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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那些有錢有勢的人,輕輕松松就能給你把一個人祖上八代都翻出開,我頂多就只能給你打聽點關于這個人的皮毛,比如現(xiàn)在是干什么的,家在哪,至于過去這個人經(jīng)歷了什么,我一般也很難打聽得到。”
簡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曉。
他本來也沒指望阮知柏能給自己打聽到關于沈秋璟多少消息,他目前只想知道,沈秋璟這個人是干什么的,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的,他回頭大不了哪次親自問問對方。
對方的職業(yè)對簡瑄來說,就是扎在心口上的一根刺,密密麻麻地做疼泛癢。
同時又有些后怕,生怕自己的猜測被坐實。
誠然,他就是不想沈秋璟和裴銘,是類似于一夜春風客的關系。
更不愿,沈秋璟所對他展示的一切,都只是同對待一般的顧客一樣。
這是簡瑄在聯(lián)系不上沈秋璟的這幾天里,翻來覆去,失眠后得出來的結論。
“那多久能給我消息。”
阮知柏想了想,手指比出來個數(shù)字八:“最多就一個一星期左右吧,無論有消息還是沒消息,我都會給你答復。”
簡瑄算了一下,也就是大概今年過年前,阮知柏一定會給他關于沈秋璟的相關信息。
但能不能打聽得到,也仍然是個未知。
于是他轉(zhuǎn)過頭:“打聽不到,你打算退回給我多少錢。”
彼時阮知柏一口水正往嘴里送,聽到簡瑄說這話,差點沒撒出來。
他緩了一下,對上簡瑄坦坦蕩蕩的眼神,哭笑不得:“我給你打聽人,連錢都沒收你,打聽不到,還要我給你錢。”
“簡大少爺,您是不是那種幾個人砍幾刀就能得幾百現(xiàn)金的軟件廣告看多了呀。”
“不要拿這個稱呼打趣我,阮知柏。”
簡瑄語氣沉下來,少有把厭煩的情緒直接擺在話語上:“不是你自己說的,我?guī)湍銈€忙,換一個消息。”
說完,他似是意識到了自己語氣太犯沖,不自然地把頭扭到一邊:“我還沒說你不跟我打一聲招呼,就拿我當托這件事呢。”
“回頭沒打聽到,你難道不應該退我這筆演出費。”
阮知柏失笑地搖頭,聲音放柔:“行行,回頭要是沒打聽到,就當我欠你個人情。”
“不過,我倒是想知道。”
簡瑄身邊坐在高腳凳上的男人語氣一轉(zhuǎn),滿是調(diào)戲的口吻:“這個叫沈秋璟的,和你,到底是什么關系啊。”
要是換作以往,簡瑄要他幫忙找人,估計也不會這么討價還價。
相比,這人,絕對不一般。
至少,對于簡瑄來說,這個人絕對意義不同一般。
被阮知柏拿沈秋璟揶揄,簡瑄把頭轉(zhuǎn)得更往一邊去了,徒留了個泛紅的耳根子,一切不言而喻。
簡瑄驟然又想起來了那日從酒吧回家后的那個夢。
夢里,沈秋璟就坐在他床邊,附身直盯著他。
視線朦朦朧朧的,像有著一層霧,霧慢慢散去后,露出來沈秋璟那張干凈好看的臉。
他瞧著這張臉,只覺得比平日里看到的都要更挪不開眼,情不自禁地看地入迷了。
后面,他有些沒忍住。
同時想著,這本來就是夢里,反正他做什么,現(xiàn)實里的沈秋璟都不會知道,于是就閉上眼,壯著膽子湊了過去。
最后好像是親到了臉?
簡瑄記不太清楚了。
他到時候差不多熬了個通宵,親完,整個人也滿足了,沒勁了。
等到他再睜眼,已經(jīng)是正午十一點多了。
差不多是從那天起,他就沒能再聯(lián)系上沈秋璟了。而對方也沒再給他發(fā)過什么消息。
這種情況真是最令人感到憋屈的。
“如果......”
“嗯?”
簡瑄摸了摸后脖頸,不太好意思:“你弟弟生氣了的話,你一般,會怎么哄他。”
他瞧著阮知柏那副吃到八卦的表情,臉頰處就更加火辣辣的:“我是有很認真地在問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沒想笑你。”
阮知柏聽到他這么說,基本就猜到這小兔崽子是真遇到喜歡的人了,多少還是意外,沒想到就這臭屁性格的家伙暗戀起來人,也會手足無措。
“很抱歉地說,我和他,沒法給你作為參考樣本。”
提到阮盛昀,阮知柏更多的是一種無能為力。
他和阮盛昀的關系,難聽地說,并不正常,甚至有些病態(tài),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會受不了。<script>chapter1();</script>