不認識呢,實在不能再熟悉了好么?
然而她面上卻是絲毫不露,只微微側過首,嘴角微彎,梨渦淺蕩,低聲道:“風樂師說的是我哥哥洪寶?”
她這會兒不可能當著風柏祺的面承認自己就是他嘴里的洪大少爺,那這相貌上的相似只能歸于血緣,好在她家男兒不多姑娘多,這會兒她說她是洪家的女兒,這風柏祺也不能發現什么。
洪寶心里喜滋滋地為自己的機智感到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