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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著餐盤往司清澤的床板上一扣,冷著臉:“你要是再拿這種眼神盯著我看,后面幾天你的飯菜全都由我親自掌勺。”
“別啊別啊,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司清澤一聽他說這話,立馬求饒:“你千萬別做啊,你做飯實在是太難吃了,我真是寧愿餓死也不想吃。”
沈秋璟無語地剮了她一眼,隨后把餐盤往她的方向一推,再度靠回了墻邊,懶得再說些什么廢話。
他就不是什么伺候人的命,一連陪著司清澤在這病房里待了好幾天了,基本快忍到極點。
本來心情就煩著很,現在又被這么直勾勾地盯著打量,如果可以,沈秋璟現在是真想把司清澤眼睛給挖了。
“最后一個問題,我就問一個。”
司清澤邊拿著勺子捂眼睛消腫,邊乖巧舉手地問道:“問完,我保證再也不會好奇有關于你私事的任何事了。”
沈秋璟根本不信她的說辭,但又怕自己要是現在不應她,回頭依然會被追著問,于是無奈嘆氣:“說。”
“是簡瑄那個小子嗎。”
此話一出,病房里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
司清澤吐了吐舌頭,面上裝著一副“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沒干”的表情,實際心里已經開始金蛇狂舞,丟著兩個花手絹扭秧歌了。
就是說嘛,女人的第六感永遠都是最正確的啦。
司清澤快要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狂喜,但嘴上卻還是聽上去特別委屈小聲地應道:“好啦,你不想說我就不聽嘛。我以后也不會再問的。”
沈秋璟真拿她沒轍,憋在胸腔里的一口氣真是上不去也下不來,堵得慌。
他想,司清澤為什么不能突然變成個男的,讓他打一拳。
算了。沈秋璟自我勸慰著,反正腳長在他身上,他走還不行嗎。他躲總歸是躲得起的吧。
于是沈秋璟沒再管司清澤一聲高過一聲的“誒誒誒”,徑直扭頭往隔壁自己的房間走過去了。
現在跟司清澤住在醫院里,沈秋璟覺得自己這個生活作息真是規律得太過于可怕。
這么想著,他一邊解著高領襯衫的扣子,一邊往浴室的方向走過去。
如果實在要挑一個毛病出來的話,沈秋璟想,可能他還是并不能習慣醫院里這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他不明白,為什么有錢人家自己開的醫院也有這個現象,難道這是整個地球上所有醫院共有的“通病”嗎。
沈秋璟認命地嘆口氣,嘆得感覺自己要是再三天兩頭地這么嘆下去,遲早有一天能把肺生生嘆出來。
穿在身上的襯衫被沈秋璟隨手丟到馬桶蓋上,拉上簾子后,男人便擰開水龍頭開始清洗身子。
從花灑里涌出來的熱水一掃他心上的煩悶,讓他緊繃的身子慢慢舒緩下來。
每當這個時候,沈秋璟就會控制不住地想到簡瑄。
即便他現在每天收到下面人的匯報,說簡瑄每天都安安分分地待在家中,并沒有外出,但沈秋璟隱約覺得這個家伙并不會真就聽話地待在家里。
以他對簡瑄的了解,這小子也是個記仇的狠角色。
那一記手刀雖然威力不大,他也沒使上多大的勁,但奈何侮辱性太強,總虧是會讓男生不爽快的。
第100章 花心的人
沈秋璟想到這里,腦海中就自然而然地浮現出男生單膝跪在他面前,嗔怪地埋怨他的模樣。
挺可愛的,像小狗一樣。
沈秋璟不止一次覺得簡瑄上輩子應該是條狗,尤其是那一晚過后,他后脖子上的印子到現在都沒完全退下去,就可見男生在他身上撒得野到底有多瘋。
洗得差不多了,沈秋璟便關掉了水龍頭,拿起后邊架子上的毛巾湊合著將身上的水漬擦拭了一圈,然后憑著感覺,手伸過簾子,去拿擱置在邊上的襯衫。
他毫不費力,輕輕松松地拿起,套在了身上。
正當沈秋璟接著伸手準備去拿褲子時,他驟然感覺到不對勁,本能地想收回來。
但為時已晚,另一手突然冒出,穿過他眼前的簾子,抓著他的手腕子將他一把從里面拽了出來。
沈秋璟雖然心下一驚,身子卻已經毫不猶豫地抬起了腳,作勢就要踹過去。
“哥哥。”
熟悉的聲音如同冬日毛衣上的靜電,讓沈秋璟倏然僵住,連帶著踢人的動作在停在了半空中。
而就是這么一個瞬間,下一秒,他眼前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等沈秋璟再反應過來時,他整個人已經被抱著腰,抵在水池邊上,被不知何時闖進來的簡瑄按著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